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得也有让你头疼的时候,”岑致森的笑声上扬。
宁知远:“那没办法,小鬼最难缠。”
“你昨天真去了医院?”岑致森问起他最关心的事情,“怎么没跟我说?脚怎么样了?不是说了别出去乱跑?”
“是去了一趟,跟你说有什么用,上班时间,大忙人你还能特地出来陪我去?”宁知远不以为然,“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已经好了,都一个星期了。”
他的脚伤本来就不严重,现在正常走路完全没问题,只要不久站或者做剧烈运动。
“知远,”岑致森的声音略无奈,“为什么你总是问都没问过我,就先认定了我不会做?”
“好吧,是我的错。”宁知远不怎么走心地说着,目光转向车窗外,忽然发现他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岑安大楼外。
心神微微一动,他打过方向盘,将车开进了一旁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先不说了,”宁知远道,“晚点再联系吧。”
岑致森只能说:“好吧。”
宁知远这边先挂断了电话,他正打算叫保安,却发现他的车子还能直接扫进停车场,顿时又乐了。
都离职这么久了,竟然还没被除名,这种略微妙的心情,不得不说是让他有些高兴的。
不过也只是停车场这里了,岑安大楼他的确上不去,还得先去一楼前台登记。
下车时他顺手脱了外套扔车子里,径直上一楼。
前台的小姑娘们当然认识他,看到离职了多时的小岑总忽然出现,一个个惊讶睁大了眼睛,宁知远笑问她们:“我找岑总有点事,可以上去吗?”
她们也想说可以,但公事还得公办,前台经理和气问他有没有预约,接着打了内线电话问过岑致森的秘书,这才说:“小岑总,您请这边。”
对方送到他到电梯间,帮他按了高层专用电梯的按钮。
宁知远微笑颔首:“多谢。”
电梯门将要阖上时,却有人高声喊着“等等”大步过来,硬挤了进来,宁知远偏头看去,竟然是那位岑二叔,还带了个助理一起。
对方看到他出现在这也很惊讶,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宁知远不咸不淡地点头,叫了对方一句:“二叔。”
“你小子怎么回来岑安了?”岑二叔不悦问。
宁知远不太想理人,但他要是真不理不睬,这位回头一准要去岑胜礼面前告状,为免给他爸添堵,他耐着性子回答:“来找我哥聊聊天,二叔你呢?来岑安做什么?”
岑二叔警觉:“只是聊天?”
“那不然?”宁知远一只手插着兜,要笑不笑地说。
岑二叔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又多打量了他两眼,半天憋出句:“你好歹是我们岑家出去的,注意点影响,不至于缺钱到去干那些不正经的事情吧?”
宁知远扬了扬眉,看向前方电梯门里自己的模样,忽然明白过来这位眼神里的意思,顿时啼笑皆非:“二叔,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缺钱不会去问爸要?那二十亿,爸随时准备给我的。”
对方一听这话顿时又龇牙咧嘴地瞪他,宁知远不怎么在意,移开了目光,懒得搭理这人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同一层,都是来找岑致森的。
让这位岑二叔等宁知远,那当然不可能,宁知远很配合地让他先进去,自己在外头等着。
秘书小姐送来柠檬水、点心和杂志,宁知远闲闲地坐进沙发里,问对方:“你们岑总这么吝啬?拿柠檬水招呼客人?连杯咖啡都欠奉吗?”
秘书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小岑总,刚岑总特地吩咐了,咖啡和茶都不能给您。”
宁知远轻声笑:“那好吧,岑总看来不欢迎我。”
秘书脸色微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补救,宁知远略略摇头,示意她不用在意:“我开玩笑的,你忙你的吧,不用招呼我。”
秘书小姐的目光也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最后说了句“小岑总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转身离开。
宁知远手中的杂志慢慢翻过一页,耐着性子等。
岑二叔在里头待了十几分钟,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出门时这位看宁知远翘着腿坐外头吃点心看杂志,本就不顺心看他愈发不顺眼,又瞪了他一回,宁知远随便想想便知这位是来找岑致森讨要好处吃了闭门羹,懒得跟他计较,扔下杂志起身。
秘书小姐过来告诉他:“小岑总,您可以进去了。”
宁知远心情颇好:“多谢。”
他进门时岑致森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抬头看到他,目光一顿,眼中流露出惊讶。
宁知远走上前,在岑致森的办公桌前站定,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了?”
岑致森仰头看了他片刻,从座椅上起来走去前边,倚着身后桌沿,拉过宁知远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阵:“怎么穿成这样?”
宁知远身上是件丝质印花衬衣,淡而嫩的粉,浅蓝金的印花,领口是领结式的,歪歪地系成结,显得随性慵懒,原本是有些女气的衣服,但他肩膀宽,身板虽瘦却结实,这么穿并不显弱气,粉色领口的上方露出形状格外漂亮的喉结,有种另类的性感。
下身也是高腰阔腿的黑色礼服裤,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材,天生有些自然卷的头发抓向脑后,还上了发蜡,造型像t台上走秀的模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