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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回头来是找我吗?”
身后有浓郁的酒气,连带说话时候口齿都有点不清,也不知道到底陪着那位宋董喝了多少?
她为什么不说话?被捂着嘴巴,他自己说来试试呢!
鹿时安哼唧了一声,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荆屿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低笑,“不好意思,忘了。”
鹿时安转过身,刚好看见他蹙起眉头,很难受地打了个酒嗝,大概是怕她嫌弃味道,特意撇过脸去,但等回过头来的时候,那不舒服的表情已经掩去,只剩眼底狂风过境般的汹涌情绪,任他面上如何冷静,眼神仍是狂热的。
该怎么形容呢?
久旱逢甘露,不过如此。
“你怎么喝成这样……”
他眼角眉梢都是异样的红,染上的酒气从每个毛孔往外发散着,纤薄的唇也是红得仿佛抹了殷红的唇彩,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妖冶的对比。
荆屿扯了下帽衫的领口,捺扣吧嗒松开了,大v领顿时左右敞开,露出锁骨和大片肌肤。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那里呈现出一块又一块的红斑。
他无意识地挠着绯红的肌肤,留下更触目惊心的指痕。
“没喝多少,这才哪儿跟哪儿?”说话间,他的脖子上已经又留下两道红印。
鹿时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别挠了,都成这样了!你是不是酒精过敏?怎么会这么红,身上呢?其他地方痒不痒?”
“痒。”荆屿低头看了眼被她握住的手。
“还有哪儿?”鹿时安已经在琢磨着,要不然让格格先送荆屿去医院吧,万一真酒精过敏,明天就得肿成猪头没法见人了。
“还有这里。”
鹿时安一愣,手已经被他带着,落在左胸口。
帽衫很薄,贴在肌肤,胸口的激烈的搏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撞击着鹿时安的掌心,一下、一下,像密集有力的鼓点。
她顿了一下,很快地回过神来,松开手,背到身后,惊慌失措地几乎结巴,“你、你得去医院,车在楼下,你跟我走,去医院。”
“不去。”答得斩钉截铁。
鹿时安抬眼,“为什么不去?”
四目相对,桃花眼底的光吓得她立刻又怂了,垂下脑袋,喃喃道:“为什么不去?你不可以再喝了,否则会出事儿的。之前、之前华总有次喝得皮肤发红,后来肿了好多天,差点耽误事——”
她说了一半,肩膀忽然被人给掰住了,荆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华总?你跟他很熟啊?”
他手下力气不轻,鹿时安明显能感觉到骨骼相碰的硬度,她不得不抬头,面对着他,“华总是佰晔的老板之一,也是寓言的主要投资人——”
“这我知道,”荆屿打断她,“我问的是,你个人、跟他很熟吗?”
熟、熟吗?
应该是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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