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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使用迷情剂加以证明的话,应该就大差不大了吧...
我的心下既期待又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唯一肯定的是不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开心不起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就不该和鸠相遇,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这对二人而言都是一种悲哀。
......
在正式炼制过程开始前,我从实验室的角落里翻找出了对应的材料,并将其陈列在桌上分别进行处理。
由于这里的装备齐全,还会不时更换磨损的仪器,使用起来的手感相当不错,整个切割研磨的过程都很顺利,我也逐渐沉浸其中。
然而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在中途突兀地响起,惊得我险些把刚从火堆里小心翼翼取出来的火灰蛇蛋给砸了——
“早上好。”
哪怕背对着那个人,没有任何目光对视,我也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好一会才转过头去,满脸迷惑不解:
“你怎么在这...”
之所以我敢这么质问,是因为那次魔药学竞赛的现场根本查无此人。
然而他很快说出了今天第一句令我狠狠皱眉头的话,并下意识觉得早上的运气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全是代价:
“没听过走后门么。”
“......”
我沉默半晌,索性不去理会岚。
可刚垂下眼看着自己方才整理好的一桌子材料,又开始头疼起来。
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自制迷情剂的时候被这个人给逮到了...何况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虽然蛇皮和曼德拉草汁是许多魔药再寻常不过的炼制材料,但手边那一碟研磨好的珍珠母粉和火灰蛇蛋几乎彻底暴露了。
于是我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本以为自己刚刚满脸不爽的无视态度会被他找麻烦,却注意到岚始终默不吭声地站在一旁,虽然目光也直直落在这里。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住了抬脸与之对视的冲动,继续束手束脚地架好坩埚,有些胆战心惊地倒入液体并生火加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他都保持着一致的沉默,这倒是令我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
但等到实验进行至需要搅拌的步骤时,我突然感觉脑袋空空的,握住勺子的手都有些僵。
炼制魔药最怕的便是中途忘记一些至关重要的细节...偏偏还是迷情剂这类极少会被提及和考核到的知识点。
我开始懊悔当初没多写点笔记...虽然这大概率不是自己的错,谁会需要特地详细记住这种魔药的配方呢?
反正不会是我。
正当坩埚下方的火候即将把里面的液体烧没,我还在为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转几下而急得团团转时,一只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又握住以均匀的力道沿顺时针搅拌了两圈。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是哪个家伙站在一旁偷看,于是下意识蹙眉望向他,却发现那人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
“有空瞪眼不如多背背知识点。”
“......”
趁我沉默的功夫,他已经收回那只手抱臂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我露出无奈的笑意:
“继续吧,看看你能错几步。”
啧,我绝对不会如他的愿。
剩余的操作步骤被我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迟虑地完成了,直到临近下一次需要搅拌的关键时刻再度露出了马脚...
实话说,在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人现眼后,我已经下定决心回寝室吃透那几本堆放在桌面角落的魔药学课本。
也是我唯一没敢还回图书馆的书。
毕竟这种滥竽充数的事做起来很让人心虚...我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自我欺骗的程度。
一通腹诽过后,我本以为会收到岚的嘲笑,却没想他只是语气平平地开口,指出了自己的问题:
“配方记得很清楚但是操作错漏百出,没试着背口诀表么。”
“口诀表?”
“比如‘顺逆顺二四五’,这样就不难把搅拌顺序和方向一并记住。”
见他居然会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有些发愣,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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