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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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调查？大伯子将用什么方法去调查？祯子想问他，但马上说不出口。她踌躇不前，是因为看到大伯子似乎对她有所顾忌。这时，电话铃响了。

&ldo;本多先生来了。&rdo;领班在电话里说。

&ldo;公司的本多先生来了，是宪一的后任，这次为宪一的事真让他操够了心。让他来吧？&rdo;祯子拿着听筒对大伯子说。

&ldo;他来得正是时候，我也想见他，向他道谢。&rdo;大伯子欠起身来，整理一下坐垫。

本多良雄照例是谦逊地走进屋来。他发现屋里有客人，迟疑了一下。

&ldo;这位是鹈原的哥哥。&rdo;祯子介绍道。

本多恭敬地屈膝向大伯子施礼。

&ldo;让您多多费心了。&rdo;鹈原宗太郎把手支在榻榻米上，向他道谢。

&ldo;您什么时候到的？&rdo;本多和大伯子面对面坐好。

&ldo;今早晨的快车，我曾打电话给资办事处，是他们告诉我祯子住的旅馆。&rdo;大伯子微微行礼。

&ldo;不用客气。您累了吧？是从东京直接来的？&rdo;

&ldo;不，我出差去了京都，从那儿转过来的。&rdo;

&ldo;大清早到，真够呛。&rdo;

&ldo;嗯，不过，下了车，看了着早晨的金泽市，非常满意，我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真不愧为北国的古城。&rdo;大伯子街上香烟，对本多投以微笑。

&ldo;嗯…，？&rdo;本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朝祯子看了一眼，接着低下了头，也掏出了香烟。

两个男人客套了一番，初次见面，双方都感到局促。不知为什么，大伯子不提宪一的事，先站了起来。

&ldo;科干，我还有点事要办，傍晚再来。&rdo;大伯子说罢，向本多施了礼，走出房间，祯子送到他门口。

&ldo;那个姓本多的人规矩吗？&rdo;大伯子一边走，一边低声说。

祯子懂得大伯子的意思，心想，该回东京了。

&ldo;再见广

大伯子晃动着他的肩膀，朝马路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祯子想起从能登回来的那晚上，在车站上看到那个人非常像大伯子，那人淹没在人海里，看不太清楚，但怎么看，都非常像。可是大伯子今早晨从京都来。那是错觉把！

回到房间里，本多扭扭捏捏，无所事事。

&ldo;是不是我的来访，得罪了你哥哥？&rso;&rdo;说着，他眯起了眼睛。

&ldo;不，不，没有的事。哥哥还很感谢您哩，快别这样想。&rdo;

&ldo;是吗？&rdo;本多哼了一声，还是有所介意。

本多个早晨来访，是来告诉祯子，总公司来了电话，迄今为止，鹈原宪一还没有任何消息。

&ldo;你哥哥到这儿来，是不是有什么线索？&rdo;本多问。

&ldo;没有。他也没有明确的想法。&rdo;祯子故意隐瞒大伯子说过的话。

&ldo;是吗？本多沉默了一会，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ldo;你哥哥真的是今天早晨到的吗？&rdo;

&ldo;呢？&rdo;祯子不由地瞅了本多一眼。

&ldo;我觉得你哥哥说的话有点儿奇怪。&rdo;本多有点脸红了。

&ldo;您指的什么事？&rdo;祯子若无其事地追问道。本多说：

&ldo;我指的是，他到金泽后，失去街上闲逛。从京都来的快车早晨到站的只有一趟。从京都发车的《日本海号》是二十三点五十分，到金泽为五点五十六分。这时金泽天还没亮呢！&rdo;

祯子不由地一怔。

大伯子确是说从京都乘快车来的。在黎明前的街上闲逛，这话有点儿奇怪。他说的好像是在阳光灿烂的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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