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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妆本来还担心顾瑾瑜带来的白绒花不够做解药的,结果顾安邦拉着她去仓库瞧了一眼。
只见顾安邦宝贝地将好几个大箱子掀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白绒花。
“你们这是把医仙谷所有的白绒花都给弄来了?”裴妆大跌眼镜。
“皇叔说了,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别人,还不如都拿来做点有用的事情。”
裴妆满意地笑道:“真想不到顾瑾瑜口中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他的思想境界倒是进步不少。”
“对了,皇叔还说了,等回了京城让母后给他种植草药和采药的报酬结算一下,统共是十万两白银,千万要记得这件事。”
顾安邦倒是没有辜负他皇叔对他的嘱托,这些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裴妆嘴角一撇,她果然还是没有看透顾瑾瑜,这厮依旧是那个小气吧啦的变态。
“你们是怎么把这么多的白绒花给采下来的,这玩意可是剧毒。”裴妆倒是有些疑惑这件事。
说起此事,顾安邦就觉得悲从心来,顾瑾瑜那个老狐狸,骗他所等到采完了所有的白绒花就带他回京城。
所以自从他们到了医仙谷,顾安邦是不分昼夜黑白地在这剧毒的白花堆里厮混,好几次差点中毒,亏的顾瑾瑜手中有解药,将他从阎王爷手里拽了回来。
不过顾安邦倒是不怎么感激他,要不是顾瑾瑜,他又怎么会中毒呢?
“往事不必再提,都是过去的事了。”顾安邦装得十分沧桑的语气同裴妆说,还缓缓摆了摆手。
裴妆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这小子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天别的没学会,倒是学得和顾瑾瑜一样分裂,时不时还要在自己面前演上一段。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记得要帮苏太医一起做解药给大家,还要记得盯着顾瑾瑜不要让他弄出什么乱子,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弄出什么乱子,明白吗?”裴妆半蹲在顾安邦面前同他说道。
自他们母子见面后,裴妆一直都没有好好地跟他说上一句话。
眼瞧着现在又要分开,裴妆心里还确实有些舍不得,不过前线战士们还在等着自己,也只有等到回来后再好好团聚了。
次日一大早,裴妆就带着她的解药和白旭的粮草一起离开了狼族,踏上去前线的路。
从狼族离开后不久,天地变得更加辽阔,绿草逐渐变成黄沙,连空气都变得焦热起来。
裴妆坐在马上摇摇晃晃,被太阳晒得眼睛都睁不开,从身侧摸到了自己的水袋,极为宝贝地喝了一小口。
白旭在前面骑马,放缓了速度与裴妆并排前行,故意从一左一右掏出两个水袋,冲裴妆臭显摆:“幸亏我聪慧,提前给自己备了两个水袋,足够我在沙漠上喝了。”
他拎起一个水袋,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一个飞过来的石子就将他手中的水袋给打掉在地上。
清水将沙子浸湿,白旭怔怔地盯着地上的水迹,那模样似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裴妆忍俊不禁,也不知是哪位仁兄看不下去才这样做的。
“是谁干的,给老子站出来!”白旭气急败坏地冲四周喊道。
这次飞过来的便不再是石子,而是结结实实的一支飞镖,刚好擦着白旭的鼻梁过去,直奔裴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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