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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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1页）

&ldo;《续资治通鉴?宋孝宗隆兴元年》：&ldo;尚书省奏：&lso;永固自执政为真定尹，其繖盖当用何制度？&rso;金主曰：&lso;用执政制度。&rso;&rdo;

方生挖空心思，这才想起一句关联的，至于《续资治通鉴》是谁写的，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ldo;这书是是何人大作？&rdo;孙元化一皱眉头，却是一头雾水，《资治通鉴》乃是前朝司马光的巨作，却是旷古耀今，只是这《续资治通鉴》却是从来未听说过，至于《资治通鉴》历代皆有续者，只是质地参差不齐，实在难以分辨。

方生郁闷的摸摸脑袋，他的确是闹了笑话，这个《续资治通鉴》怕是大明日后的蛮夷朝廷给写出来的，因为后世评价颇佳，所以上一世，两本书方生是连起来看完的，倒也没注意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ldo;不过此话着实有理！&rdo;孙元化微微点头道：&ldo;此话寓意为借古意金，那金主不知是谁？&rdo;

&ldo;应当是与宋对峙的女真金国吧。&rdo;方生勉强的答道，忍不住抹了把汗，好在这句话里说的不是那个蛮夷朝廷的皇帝，要不然他连台阶都没得下。

&ldo;此种解释，也算独树一帜。&rdo;孙元化忍不住赞赏道：&ldo;真想不到蛮夷中也有如此博学之士。&rdo;

&ldo;可那毕竟是狄遵。&rdo;方生有些看不过，这才提醒了一声，那可是那个关外后金国的先人，真真正正的大明世仇。

&ldo;老夫自然知晓。&rdo;孙元化瞪了方生一眼，想来是怪罪方生不知好歹，却也倔强的道：&ldo;有识之士本身就不会是尽为我大明所有，老夫又不是心胸狭窄之徒。&rdo;

孙元化一挺大帽子盖下来，方生只能苦笑，他若是反驳，岂不是变成孙老头口中的心胸狭窄之徒了，要是不反驳，这倒显得他示弱，还真是反驳也不好，不反驳也好，里外不是人的终究是他。

还真是姜还是老的辣，方生翻翻白眼，好在孙元化也并未倚老卖老多久，而是咳嗽两声，打破了僵局，道：&ldo;此话老夫虽然第一次听说，只是也确实有理，可老夫终究不是太懂。&rdo;

你自然不懂，方生心里笑了笑，这要是懂了，那就不是你孙元化，这世上能懂这句话的人屈指可数，你孙元化虽然西学大家，可也只是学的西方技术，而未学过习惯制度。

&ldo;此乃西夷之说法。&rdo;方生不敢再贸贸然引用名言名句，要不然若是无疑中撞了衫，就光是解释那就是一番口舌。

&ldo;西夷，老夫只听说过红夷。&rdo;孙元化打岔道。

&ldo;一样，一样。&rdo;方生打着哈哈，他总不能告诉孙元化，那个什么红夷，西夷，那根本是一家人，就是头发颜色不一样而已，可这若是告诉了孙元化，恐怕又会编排出什么绿夷，白夷，岂不是乱七八糟。

&ldo;那些佛朗机人来我大明中土，口称仰慕天才文化，他处若有优于大明者，又何必仰慕大明。&rdo;孙元化皱着眉头道，显然并不理解。

&ldo;谁说的？&rdo;这次换方生目瞪口呆了，葡萄牙人仰慕大明文化？就算是元朝，西方人来到东方也只是羡慕东方财富，制度政治和文化，他们没有触及过任何部分，又怎么会声称仰慕。

&ldo;昔日老夫麾下有数十红夷工匠，怎会有错。&rdo;孙元化显然对方生的怀疑有些不高兴，不屑的道。

&ldo;恩咳咳。&rdo;方生只觉得嗓子里一阵东西在涌动，显然说出这番话的不会是费尔南多老传教士，传教士的职业操守让他们很少说谎话。

至于究竟是谁说的，这不需要猜测，相比较老雇佣兵约瑟夫，唔，说起约瑟夫，方生前几天让他去了庆尚港，理由很简单，他是外国人，不需要过大明的节日，而且，佣兵计划也需要他的配合，谁让这个家伙自称老牌雇佣兵，并且在得知了这个计划后自告奋勇，然后一刻都等不了的去了庆尚港。

相比较老佣兵约瑟夫，济州岛的御用武器研发者西芒的个性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职业，至少那张嘴确实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并且还是个十足的财迷。

方生微微笑笑，并没有去揭穿孙元化，显然，这个时候去打击一个这样的老人的自信并不太好，他也不想那么做。

&ldo;或许吧。&rdo;方生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接着道：&ldo;大明虽为世上第一等大国，可也需博百家之长才可。&rdo;

&ldo;大明乃天朝上国。&rdo;孙元化却不满道：&ldo;除了区区火器不比红夷外，红夷又有何能教我。&rdo;

&ldo;有！&rdo;方生斩钉截铁的道，并且不给孙元化反驳的机会：&ldo;并且西夷的优势数不胜数，他们有的国家或许只有弹丸之大，但却可以让船队航行到更远的大洋，比如佛朗机人，他们的的本国国土只有半个山东那么大，但所控制以及间接控制的殖民地却比整个大明所有省份还要多。&rdo;

方生意犹未尽，但他也知道不能说得太过，如果再继续扯下去，那莫不是要扯到资本主义了，虽然资本主义在大明明末的江南已经萌芽，但那仅仅是萌芽而已，更别说相比江南，山东靠近北直隶，也要保守的多。

即使孙元化以西学闻名，此时却也是闻所未闻，惊骇不已。

&ldo;此红夷之主真乃能者。&rdo;孙元化镇定了一番情绪，他虽然精通西学，可到了大明传教的传教士自然不会讲自己祖国所做的恶事说出来，所以，没有知道这种事，包括他的恩师徐光启也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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