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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拿开,看着灯光下的alpha。
但只有一瞬,陈肴言的眼前再次恢复黑暗,空气中的海盐味从来没有这么汹涌强盛过。
周冽一手握着他的后颈直接将他的头从床上撑起来,而他则覆在自己上方,以唇舌强势的席卷陈肴言的口腔。
周冽的手用力揉着陈肴言后脑勺的黑发,牙齿有点收不住似的,吻着吻着就开始咬陈肴言的舌和唇,一如他今晚的信息素给陈肴言的感受,霸道的无法控制。
这吻、这种靠近,却奇异的抚平某种莫可言说的燥意,陈肴言的一只手搭着周冽的脖子往下走,走到他凸起的喉结处,陈肴言抓住了周冽的脖子,手掌心无意识的卡着他的喉结。
最开始是周冽单方面的掠夺般的一个亲吻,但陈肴言的手卡着周冽的脖子,还是给他呼吸不畅甚至窒息的感觉,周冽萌生退意,但陈肴言的另一只手却捏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意图,并且压下他的脸,重重的开始咬周冽的唇。
两人接了个窒息的、血腥的、燥热的吻。
最后散开时,周冽将头搭在陈肴言裸露的锁骨上,轻轻喘气。
笑着骂:“你是不是要弄死我啊?陈肴言。”
今晚这场略有点僵硬机械的标记,到这里才像是点燃火星。
陈肴言摸到自己嘴角被咬破的血迹,周冽抬起眼皮看见了:“别在那装,你咬我可也是一点没收着,艹,要肿个几天了。”
说着,他缓过劲,撑起身体,捏着陈肴言的脸去看他的嘴:“来,我看看,你这牙齿怎么长的,咬的人好疼。”
陈肴言抬起眼睛,头顶上方是周冽的脸,周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天花板上的光,将自身阴影全部覆盖在陈肴言身上,遮挡住他。
第39章are
陈肴言抬起眼睛,头顶正上方便是周冽的脸,周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天花板上的光,将自身的阴影全部覆盖在陈肴言的身上,遮挡住他。
陈肴言看着周冽微肿的嘴角,与残留的血交融,是饱和度很高的红色,不刺眼睛,反而有种润泽的柔软。
陈肴言挥开周冽直接冲向自己脸上的手,第二波标记的后遗症似乎在接吻的过程中消散,他现在有些罕见的懒散。
周冽还在不放弃的要控制住他的手去捏下巴,陈肴言动了动嘴唇,看着周冽说:“你嘴巴里一股甜味。”
周冽没再坚持去看他的牙齿,但仍旧没死心,用食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去压陈肴言被咬破的下唇,陈肴言的牙齿时不时的露出来一点。
闻言,他笑笑,抬头将下巴抵在陈肴言的锁骨窝里,用鼻梁轻轻抵着陈肴言的下巴颚,瓮声瓮气的问:“能分清楚具体是什么味道吗?”
陈肴言没说话,周冽看着灯光将他的眉毛染上柔软的浅色,陈肴言细致的眉心轻轻皱了皱,似在思索,但没说话。
“分不出来?那再来一会?”周冽特意没将刚刚那次称作是吻,两人之间,似乎是互不相让的兽性和掠夺更多些,温情和缠绵太少。
他直起上半身,与陈肴言脸对着脸,两个人鼻尖相抵,他低声说:“这次我不咬你了。”
他微微偏移角度,和陈肴言已经降温恢复温凉的唇相碰,为防万一,他这次根本没有用牙齿。
他轻轻抬着下巴,像是抚慰陈肴言口腔里的伤痕,舔舐和交缠,贴合与吮吸。
周冽以前没有接过吻,他仅有的经验全是在陈肴言身上。
他总是想重重的咬这个人,所以他最开始只蛮横的啃和乱闯。但像是缠斗之后的安慰,他仍旧想要靠近这个人,想更亲密的贴合,很近很近,他毫无头绪,只温柔的、热烈的、不放过一丝一毫接近的空余,那便形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吻。
似乎是无师自通的真正意义上的吻。
陈肴言有点懒洋洋的,周冽看见他眼尾松散的弧度,他的眼睛微微阖着。
周冽突然寻到陈肴言后方脖颈那处凝血的刺眼伤口,再次猝不及防的以自己的利牙咬上去——标记的第三次。
这种自然选择的标记过程之所以甚至渐渐发展出来特有的假期,就代表是极疼的,尤其是对于接受标记的这方。
但是猝不及防的转变到巨痛下,陈肴言并没有任何躲闪的态势。
周冽想起他们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其实周冽在这之前并不常去回想那些细节,他觉得以自己和陈肴言那种关系,若是去回想纠结那些细节,像是在莫名其妙的意淫他似的,周冽不齿,也不屑,甚至可能是不敢。
但此刻回想,那天晚上,周冽最强的一个念头便是“控制”,控制住自己眼前的陈肴言。
那天晚上他们罕见的急迫,酒店房间的灯一直没开,窗帘也根本没空拉上,那是个秋末,月光圆盘大脸就守在窗外,洋洋洒洒毫不吝啬的将莹白的灯光照到他们的身上。
周冽这时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压抑10来年的情感、不忿、怒意一朝爆发的时刻,他们之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温柔的亲吻。
周冽一点都不温柔。
那个时候陈肴言是什么感受?
周冽想不出来,他不知道,但时间拨回去,周冽只想起陈肴言眼角的汗、湿润的发和自始至终都非常冷静的、所以轻易就可以激起他怒意的眼。
只是两人偶尔错乱偶尔轻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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