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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耿曙那模样,似乎不太想说话,只是警惕地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
“你几岁了?”姜恒问。
“十。”耿曙简单地答道。
“你比我大两岁,我虚岁八岁了。”
姜恒爬过案几一边,取了药碟,又爬回来,用一支小狼毫笔调和药物,示意耿曙脱上衣,耿曙便将袍子解了,袒露肩背,姜恒说:“这是我熬制的特效药,涂了以后过几天就好了。”
“有用吗?”耿曙侧头看那药糊,眉眼间现出不太信任的神色,显然不相信出自八岁小孩之手的伤药能奏效。
“当然!”姜恒说,“去年有只鸟儿被猫咬了,掉我家院里,我就是这么给治好的,治完以后就能飞了。”
耿曙就这么坐着,任凭姜恒折腾自己,姜恒小心地给他上了药,说:“腿上。”
耿曙话很少,不复傍晚洗澡时的粗鲁与野蛮做派,听得姜恒吩咐,便索性把裤子褪了,又是赤条条地坐着,抬起腿来让姜恒上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双目始终盯着案几上、被姜恒扔在一旁的玉玦。
“那是你娘给你的吗?”姜恒问。
耿曙没说话,姜恒给他上好了药,正想把玉玦还他,耿曙却系上里衣布带,满不在乎地一振肩膀,穿好那身原本该是姜恒的外袍,打着赤脚起身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姜恒又说。
耿曙在廊下回头,他比姜恒高了半头,略有些冷淡地注视着他。
“你会在我家住多久?”姜恒问。
耿曙眼里现出一丝迷茫,末了,答道:“我不知道。”
“明天醒来的时候,你还会在这儿罢?”姜恒充满期待地说,他实在太寂寞了,如果可以,他只想求母亲别赶走耿曙,但以母亲的态度看来,仿佛是不可能的。
“嗯。”耿曙简单地答道,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外袍在春风里飞扬,快步走了。
这一夜,姜恒宁静的无声世界,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撞开了一角,夜里他寻思良久,注意着从役房处传来的动静,脑海中充斥着诸多问题譬如:耿曙带来的这块玉玦,是自己的父亲留给他母亲的。
那么父亲与耿曙,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母亲发这么大火?是他的信使还是他的徒弟?此时姜恒还不了解世上有关“私生子”的概念——圣贤书中从不提及,也没有旁的人朝他灌输。
耿曙带着一把剑、一张丝帛、一块玉玦,千里迢迢,从安阳来了他家。今天晚上他会住在这儿,母亲会收留他住多久?离开这里,耿曙会再去什么地方?走了以后还会回来看他吗?姜恒不禁又想起母亲站在镜前那阴森恐怖的一幕,他说不清她想做什么,但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令他为之战栗的畏惧力量,仿佛她的恨即将扑面而来,连着他也一起吞噬下去。
姜恒这夜睡得并不安稳,直到翌日清晨,劈柴的声音“咚”的一声吵醒了他。
卫婆打了水进来让他洗漱,劈柴声依旧响着,姜恒马上意识到,是耿曙。正转头时,卫婆在背后予他编了发上几股细辫,让他坐正。
“耿曙还没走呢。”姜恒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
卫婆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把姜恒打点整齐,他便穿上木屐,快步到得役房所在的后院处。柴房里头多了一张简陋的床,院里,耿曙额上满是汗,只穿单衣,外袍系在腰间,手持柴刀,于桩上把木柴劈成两半。
姜恒问:“吃早饭了吗?这么早就在劈柴。”
耿曙侧头看了眼姜恒,擦了把汗,答道:“没有。”
姜恒年纪不大,道理还是懂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家中招待耿曙的方式过于简陋不说,怎么能让人劈柴?忙道:“还是我来吧。”说着要去接耿曙手里的柴刀,却被匆忙赶来的卫婆提着后颈,拖走了。
卫婆这招提后颈就像抓猫一般,从小到大,姜恒试过无数办法,都躲不过卫婆的一提,当即束手无策,乖乖就范,被带到堂屋外,进去给母亲请早。
“给母亲大人请早。”姜恒规规矩矩,抬起双手交握,跪在地上就拜。
昭夫人又恢复了惯常模样,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声音里一如既往地带着少许嫌弃与不屑:“起来罢,用早了。”
卫婆端了食盒进来,姜恒坐在母亲下首,打开食盒,寻思着问问关于耿曙之事,昭夫人却先发制人:“《万章》读完了么?”
“下第二章。”姜恒答道。
“还是下第二章?”昭夫人冷淡地说。
姜恒昨天没用功,背脊已有点隐隐作痛,估摸着得挨好几下藤条了,但幸而昭夫人没有再说,只道:“三天内把万章念完,不要再拖了。”
“是。”姜恒稍稍躬身,打量母亲脸色,又说,“耿曙不和咱们一起吃饭吗?”
昭夫人说:“问他一句,打你一鞭,问罢,且暂记着。”
姜恒只得不问了,早饭后,他想往后院看,昭夫人却厉声道:“往何处去?”
姜恒只得回往书房,摊开竹简,竖起耳朵,听后院传来的动静,不片刻后卫婆扫过前院,清了院内花盆,收拾出一小块空地,后院则传来打水声与洗碗筷声,想是耿曙也吃了早饭,正自己收拾。
姜恒趁着这当口推开书房后窗门朝外张望,耿曙却又不知去了哪儿。脚步声传来,这家里任何一个人的脚步声,姜恒都听得出来,那是昭夫人来考校功课了,姜恒慌忙装出认真读书的模样,坐端正,提笔蘸墨,铺开一张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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