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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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第1页）

是大海。

&ldo;那边是大海吧?&rdo;

亘指着龙卷风前行的方向，扯着嗓子盖过风声问道。警备所所长用异扬的声音叫道：

&ldo;对对，没错。照此下去风船有危险啦!&rdo;

托利安卡魔医院的情景重现在亘心中。卷走信众、刮到密集的修罗树、将亘带到伤心沼泽的那次龙卷风。美鹤施行的大风魔法。

是美鹤在港口。

&ldo;我得过去!&rdo;

就在亘大喊时，警备所的房子轰然倒下。

亘一边冲下所诺镇弯曲的坡道，一边观察。多座仓库及住宅的屋顶被刮跑、柱倒窗碎，雨水管被折断吹走。建筑物东倒西歪，人们从房子里冲出来，抱头逃命。晾晒的衣物连绳索一起刮上天空。有位大婶瞠目结舌目送衣物远去，她像说胡话似的念叨着：我的围裙……猫狗也被刮走，盆栽的花草满天飞，杜头带着铁锅横空而去。

风过后的城镇成了废墟，而众龙卷风仍向前进发。亘一行以基&iddot;基玛的庞大身躯为盾，追踪着龙卷风。龙卷风过处，只留下瓦砾和茫然的人们，以及静止般的寂静。当他们要稍微接近龙卷风时，被旋风阻挡，连向前一步都觉得不易，尽管如此，基&iddot;基玛还是不为所动，他在中途某处捡起飞过来的门板，灵巧地舞动着，挡开飞过来的杂物，开辟前进的道路。

&ldo;抓紧我啊!&rdo;

基&iddot;基玛的吼声清晰地透过狂风。亘缩起身子，两手紧抱基&iddot;基玛的腰，头抵着他的后背。米娜也一样。她的尾巴卷住亘的身体。

离港口还有一个接口。从山坡山可以望见码头‐‐

来到这里时，狂风突然消失。所有飞舞着的东西，开始在重力作用下坠落。

亘仰望空中，港口的上空。米娜也仿照他的样子。基&iddot;基玛仍把门板扛在身前，也愕然望着上方。十多个龙卷风此刻都在海上。聚集在泊于港口的一条栈桥的风船的周围。然后，失去了龙卷风的形状，变成了一团团旋着的圆形风团，时上时下地悬浮着。

港内风平浪静。风团围绕的风船已经老朽，桅杠侧倾。绘于船侧的黄色拳头标志也大半已调色，锈迹斑斑。船帆折叠着，帆柱像一根枯叶落尽的树桩，突兀而立。但是，轻摇着快要散架似的船体的，只是缓缓的海浪而已。系在其它栈桥的船桩上的所有风船，都垂下桅杠的旗子，毫无动静。

亘冲向风团紧随的风船，米娜紧跟在后。基&iddot;基玛也扔掉了作盾牌的门板，跟在二人后面。

栈桥也旧了，木板之间处处缝隙。从隙间看得见海水。一块因朽蚀而起倒刺的木板绊了亘一下，他摔倒在栈桥中间，一时喘不过气，站住了。

亘竭力呼喊起来：

&ldo;美鹤!&rdo;

这一来，风船驾驶室后的小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个人向船尾走来。

黑衣磨刀石，是美鹤。他一只手杖，一只手搁在船舷，脸上浮现出半是惊讶、半是欢喜的表情。

&ldo;嗬，是你呀。&rdo;

海浪轻拍栈桥的声音清晰可闻。被龙卷风肆虐时吓跑的海鸟聚拢过来。

&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

&ldo;该我问你!&rdo;

喊叫着对话之间，看得见驾驶席后晃动着一个脑袋，一定是船长。

&ldo;你小子看得见嘛。我搭风船，出海去。&rdo;

美鹤没有像亘那样大吼大叫，声音却听得很清楚。

&ldo;打算前往北方帝国?&rdo;

美鹤没有回答。他环视空中悬浮的风团群，仿佛视察及其的运转情况。刚刚才仍在肆虐的龙卷风们，像被封在透明的球里一样，乖乖地收敛起来，只是骨碌骨碌旋转，连声音都没有。

&ldo;还有其他去处吗?&rdo;美鹤反问道。

亘迈步走向风船。米娜和基&iddot;基玛也要跟上去，被他摆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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