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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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页）

&ldo;是的，是的，我不希望。&rdo;他的肩膀垂了下来，这很不同寻常，然后他叹息，&ldo;不过，玛丽斯，这已经不是我是否希望的问题了，也不是你是否希望的问题，它不再是我们能掌控的，瓦尔为单翼做出了一次致命的决定，让他们离开了我们的众议会，并且执行了他违法的制裁。&rdo;

&ldo;制裁将被取消。&rdo;玛丽斯说。

多雷尔盯着她，双眼眯了起来，&ldo;单翼瓦尔告诉你的?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他在玩着偏离正道的游戏，试图用你来欺骗我。&rdo;

&ldo;多雷尔!&rdo;她愤怒地站起来，&ldo;你能给我点信任么?求你了!我不是单翼瓦尔的傀儡!他从来没有承诺我会取消制裁，他也没有用我来欺骗你。我试图说服他这对每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不管是飞行者血统还是单翼，都可以借此重新联合起来。瓦尔确实倔强又冲动，但是他并不盲目，虽然他没有承诺会取消制裁，但是我确实让他明白了他的错误‐‐他的制裁根本是无用功，因为只有一小部分人承认，并且对飞行者整体而言，这不是什么好事情。&rdo;

多雷尔认真地看着她，思考着，他也站起身来在狭窄满是尘土的屋子里踱步。&ldo;真是个壮举，让单翼瓦尔承认他做错了，&rdo;他说，&ldo;不过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他能同意我们即将进行的计划是正确的?&rdo;

&ldo;不，&rdo;玛丽斯说，&ldo;我也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我想你太严厉了。噢，我知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你不会认可泰雅的罪行，你认为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将她交给岛长去执行处罚。&rdo;

多雷尔停止踱步，皱眉看着她，&ldo;玛丽斯，你知道这从来不是我的意思，我从来没有要泰雅去死。但是瓦尔的提议真的是很不可行的‐‐这样看起来似乎是我们要宽恕她的行为。&rdo;

&ldo;众议会应该给予泰雅惩罚，并且剥夺她的飞翼，永久的。&rdo;

&ldo;我们确实剥夺了她的飞翼。&rdo;

&ldo;不，&rdo;玛丽斯说，&ldo;你们让岛长去做了这件事，而他绞死泰雅的时候让她穿着飞翼。为什么你们不会去推测他的行为?你们没想过他会炫耀他可以绞死一个飞行者而安然无恙?&rdo;

多雷尔的脸看起来很恐怖，他走到玛丽斯身边，抓住她的胳膊。&ldo;玛丽斯，不!他让她穿着飞翼被绞死?&rdo;

她点头。

&ldo;我不知道这事!&rdo;他跌坐在椅子上，似乎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ldo;他证明了自己的话，&rdo;玛丽斯继续说，&ldo;他证明了飞行者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轻易被他绞死。现在，他已经这样做了。而你和瓦尔又将飞行者分裂成单翼和飞行者血统两拨，那些岛长会利用这一点。他们会要求我们宣誓忠诚，他们会设置法律和规则来限制飞行者的行为，他们会以叛国罪处决飞行者，然后呢?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就会宣称飞翼是岛长的私有财产，然后把它分配给那些能让自己高兴的人。其他的飞行者都会被以各种名义逮捕，甚至被处决，这就是未来的前景。然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岛长意识到他也拥有这样的权力‐‐那时候的飞行者已经太过分散，无法组织起来反抗了。&rdo;她坐下来凝视着他，几乎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答案，希望他能做出如自己所愿的回答。

良久，多雷尔缓缓点头。&ldo;你说的确实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恐怖的未来，但是……我能做什么?只有瓦尔，还有其他单翼能够决定是否重新加入我们。你肯定不是希望和其他飞行者一起来加入这个迟到的制裁吧?&rdo;

&ldo;当然不是，不过这不仅仅取决于瓦尔‐‐不能仅仅取决于他。矛盾是双方的，所以你们都得摆出和解的姿态。&rdo;

&ldo;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姿态是合适的?&rdo;

玛丽斯往前靠了靠，&ldo;加入黑飞者，&rdo;她说，&ldo;悼念泰雅，跟其他人一起。当劳斯岛的多雷尔也加入了单翼的悼念这一消息传出去以后，其他人会追随你的。&rdo;

&ldo;悼念?&rdo;他皱眉，&ldo;你想要我穿着一身黑衣，然后绕圈子飞行?&rdo;他的话听起来很怀疑，&ldo;还有什么没?除了让我加入黑飞者以外?你的计划就是强制执行对泰雅斯岛的制裁，用一大群飞行者在岛上列队盘旋的方式?&rdo;

&ldo;不，这不是制裁，他们并没有阻拦往泰雅斯岛送信的飞行者，而且你，或者任何一个你的朋友想要离开，没人会阻拦你，这只是一种姿态。&rdo;

&ldo;这不仅仅是一个姿态，更不仅仅是悼念。我非常确定，&rdo;多雷尔说，&ldo;玛丽斯，对我诚实点吧，我们彼此太过了解，因为我对你的爱仍未消退，所以我能够为你付出。但是我不能去反对我所相信的一切，我也不想被欺骗和愚弄。求你别跟瓦尔一起玩游戏，然后拿我当枪使，我希望你对我诚恳一些。&rdo;

玛丽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那一瞬间她感到一丝愧疚，她确实试图在&ldo;使用&rdo;他‐‐他是她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因为曾经的多雷尔是一个从来不会让她失望的人。但是她从未想过要欺骗他。

玛丽斯镇静地开口。&ldo;我一直认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多雷，哪怕曾经我们对立过。但是我不能仅因为我们的友谊就要求你做过分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比这些都重要，我想对你而言，如果能修复单翼和飞行者血统之间的裂痕，那你应该愿意去做些什么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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