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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情绪化一点的岑致森,也没什么不好,还挺新鲜有趣的。
吃完晚餐,宁知远决定去附近的夜市逛逛,买些当地特产带回去送人。
岑致森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大约还在生气早上的事情,除非宁知远主动找话题,几乎没怎么开过口。
宁知远在一间卖巧克力、糖果的店里饶有兴致地转了半天,选购了一堆:“刘潞她们都挺喜欢吃甜食的,办公室里好几个女生,这种巧克力低脂的,她们应该会喜欢,你觉得呢?”
岑致森看了眼,凉飕飕地说:“小岑总果然了解女生的心思,体贴周到。”
“你要买些吗?”宁知远问他。
岑致森:“买了送谁?你?你自己不会买?”
语气够冲的,宁知远弯唇,接着说:“你不买算了,我得多买些,还有我爸妈他们,刚那些糖果他们应该会喜欢,多给他们点还可以拿去学校,分给同事和班上小朋友吃。”
岑致森默然一瞬,从货架上拿了另外一种水果糖,递过去给他:“这种也买些,我刚看别人买了很多,应该味道不错。”
宁知远眼中笑意更显:“多谢推荐。”
逛了一圈他们便回了酒店,宁知远收拾行李,岑致森就在一旁看着,没有走的意思。
宁知远回身看到他,提醒道:“不早了,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吧,早点睡。”
“明早早点起来整理行李也来得及。”岑致森说,并不打算就这么走。
宁知远看他两秒,低头,拿起一包刚买的糖果慢慢拆开,扔了一颗到嘴里嚼了几下,确实挺好吃的,很甜,但不腻,他选的这个味道还带了一些隐约的酒香。
“挺好吃的,想不想尝尝?”宁知远上前,送了另一颗糖到岑致森唇边,指尖轻触他的唇瓣。
岑致森凝目看他,启开唇,将那颗糖含进了嘴里。
宁知远的拇指在岑致森的唇上按了几下,笑了一声。
“这又是勾引?”岑致森问。
“你觉得是就是吧。”宁知远说。
这一次,是一个不动声色,一个面不改色。
“知远,”岑致森将嘴里的糖嚼碎,迅速尝过滋味后咽下,紧盯着眼前人,“第二次的赌我是不是也赢了?”
宁知远不在意地说:“那就算赢了吧。”
最后这一晚,他有些想放纵,就在这里、此刻,跟面前这个人,继续昨夜没有做尽兴的事情。
“离开这里以后呢?”岑致森问,“这样的赌还有第三次机会吗?”
宁知远一只手拨弄上了他的衬衣扣子,有些漫不经心:“看心情吧,我俩工作都挺忙的,都有心情的时候不一定能对上时间。”
岑致森盯着他的目光里渐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情绪,手掌贴上了他的脖子,抚摸游走往下,隔着衬衣布料摸过锁骨,再是胸肌,先是揉了一把,接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去夹他的乳尖。
昨夜太匆忙了,他甚至没时间用手好好感受过这具身体,岑致森略微遗憾,在宁知远下意识闷哼出声时,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转身把人按到了衣柜上。
宁知远背靠着身后木质的衣柜门,仰头看向他,最敏感的部位被他灵活的手指捏弄着,不时吸气,呼吸逐渐变了调。
岑致森看到他眼神里渐生出的热意,不比昨夜在灯光昏暗的密闭空间里还戴了面具,此刻却是瞧得分明,宁知远在他的挑.逗下,清清楚楚地有了感觉,生出了渴望。
宁知远的手指依旧停在岑致森的衬衣扣子上,想要帮他解开,被岑致森一手按住,制止了。宁知远有些困惑,岑致森微微摇头,没有解释,他矮身下去,舔上了他胸口自己刚逗弄了许久的地方,手指移到了另一侧继续。&ot;唔﹣-&ot;
宁知远的声音陡然提起,岑致森舔和弄的确实是他身上最敏感处,从未被人这么碰过,那种痒意从被岑致森湿热的舌尖触碰到的地方升起,痒遍了全身。
抬起的手扯住了岑致森后脑的头发,宁知远皱着眉提醒他:&ot;可以了……&ot;
很舒服,但最终还是隔靴搔痒,隔着衣料到底觉得差了点什么,他更想岑致森来直接点的,一如他所说,他更喜欢直入主题。
但岑致森没有听他的,坚持将他两边都彻底舔湿,白色的衬衣布料下清晰显露原貌,小巧挺立,十分漂亮的形状和颜色。
那之后岑致森才站直起身,重新看向他,宁知远眼中的热意翻涌着,比刚才更滚烫。
他凑近过去,一个吻,落到了宁知远无意识眨动的眼睫上。
宁知远:“你……”
“你之前问我,是不是上钩了,”岑致森说,呼吸紧贴着他,“是。”
宁知远:“所以?”
“所以你呢?”岑致森问他,“知远,你上钩了没有?”
不等宁知远回答,岑致森的声音下移到他耳畔,提醒道:“知远,我早上说了,这次的赌约兑现时间,由我来定。”
肉体的欢愉确实很重要,但今天岑致森忽然觉得,他在宁知远身上追求的,或许不只这些。
第二次的好运,并非那么亟需兑取,他也已经不满足于此。
宁知远似乎愣了一下,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岑致森这话里的意思。
岑致森却已经放开他,退开身。
宁知远的眼神从疑惑逐渐到明白,视线停在岑致森的脸上片刻,倏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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