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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诚和张兆各自做洗耳恭听状。
宁知远放松靠进座椅里,翘着腿的姿态,手里还轻轻转动着一支钢笔:“我的对象,他有点难搞,我吊着他,他好像也在吊着我,有没有什么必赢的方法?”
张兆:“哈?谈恋爱也要分个输赢,不至于吧,而且吊来吊去的是玩情趣吗?”
“我也很无奈,”宁知远略苦恼道,“可能我俩都想做占上风的那一个吧。”
“我倒觉得,偶尔的低头服软也是让对方更欲罢不能的一种方式,”周浩诚说,这位虽然现在是空窗期,但情史丰富,“让对方自以为占到上风,放松警惕,实则深陷入你给她织就的情网中。”
宁知远的手指抵住下唇,似乎想了想,嘴角笑意盎然:“有点道理。”
说了这几句有的没的,那俩起身离开,周浩诚落后一步,打量着宁知远的神情,好奇问他:“我以前还从未见过你为情所困的样子,铁树竟然也会有开花的一天?”
宁知远坐起身,手中钢笔在办公桌上点了点:“那得看是什么人。”
对方啧啧称奇,不过宁知远的私事也不好打听太过:“那好吧,祝你心想事成。”
宁知远:“多谢。”
人走之后他看向自己的手机,他的干哥哥几分钟前发来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块吃饭。
宁知远回复:“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吧,下次我约你。”
干哥哥没再回复他,宁知远将聊天记录往上拉,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拒绝岑致森了,岑致森估计觉得他是故意的。
但就是这么不凑巧,他每次拒绝岑致森,确实都是因为有正事。
至于岑致森是不是也在吊着他,他其实不太确定,岑致森表现出的热情十足,但那个赌约什么时候兑现,那人至今没有再提过。
搁下手机,宁知远略无奈,只能过后再说了。
下午宁知远出外了一趟,快五点才回来办公室,前台告诉他刚有个快递送过来给他,是一盆花。
“什么花?”
宁知远先是困惑,直到他看到一旁桌上的东西。
带刺的仙人球,并蒂的白中透粉的花,开得正娇艳。
是那盆绯花玉。
“哇,这花真好看!”跟他一块出外办事回来的下属瞧见,很是稀奇,惊叹出声。
前台小姑娘也说:“是特好看吧,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花,还特地上网查了下。”
宁知远已经端起花盆,颇为高兴冲他们说:“确实好看,你们眼光不错。”
他一手端着花回去办公室,顺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岑致森:“这你叫人送来的?”
岑致森正在开会,看到宁知远发来的照片嘴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回复过去:“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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