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浔风将太阳蛋分成两半,其中半个夹给周霭,他视线轻轻的观察着对面周霭的表情,没有再问别的。
周霭在陈浔风的浴室里洗了澡,他浴室里的沐浴露跟他们在学校里用的相同,洗完澡后,周霭身上又是那股两个人都熟悉的味道,穿好衣服擦干头发,周霭对着镜子戴好项链,然后才推开浴室的门。
陈浔风依旧靠在门边等他,不管是在宿舍、外出的酒店,还是现在在他家里,每次周霭洗完澡出来,都能看见靠着门的陈浔风。
陈浔风正低头在看手机,胳膊上挂了件浅灰色的外套,听见动静,陈浔风的视线还没来及从手机上收回,却先准确无误的探过来拉了周霭的手,他边单手打字回消息,边跟周霭说:“走,逛逛。”
两个人在楼上楼下走了圈,陈浔风给周霭看了他们在英国的照片,照片不多,陈浔风要么是冷着脸出现在集体毕业照里,要么就是出现在他舅的偷拍镜头里。
周霭拿着相册,隔着照片的塑封膜,他用手指摸了摸里面陈浔风的脸,照片里的陈浔风还是很明显的少年模样,他的脸上是混杂着冷漠和叛逆的幼态,他的眼睛和头发黑的鲜明,又总穿黑色的衣服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所以在那群白肤蓝眼的同学群体间,陈浔风就显得格外的突出,也格外的孤独。
翻过页后,新出现的照片明显是陈祯的偷拍,这张照片里陈浔风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正侧着脸闭着眼睛睡在黑皮沙发上,他头发是湿的,脸上有伤,露出来的肩膀比现在窄瘦许多,肩头也有青紫的痕迹。
周霭手指停在这张照片上,却偏头看向旁边的陈浔风。
陈浔风似乎是想了下才说:“这张,应该是我在楼下跟两个教练上完课回来。”
他逗周霭似的,捏着周霭的肩膀,说话的语调轻松,他说:“跟他们打累了,就不会出去惹事了,都是小伤,不痛的。”
周霭只沉默的垂下眼睫,重新看向照片里孤僻又带着锋利攻击性的男孩。
他们在楼上逛完,陈浔风带着周霭上了电梯,他边按键合上梯门边说:“楼下还有层。”
电梯载着他们向下走,梯门清楚的映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身影,周霭看着梯门,陈浔风将胳膊上挂着的衣服打开,披在周霭身上。
周霭感受到衣服带来的暖意,他偏头去看陈浔风,陈浔风胳膊绕过他后颈,顺势就搭上他的肩膀,电梯停下后,梯门自动打开,地下一楼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两个人迈步往外走,陈浔风跟他解释了句:“下面温度低些,加件衣服。”
从电梯出来,入目就是不远处两扇开着的隔音门板,有或红或蓝的暗光从里面透出来,周霭看向发出各种彩色亮光的台式游戏机,他已经猜到楼下这处地点的具体功用。
周霭停脚在游戏房的门口,陈浔风在旁边按开了顶灯,灯光沿着天花板上的光路渐次亮起,周霭终于清楚的看见游戏房的全貌,这层楼整体打通,所以游戏房的面积被拉的极大,放眼过去几乎看不到尽头,所以里面摆着的游戏机种类也极全,不亚于外面用于正式营业的游戏厅。
周霭将整个平层内部都扫了一眼,大概知道楼上陈浔风的卧室为什么装修的那样简单,因为这里似乎才是他常待的地方,除了种类不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游戏机,房间的角落里有冰箱,中央摆着沙发和桌子,贴着墙壁还打了圈柜子,这里才带着陈浔风生活的痕迹。
刚刚在电梯里,陈浔风只是简单将外套披在他身上,这会陈浔风松开了压着他肩膀的手,周霭抬手将衣服重新穿好,但陈浔风的外套实在太大了,他将袖子叠了两圈,才能将自己的手露出来。
陈浔风从那边绕回来时,手里提了个方木盒,周霭听到木盒里面硬币碰撞的脆响,福至心灵似的,他突然抬头,看向陈浔风。
陈浔风摇着盒子示意他:“玩不玩?”
周霭从木盒里面拿出来一枚游戏币,游戏币表面微旧,拿在手里比普通的硬币重,周霭对着光看了它的印花,陈浔风也摸出一枚,捏在指间弹高又收回,将游戏币收回掌心时,他笑了下,他将视线放在周霭身上,说:“就是你以前给买的那书包,我想着,也不能就让这堆游戏币放生锈,就整了几台游戏机来玩。”
他用胳膊肘抵了抵周霭,又问:“玩不玩?”
周霭接过陈浔风手里的方木盒,陈浔风笑了下,抬手开了游戏机的电闸,本来安静的负一楼,瞬间就响起各种嘈杂的游戏背景音。
但底下摆着的游戏机实在太多,他们只能依着摆放的顺序从外向里玩,因为这些游戏机多是7、8年前的老式机,游戏机成绩记录的命名只按照名次,而不按照用户,所以玩过的游戏机里有的冠军是周霭打出来的,有的冠军是陈浔风打出来的,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他们自然玩不完,大概玩了四分之一的机子,两个人就去了中间的沙发上。
陈浔风在那边接了个电话,周霭轻靠着墙壁,翻了翻他垒在柜子里的那叠书,书堆的大概半米来高,但其实并不能算书,里面更多是陈浔风这两年写完的试卷和习题册,并且每张白色的卷纸上,都有他书写和更正的笔迹。
这垒卷纸,大概就是这两年假期陈浔风窝在家里做的事,周霭翻着试卷,他可以从上面看出来许多明显的变化,比如从底层的满页红叉到顶端的满页红勾,卷纸上陈浔风订正的痕迹越来越少;比如从最开始卷纸上字迹的凌乱无序,到现在的笔风丝滑、大气又利落,陈浔风的字写得越来越好;还比如他卷面上的分数从最初的二位数变成了现在的三位数,他考得成绩越来越好,并且还在持续稳步的上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脆弱不堪的眼睛在天瞳大陆上却成了最强有力的武器。精彩纷呈的瞳术,变化莫测的瞳符,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还是毁灭阳辉出生废柴,但是突然变强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幕后操纵?天地为棋,究竟谁是棋子,风卷云涌,且看至尊天瞳!...
很直的男人娱乐圈作者余小捌文案汤西是娱乐圈公认的汤怼怼,一个不好就怼的对方哑口无言。粉丝赠送‘直男’标签一枚。结果,汤西天生就是个‘弯’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什么他说话耿直,别人就给了他一个‘直男’的称号。娱乐绯闻流量小生汤西与某小花谈恋爱。汤西以一个右手为伴的微博回应。粉丝舔屏之际大喊,我家爱豆...
许柯冉前世是娱乐圈中号称点金手的金牌经纪人,一直到多岁都没有结婚,奉行独身主义,只爱事业和钱。只是没有想到,因为以前在圈中的对家太多,曾经炮轰过一个偷税漏税的女星,结果就在自家艺人新剧的开拍仪式上被黑粉捅了一刀,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看到了自己的魂魄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再一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这是被抢救回来了吗?咯吱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进来一个人,穿着红色...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后,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后,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
青春年少,热血飞扬,本想慢慢变老,却偏偏造化弄人!与校花数次擦肩而过,为兄弟拼尽全力,本以为红颜不老,兄弟不散,却不知再见时已生死无话!将第一个所谓的小弟亲手送进监狱,与老炮阳谋阴谋拼一场,也曾败走麦城,也曾风光无限,且看这一幕妖孽传说,究竟如何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