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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既然身为暗夜盟总坛中人,胆量和忠诚原不该那么低,但是女郎入主以来,大力打压那些有本事但不服从她的,很多高手失望离去,对其余人,女郎又用的是金钱和身体布施,当然没几个人肯拼命。
女郎见无可挽回,也不动,只是死盯着萧云,道:“你是谷断绝的什么人?”
“无关系。”
“那你为何助他!”
萧云摇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可以因着一个人杀掉一群人,也可以因着一个人放过一群人。”
“其实同你一样,这谷底有我不可放过的仇人。”
“谁?”
“南宫霸!”
女郎道:“那你更不应该阻我了。”
“但是这里面,还有我非救不可的人。”
“谁?”
“被你们丢下去的那两个。”
“那两个莽汉?”女郎突然哈哈大笑,道:“谷断绝,原来你在别人心中的真正地位,连两个莽汉都不如!”
但她瞬间神情转冷,道:“不论如何,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现在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旦脱身,会千方百计报复你。”
“我可以帮你对付谷断绝,光明正大的对付……而像你今天这样杀他,他纵然死了,仍是个江湖烈士。”
女郎盯着萧云眼睛,道:“好吧,我信你。”
这时,崖顶两厢已经分别上来两人,一边的古城秋一剑砍飞一偷袭的暗夜盟人,笑道:“七师妹,果然是你们。”
那头谷断绝也道:“孙老弟,今天多谢你了,若非你们剑阁——”
孙道儿笑着截断道:“谷盟主,我师兄妹倒也想包揽全部功劳,只是那首功之人并非我们,他在那边——”
孙道儿与萧寒月同时指向一个方向,谷断绝与古城秋也同时望向一个方向,但那里空空如也。
林中,萧云放下女郎,道:“好了,说说你跟谷断绝的恩怨吧。”
女郎媚笑倚过来,道:“公子,你就这样蒙着面和小女子说话吗?”
萧云道:“如果你也揭下面纱,我当如此。”
女郎一派羞答答的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狐媚的玉靥来,抬眼瞅瞅萧云那棱角分明的脸,挪动人鱼般的腰肢,攀附在萧云身上,两只手展尽手段,一只手要更进一步时,萧云一把抓住,轻轻推开她,道:“姑娘,咱们其实是相同的人,你这套对我无用,要合作,拿出你的诚意来吧。”
女郎后退两步,看定萧云不变的一切,冷脸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其实,我的原本身份……”
良久,听完女郎的长长叙述,萧云吁口气,道:“原来如此。”
女郎道:“你有何计?”
萧云道:“对付这样一个痴狂于大业的人,你又何必去想着杀掉他,而且,你一直以来存在着一个误区,你的仇人,也是很多人的仇人,你报仇也报的太过孤单了。”
女郎陷入思索。
……
那崖顶,谷中群豪已经全部上来,不多久,少许剩存的暗夜盟的抵抗势力被除尽,不过还有些先前被萧云点了穴道一时没有陷入厮杀的盟众恐惧地倒在地上看着群豪。
古城秋道:“谷盟主,这些人如何处置?”
谷断绝沉声道:“暗夜妖孽,不可放虎归山,留下几个一会儿带路,其余不管死与未死,都送上一刀。”
那少林慧能忙道:“盟主,这——”
谷断绝叹道:“慧能大师,佛渡众生,但这些暗夜妖孽恶念深种,放之江湖,只会是祸害,到那时,难免暗夜不因之再起,即便不放,咱们还要建一座石牢终生关着他们不成?”
武当天心不言不语,却一剑凌空,断了一个被点穴的人的喉管,慧能无奈,转身走向一个空处,背对着念经超度,群豪哪个没有屠戮过,纷纷效仿天心。只要是躺着的,不管死与未死,都是当喉一剑,连萧寒月先始犹豫过,后来还是下狠心动了手——你当然可以站着不动,但那只能表明你与众豪不同心。
只有峨眉三仪最小中的仪兰下不去手,定闲道:“仪兰,你可是觉得这么做很残酷,不合出家人戒条吗?”
仪兰点头,定闲一剑了断一个呻吟的伤者,道:“死去,何尝不是解脱。”
仪兰咬牙,握紧了手中剑,随师父挥去。
大弟子仪君心叹:师傅怕是又想起很多年前死去的师姐韩柔了……
孟义和焦雄一边挥动武器一边对话,两人武器,都为可伸缩的铁棍,中喉立碎,孟义道:“二弟,终于能放心的杀这么多暗夜盟人了,你高兴吗?”
焦雄道:“不高兴,除非他们不是像这般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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