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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浔风很认真的擦着他的脸,细致的不放过任何地方,动作的幅度很轻。
陈浔风给周霭擦到眼睛上方时,周霭还睁着眼睛望着他,陈浔风手指在周霭的眼角微点,他轻声说:“闭眼。”
化妆的时候,化妆师的所有动作都在陈浔风的视线下进行,周霭几乎没有上眼妆,但此刻陈浔风还是不放心,周霭可以感觉到他用纸巾轻轻的、细致的擦了自己的眼睫和眼皮。
“不舒服的话,你就动一下。”陈浔风说。
湿润的面巾擦过脸,带起来凉意,差不多感觉擦干净后,周霭正要低头睁开眼,就听到陈浔风的下一句话,他说:“别动。”
周霭的动作微顿,他没再试图睁眼,眼皮上分布的神经敏感,所以他很快就感觉到有某种温热轻轻覆盖上了自己的眼皮,那种温热取代了冰凉的卸妆巾,在自己的眼睛上微作停留,又慢慢滑到眼窝和鼻梁处。
那温热是陈浔风的嘴唇。
这里实在是太安静,所以在此刻,周霭非常清楚的听见了远处舞台上在播放的音乐,还有自己心跳的节奏,两者像是在共振,此起彼伏没有消停。
舞台上那半首歌播完,陈浔风才慢慢退开,周霭眼皮上的热度消失,但有只手移到了他的脑后,那只手慢慢掌住了他的后颈,拇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滑动摩挲,带着点舒服的力道。
“刚刚,其实我挺害怕你会推开我。”
听见这句话,周霭终于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陈浔风的喉颈线条轻动,他突然在此时回答了周霭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他说:“这就是我在不高兴的事。”
周霭的眼神微顿。
“我不喜欢别人和你靠太近,不管男的、女的都不行。”
陈浔风咽咽喉咙,他望着周霭,像是要看进周霭眼睛里去:“不止是因为害怕他们伤害你。”
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交流从来都是件非常简单的事,很多话其实并不用说得那么清楚,更多时候,甚至互相给个眼神,他们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陈浔风说话的过程中,那只捏着他后颈的手始终没停,缓缓的摩挲着,周霭已经感觉到热。
陈浔风叫了周霭的名字:“周霭。”
陈浔风的视线露骨又直接,里面像是裹挟着某种压抑的风暴,拉着人与他沉下去,但周霭没有再避开,他就靠着冰凉的墙壁,目光安静的望着眼前人。
陈浔风的手指又顺着脖颈滑上来,他拨了拨周霭薄薄的耳垂,他突然垂下眼,冷冷道:“还因为我会嫉妒。”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停,又抬眼看向周霭:“我不想你对别人好。”
又是那种冷热交替,周霭靠着的墙壁是冰的,呼吸的空气是凉的,但他却在陈浔风的摩挲下开始发热,外冷内热交替袭来,他的心脏像是被陈浔风的手捏紧了。
第48章
周霭打了个抖。
但他其实并不冷,就算靠着冰冷墙壁,站在远离空调暖气的地方,周霭也不冷。
陈浔风的羽绒服外套又厚又长,几乎严丝合缝的将他裹住,这件衣服足以替他抵挡外界的所有低温和冷空气。
但是随着陈浔风那些话向他兜头砸来,周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逐渐被攥住了,他心里漫起来紧张的情绪,心脏跳动的节奏都变得凌乱。
周霭身上是陈浔风的衣服,后颈被他的手控住,眼前是他离得极近的视线,就连空气中都是他的味道,周霭身边都是陈浔风,他靠着墙壁,前后再无半点退路。
陈浔风的眼神依旧像是暗沉无底的深渊,周霭长久的看着陈浔风,他没躲,他慢慢溺进了那处深渊里,周霭恍惚都感到落下时,那瞬间的强烈失重感。
那种莫须有的失重感也使他心脏紧缩,传递到身体语言里,让周霭抖了那么一下。
陈浔风的手很快覆住周霭的脸,他低头问:“冷?还是害怕我说的话?”
陈浔风经常运动,他手上的皮肤并不细腻,但他的手大,手上的骨节明晰舒朗,每次两个人相触时,周霭都能感受到陈浔风手掌的皮肤纹理,以及被稳稳撑住的感觉。
陈浔风外套的袖子有些长,刚刚穿衣服时,陈浔风直接将周霭的手笼在了羽绒服的袖子里面,周霭在此刻垂下眼,从袖子里抽出手来,然后他抬起两只手,向后搂住了陈浔风的腰。
这么多年过去,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他唯一想要依赖的,还是只有陈浔风。
他抱过去都那刻,陈浔风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周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但他只是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箍住陈浔风的腰。
这里远离人群与喧嚣,环境安静,灯光的明暗恰到好处,周霭觉得很暖和,他不想再交流什么了,他就只想和陈浔风在这里安静的站一会,或者什么都不想的靠一会。
陈浔风比他高些,周霭的头恰好可以靠在陈浔风的肩膀上,他脸底下压住了陈浔风藏袍上柔软的穗穗,穗穗必然会被压皱压乱,但周霭没管了,他只是慢慢都闭上了眼睛。
陈浔风的身体只僵硬那刻,然后他就顺着周霭的动作也揽住了他的后背心,并且以力道缓缓上下摩挲。
小孩子睡觉时需要父母手拍背心哄着,陈浔风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这种动作,每次两个人拥抱,他都以手上下摩挲,两条手臂来回滑过周霭后背上的每节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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