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道长伸手一引说道:“道友请随我来。”
道源跟着老道长朝后院走去。
范贤看了一眼之后,继续和黑龙马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信徒,有的面带喜色有的面色愁苦,即使是西域道门大本营也不是每个人都幸福的啊!
后院一间房间里面,老道长为道源端了一杯茶,然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两边。
老道长坐下之后笑问道:“道友为何在三清道祖面前失态痛哭?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道源不好意思说道:“只是二十余年没有侍奉三清道祖面前,一拜之下想到一些往事心绪难平,让道友看笑话了。”
老道长眼里闪过一道惊异,说道:“二十余年没有朝拜三清道祖,为何如此?”
道源悠悠说道:“贫道来自于南域清风观,因南域妖魔为祸,众生受苦,才受南域大明国国主所托,以及我师父之命,前来西牛贺洲道门祖庭,求取大道真经,镇压妖魔,拯救万民。”
老道长猛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说道:“南域距此足有五十余万里,以贫道看你乃是肉体凡胎,没有修为在身,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贫道是一步一步走来的。”
老道长心头大震,连忙起身九十度作揖一拜,钦佩说道:“徒步行走五十万里,从南域来到西牛贺洲只为求取道经,你才是真正的得道之士,请受贫道一拜。”
道源连忙起身将老道长扶住,说道:“道友,快请起。”
老道长被道源扶起来,看着道源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感慨说道:“难怪看你一身沧桑,这一路上不好走吧?!”
道源点了点头说道:“若不是有贫道那两位徒弟守护,贫道早就死在路上了。”
老道长眉头一挑,立即问道:“道友还有徒弟,他们在哪里呢?”
“在前院等着贫道呢!
道友可知道附近哪里有客栈吗?天色已晚实在不好寻找。”
老道长不满说道:“为何要住客栈?!天下道门是一家,到了道观就是到了自己家了,今天就住在这里了,让贫道稍做地主之谊,欢迎远道而来的道友。”
老道长起身朝外走去,说道:“道友你先去将两位弟子带进来,千万别不告而别,贫道这就去准备晚饭。”
走了两步之后扭头看向道源说道:“道友有什么忌口的吗?”
道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老道长笑呵呵说道:“那就好,吃了饭之后道友一定要好好给贫道讲讲南域的道门,以及这一路的见闻。”
道源露出真诚的笑容,说道:“好!”
……
接下来道源和范贤继续上路,一路上见识了西域的繁华稳定,百姓彬彬有礼安居乐业,心中对于道经的向往更加坚定了,没有妖魔以及修炼者拦路,一行人速度飞快,半年时间就从西域边界来到了大唐苍蛮山脉。
因为靠近道门祖庭的原因,苍蛮山四周城池变得非常繁华,安庆城都已经扩大了数倍,内部楼阁林立,鳞次栉比。
道源穿着紫绶道袍,左边跟着范贤,右边跟着变回人形的夜染,一行三人走在街道上,紫绶道袍在太阳照耀下布灵布灵闪光,很是耀眼。
街道上的行人都提前避开,好奇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小声嘀咕议论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