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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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1页）

打量完赵申，对于收服他，太子还是有信心的。

&ldo;听闻赵大人满腹经纶、博古通今，今日一见，原来酒量也是海量，当真是美酒配才子，暗香由你赢了，本宫真心替你高兴。&rdo;

面对太子突然的阴转晴天，赵申有些懵，待他回过神来，眼眶渐渐泛红，隐约有泪在其中打转，嘴唇不断颤抖。

他天资聪慧，少年及第，进入工部任职，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却无人赏识、升迁无望。还被同僚嘲笑，&ldo;恒河的水，千年不冰；工部的员外郎，万年不变。&rdo;

面对冷言碎语，他除了借酒消愁，别无他法。谁曾想，这样练出来的酒量，今日却助他在太子跟前露脸，挣得一番夸赞。

一个被人遗忘在角落的员外郎，终于等到储君的当面夸赞，多年的心酸涌上心头，赵申此刻，悲喜交加，两种情绪包裹着他，连句谢恩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磕头，感谢太子殿下的垂怜。

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很快渗出血丝。

在赵申这里，太子的威仪得到尊重，心情顿时明朗起来，走下案台，亲手将赵申扶起来，道：&ldo;赵卿，这是作甚！&rdo;

赵申站稳后，好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太子也不急，陪他站着，两人跟分别多年的老友，静静地看着对方。

&ldo;赵大人，您的酒。&rdo;李裁判将奖品&ldo;暗香&rdo;递给赵申，打破一室寂静。

&ldo;殿下，臣愿将此酒献于您！&rdo;

赵申将酒举过头顶，跪地献上。太子没有客气，接过酒后，开怀大笑。一把扯开酒坛的封口，醇厚的酒香顿时飘满厅堂，确是佳酿。

&ldo;来人，将此酒分于诸位，今日沾赵大人的光，大家一起尝尝&lso;暗香&rso;的滋味。&rdo;

少数谄媚的，赶紧附和；但大多数人，对太子的喧宾夺主心有不满，替睿王秦瑞言不平，坐着没动。

秦瑞言却跟没事人一样，举起空酒杯，说道：&ldo;皇兄，别忘了给小弟留一杯，让小弟也尝尝这&lso;暗香&rso;的美味。&rdo;

&ldo;皇弟今日生辰，这第一杯当然要敬你。&rdo;太子殿下让人先给秦瑞言满上。

秦瑞言喜笑颜开，回道：&ldo;那臣弟就却之不恭了。&rdo;

太子与秦瑞言一唱一和，好一个兄友弟恭。分饮过暗香后，宴会的气氛恢复正常，待大家热热闹闹吃完酒席散去，已是深夜。

秦瑞恒睡完一觉，来前厅寻秦瑞言，见他靠在椅子上打盹，眉头习惯性皱着，许是太累，有细微的鼾声传来。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警醒的，&ldo;你睡足了！&rdo;

秦瑞恒点头，&ldo;轻尘和凤浥来了，在厨房等你。&rdo;

&ldo;从帝师府密道来的？&rdo;秦瑞言问道。

当初，秦轻尘替他争取到这块地方，曾和他商议，打一条地道，直通宁王府。那时，他才知道，新府邸、宁王府和帝师府呈品字型。后来，打地道时，却出了一些状况，只得改道去了帝师府。

当然，他们都心知肚明，所谓的状况，大抵是凤浥吃的干醋。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也没有将这事儿说破。

秦瑞恒点头，秦瑞言不再追问，放下手臂，准备起身，奈何身子发麻，使不上劲儿，&ldo;过来拉我一把，快点儿。&rdo;

秦瑞恒小跑过去，将他拉起身，还替他捏了捏腿脚。

秦瑞言见他不在状态，问道：&ldo;你怎么了？&rdo;

&ldo;不是，你说他们两会不会烧了咱们的厨房？&rdo;秦瑞恒来之前，赖在厨房，想看他们两人准备烧些什么大菜，却被无情赶出来。

秦瑞言愣住，&ldo;他们在厨房？&rdo;

&ldo;恩。&rdo;秦瑞恒点头。

&ldo;烧了，咱们就天天去帝师府蹭饭，反正有密道，方便。&rdo;

经秦瑞言这么一点拨，秦瑞恒回道：&ldo;果然，姜还是老的辣！&rdo;

&ldo;滚！&rdo;

秦瑞言一掌将秦瑞恒拍飞，调侃道：&ldo;我家厨房要是烧了，安王叔定然舍不得你在这儿挨饿，势必要将你接回去，吃香的喝辣的。&rdo;

&ldo;母妃最疼你，肯定会派人一起将你接回去，吃香的喝辣的！&rdo;抡起牙尖嘴利，秦瑞恒就没输过。

安王妃的哭功，秦瑞言怕得很，顾不上腿麻，抬脚就走，&ldo;厨房烧不得。&rdo;

两人用上轻功，在自家院子中飞檐走壁，火急火燎地飞向厨房，一众府兵被他们搞得人仰马翻。

两人刚落到厨房门前的大树上，&ldo;砰&rdo;地一声巨响传来，震得他们险些栽落下来。

&ldo;轻尘！&rdo;秦瑞言踹开门，冲进去。

秦瑞恒跟在后面，骂道：&ldo;凤浥，这个杀千刀的，这是要炸厨房啊！&rdo;

&ldo;成了！&rdo;秦轻尘看着锅内的鸡，高兴地跳起来，顺势搂住凤浥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秦瑞言看到这一幕，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讪笑道：&ldo;妹妹，这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菜，好香。&rdo;

秦瑞恒嗅着鼻子，跟着夸道：&ldo;真香。&rdo;

秦轻尘见是秦瑞言和秦瑞恒，将凤浥推到一边，拉起二人，凑到锅前，&ldo;你瞧，我用内力催熟的，厉害吧！&rdo;

与平常的烤鸡不同，秦轻尘做的这只鸡，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留口水，秦瑞言由衷地夸道：&ldo;厉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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