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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精准地让她接到,洛英一步三回头,瞄准了半天才将捧花脱手,只见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杜若蘅的额头。
“啊——”她吃痛地喊出声,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洛英也是惊呆了,赶忙跑来看她有没有被砸坏,好在除了一小片红印子外,并没有破皮流血,“吓死我了!你要是毁容了,那我罪过可大了。”
“没事。”杜若蘅眼泪都被砸出来了,她边捂着头边宽慰道,“要是毁容了,我就赖在你们家,讹你们一辈子。”
“那可好!”洛英听了脱口而出。
“好个p!”一旁的杜若芜满脸黑线,他简单粗暴地拉开她覆在额上的手,仔细看了看,又催促道,“快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真出了问题,我们会被白老板杀掉吧。”
“什么白老板?”闻言,杜若蘅怔忡了一瞬,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把抓住面前人的手臂质问,“你们之间有联络?”
洛英见瞒不住了,便将人拉到一边,坦白道,“我最近不是胖了点嘛,就为了调整婚服的尺寸沟通过一次,不过他不让我告诉你这件事。”
“为什么?他人在哪里?”杜若蘅听了不免有些恼火,人跑了也不说一声,还把公司的重担丢给她一个人扛,如今终于现身还叫其他人一起瞒着她?几个意思?
“我……不知道。”只见洛英垂下眼不再看她,小声说了句,“我只知道他的电话ip显示在米兰。”
米兰?杜若蘅闻言有点懵,他在米兰做什么?她还想问问具体情况,洛英却被其他人叫走了,这天再没找到机会单独说话。
回沪后,日子再次变得忙碌起来,洛英的婚礼仿佛只给了她短暂的喘息。
自从白言朔离开菡萏,公司虽然照常运转,但设计团队压力山大,起初还能在现有秀款的基础上改良成衣,然而面对三个月后的米兰时装周,如何才能推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一季秀款是个难题,而且这也关系到第二年春夏季的成衣发售,可以说没有白老板的菡萏在设计方面失去了灵魂。
为此,杜若蘅紧急召开了头脑风暴会,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至少能及格的解决方案。设计团队的一众人沉默不语,只有黎天青犹豫着举起了手,她提议广纳贤才,不妨试试对外征稿或是举办汉服设计大赛,同一些有天赋、有才华的自由设计师达成合作关系。
“搞比赛是来不及了,对外征稿可以啊。”杜若蘅思索了一番,当场拍板,“天青,这件事就由你负责了。”
黎天青半路辍学,被她带入菡萏以来,尚未独自负责过什么项目,这次被予以重任,整个人都亢奋了。
好在她运气不错,对外征稿的帖子一经发布就引起了圈内众多设计师的注意,尔后经过多轮筛选,最终敲定下来十余张画稿,其中半数都出自一位名叫无月的新人之手。
杜若蘅反复看了很多次无月的设计图,简直爱得不行,她感觉这些手稿中的每一处细节都是对自己的取向狙击,狠狠击中了她的审美。
她决定亲自见无月一面,如果能将其收入麾下,那再好不过了,她边如是想边喊来了黎天青,“你约一下这个无月,我想和她当面聊聊。”
“啊?”黎天青听后直接愣住,“可他不在国内,他是我在巴黎的时候认识的学艺术的朋友。”
闻言,杜若蘅不免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又不急这一时,“那等九月米兰时装周结束后,你陪我跑一趟巴黎,或者你把她直接约到米兰来,我给她报销路费。”
黎天青连连点头应下。
六月底,孟绮华邀请菡萏参加本年度的丝绸行业闭门会,杜若蘅欣然赴约,乔陆森正巧这段时间很闲,偏要当她的跟班,与她一同前往。
时隔一年又见面,孟绮华热情似火地拥抱杜若蘅,几乎要将人揉进身体里,她见乔陆森被一旁的缂丝表演转移了注意力,便轻声同怀里人咬耳朵,“怎么?这么快就有新欢了?你好没良心啊。”
杜若蘅听了愣住,使劲想要挣脱出来却完全推不开她,“你不要乱讲,我和……他是我老板。”
“老白之前也是你老板。”孟绮华狐疑地盯着她看,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窥到破绽,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真的没关系?”
“没有。”杜若蘅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就好。”闻言,孟绮华总算是松了口气,“还算你有良心,老白对你那么专情,你可不能辜负他。”
杜若蘅听后却嗤笑道,“他怎么专情了?就因为专情,所以丢下我?”
“我想你是错怪他了,这件事他一定有苦衷。”谈及此处,孟绮华忽然严肃起来,“你信我,他当初求我帮他绣那件玄色汉服的花纹图案,我原本是不乐意的,但他跟我讲了你们的过往,他说他蛰伏五年,终于有机会与你重逢,我这才同意的。”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让我走大秀开场?不是因为陈……御用模特出事才找我救场?”心跳如鼓,她不由得失了声。
见孟绮华肯定地点头,杜若蘅心想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他问清楚,就算把米兰翻个遍也在所不惜。
米兰时装周前夕,菡萏在历经了近两年的波折之路后,终于成功上市。杜若蘅手握超过50的a股,依旧稳坐第一把交椅,而乔氏集团不断追加投资,在股东中占据明显优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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