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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最好的敌人（第3页）

“总得有人试试，”泰自信地回答。

“我注意到你的计划总是让别人做出牺牲，而你却为自己不做任何牺牲辩护。”她奇怪地看着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才把瑟尔特和安妮留在身边。你没有良心，所以你把它外包了。”

泰对此没有答案。

在他们争论的过程中，董事会慢慢陷入了僵局，没有一方能取得任何进展。死灵法师不禁失望地冷笑起来。“看起来是一个僵局。”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告诉他，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她。

“我会建议重赛一场，”她说。“但这个游戏可以有三方参与。”

“麦德洛特，”泰回答。“你告诉她自己，不那么邪恶并不意味着你是好人。”

“不，”格温希法尔说。“事实是，我不能支持你的结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否认人类的永生。你见过死后的世界，你知道诸神对我们的看法是多么微不足道。”

公主回答说:“如果生命不值得活下去，永生就不是奖励。”“你已经看到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可以抹去那些认为永恒是负担的人的记忆。”

“可是，你想让人们永远生活在一个被困在永恒的冬天里，到处都是饥饿的亡灵、虫子和食腐动物吗?”

“我们有魔法，”泰回答。“这些问题一出现，我们就会解决。”

“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在你找到替代方案之前，它可以让我们免于几个世纪的痛苦。”

死灵法师冰冷的目光变成了怒视。“你那么想让我死吗?”

“事实是，你让永生成为可能，这是你应得的荣誉。”公主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是工作已经完成了。如果你死了，人们仍然会永生，但世界末日会被阻止。你和洛基、海尔以及他们的同类一样，维持着这个循环。”

“所有人的永生包括我，”泰指出。“为了创造长生不老药和纳格尔法，我遭受了巨大的折磨。难道我不应该也享受我的劳动果实吗?”

“你看，这是我们真正的问题，”格温希法尔说。“我并不反对所有人的永生。和你一样，我了解神的本质我希望人类自由。但是你的存在给九大王国带来了毁灭和混乱。如果海尔所说的有一半是真的，你的继续生存将最终摧毁世界之树、米德加德和我们所知道的一切。”

“如果我们摧毁诸神和灾难，就不会有诸神黄昏了。”泰伊说。“我们有办法做到。”

“如果我们消灭了所有的灾难，还会有一个。你。”

“我总能找到另一个世界来安顿下来，”泰指出。“宇宙浩瀚，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我们能离开九大王国吗?”地球人可以进去，但是没有一个神能够逃回他们的母星。”格温希法摇了摇头。“目前手头只有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你想让我屈服于地球人的武器?”死灵法师厉声问道，“因为你缺乏想象力?”

“如果有必要，我甚至愿意和你一起死。”公主说。“你自己也说过，胜利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如果这能给你带来快乐和满足，我愿意跟随你进入黑暗。如果你真的珍视人类的不朽和自由，如果这是你的真正目标，那么你就不应该害怕做出最后的牺牲。”

死亡。

如果他在阻止了诸神黄昏，消除了诸天灾之后接受了死亡，那么是的，伟大的事业就会得到保障。人类可以长生不老，而不必担心宇宙灭绝。

但这意味着接受死亡。接受这个可怜的结局，接受这个宇宙的缺陷，永远不要试图修复它。

“你让我厌倦了。”

泰的脸变成了苦涩的阴影，他放下了戒备。他的感情像水一样奔涌而出，没有堤坝可以阻挡。

“你，海尔，奥丁，洛基……甚至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你们都想逼我去满足你们的小心眼，而我只想治愈死亡，过平静的生活。”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冰冻的窗户。“毁灭了我家园的灾难……把我塑造成一个比世界更古老的命运的巫妖……把爱误认为残忍的疯狂女神……你，为了实现你的英雄幻想而不断地试图杀死我……如果你让我一个人呆着，我会很高兴的。”相反，在我出生前，你就折磨我了。”

公爵小姐默默地听着，脸上掠过一丝同情的表情。“我很抱歉。”

听起来她是认真的。

“只有一件事，一个梦想，我知道是我的，而不是别人的。”泰的眼睛闪着红光。“我永远不会死。我会找到另一条路，但不是你的。”

“如果没有呢?”格温希法尔用同样的语气回答。

“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哪怕再折磨十个世纪。只要有生命，就有希望。”

生活不应该是犯罪。

格温妮法的唇边浮现出一丝悲伤的微笑。“我仍然有这些水平。”

“（提尔圣骑士）?”公爵小姐点点头，他问道。“他们一点也不关心我们。”

“不，我不这么认为，”她回答。“我对提尔没有信心。我相信法律和正义。来世制度是错误的，我会努力去改变它。如果你承认了你的错误，如果你对杀害摩根、拉莫尔和那么多人感到抱歉……如果你后悔没有破坏里昂尼斯反对会聚……如果我在那个被你称为心脏的冰湖上看到一条裂缝，我们就可以成为盟友了。”

如果之后的一切都不重要。

“但你对自己犯下的暴行毫无悔意，”格温希法尔说。这意味着你会在未来付出更多。就像我告诉海尔的那样，不管什么悲剧把你逼到这个地步，做个不那么邪恶的人并不会让你变好，沃尔特。”

两个死对头面对面，一个站在棋盘的两端。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一道看不见的障碍，谁也无法跨越。

“我希望阻止诸神黄昏，把我哥哥从海尔的魔爪下救出来，”格温希法尔说，然后又补充道，“还有塔克鲁。所以如果你放我走，我会集结阿瓦隆剩余的部队协助你保卫树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麦德洛特永远也到不了那里。”

“但之后，如果我们获胜，我们将恢复正常业务。”

“看来是这样。”公主回答。只有当一方彻底摧毁另一方时，他们的冲突才会结束。“但我们本可以组成一支出色的团队。”

“我们会的，”泰承认。“但我还是要杀了你。”

“你会试试的。”

死灵法师咯咯地笑了。“那么重赛吗，殿下?”

“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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