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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木青山不住的向应巧儿介绍一些性子奇特的花草树木,比如握手花,人手一碰到此花的花瓣,花瓣便会合拢,如同与你握手一般,含羞草那就不必说了,两人走过成片的含羞草地,步伐所到之处,颗颗草儿含羞,直叫人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有些是木青山熟识特性却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如“德拉色纳”树,高达四十尺以上,树干通直,树皮呈储白色,叶子形状如剑。
应巧儿边比划边讲解道:“这种植物被誉为“砍不死”的树,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即管被砍倒后,它的根部还会重新长出时来。假设把砍倒的树干锯成小捧,放上三,五个月后,再把它埋在土里或插在水中,只需十几天嫩芽就会从木棒的顶端茁长出来。
吃了会令大犀牛也入睡的木ju花;能在瓣叶的针孔分泌香脑油,使人酝酿欲醉的“醉草”;这些奇异的花花草草都是木青山叫不出名字却熟识其特性的种类,应巧儿一边讲解一边将这些花草的枝叶或果实塞进她的宝贝标本箱中。
经过了近一整天的丛林穿越,应巧儿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木青山终于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山头道:“下一座山头就是野木崖了,我们快到了!”
应巧儿苦笑道:“你确定我们会比他们先到吗?”
木青山迟疑了一下,没有答话,他可不敢再打包票了,因为这一路上,应巧儿在自己根本没打算休息的时间段内休息了不下五次,如此的前进速度,能不能追上肖军三人还真是个未知数。
木青山索性一言不发,紧握着应巧儿的柔软的手掌,脚下发力朝向踏去。应巧儿几乎是被半拖半架着上路了。不过有一个小细节是木青山特别在意且感到特别开心的,那就是经过了昨夜,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从上午出发开始,应巧儿的小手便一直在木青山的大掌包围之中,无论牵手姿势如何变换,应巧儿的小手总是被握在木青山的掌心。木青山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乐藏在心里,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才好。
两人终于登上了野木崖,现身峰顶的一瞬间,木青山与应巧儿同时发现了峰顶之上立着的三条人影,正是楚争雄、肖军与白先生。
木青山微微一愣,应巧儿将手儿从木青山掌中抽出,欢叫一声冲了上去。峰顶三人见应巧儿与木青山出现在此地,俱是一愣。
楚争雄眉头微挑,大步迎上前去,白先生与肖军对视了一眼,也跟在楚争雄身后走了过来。
应巧儿的眼眶有些湿润,欢笑着扑进了楚争雄的怀里,笑中有泪。
肖军则迎向木青山,朗声问道:“小兄弟,你们怎么上来的?”
木青山见应巧儿扑入楚争雄怀中,神色一黯,口气平淡之极的对肖军说道:“我们没有被水冲远,上岸后找到了一条通往野木崖的路。”
肖军拍拍木青山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道:“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先生在旁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几人,终于从嘴唇中吐出几个字,“人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肖军点点头,正色道:“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打算从野木崖发出,进入崖下的山谷,你们俩有什么意见。”
木青山闻言微微一怔,说道:“你们不是说只到野木崖的吗?怎么又要下山谷?”
楚争雄淡淡说道:“你和巧儿可以不去,你的向导任务到这里已经结束了,巧儿是女孩子,下去太危险。”
应巧儿站直身子说道:“你们去,我也去!”
木青山见应巧儿表态了,于是也认认真真的说道:“是我带你们进山的,我就要把你们带出去,我也去!”
肖军摆摆手说道:“你不用去,下面真的很危险,你一个小孩没有必要陪我们冒这个险。”
木青山正要反驳,白先生站在崖边幽幽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俩能在这个时间赶到,也是有缘人,一起下去吧!”
肖军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话,他知道,自己和白老头是下去定了,不必多说,楚争雄要下去,应巧儿一定会跟着,应巧儿下去,这傻小子不跟才怪,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肖军从背包中掏出两具带着微型氧气瓶和通话器的防毒面具,递给木青山和应巧儿一人一具,粗声粗气的说道:“下去可以,第一,一定要带这个,第二,跟着我们三人走,一步都不要错!明白了吗?”
应巧儿和木青山异口同声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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