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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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据后来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的迟晓文少将回忆说，当年他们十几个兄弟跟随大头领樊雨天闯荡也有相当时间了，大家基本都是练武出身，对于偷袭、格斗都有相当丰富的经验，见过遇到身手好、身手快的对手也有几个，但从没人能在他们的合力监控下脱身，更不用说能够袭击自己人了。可那个夜晚的情形他从没见过，也终生不能忘记…

守卫杂物间门口的十几个兄弟仅仅注意门口了‐‐他们犯了刚刚被他们解决的八路军哨兵一样的错误，而樊雨天也太重视这个小队伍的领头人了，同时也太相信守卫院内的十几个兄弟了，他把全部注意力完全放在正房里。

常山当时的行动只是突出了一个&ldo;快&rdo;字，用迟晓文的话讲，那就是&ldo;象闪电一样&rdo;。

大家只是微微听到一种土屑滑落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不知哪里窜出一个黑影，黑影柔柔的，象一团轻巧的乌云，但乌云却飘的很快，象闪电一样，迅速飞到大首领樊雨天身后，大首领樊雨天就被控制住了。

应该说，自幼习武的樊雨天拥有非常灵活的应变能力，他在受制的瞬间，还是做出了反应，但身形尚未行动，立刻感到脑后一阵冰凉‐‐樊雨天知道，那是一只短枪枪管，马上明白了，失败了，那一切也就结束了。

二十几个兄弟刹那间呆住了，迟晓文也是过了片刻，才失声叫了一声：&ldo;雨天大哥…&rdo;

下面的场景不仅樊雨天的兄弟没有想到，就连樊雨天也没想到，突然，常山顶在樊雨天脑后的枪管落了下去，机不可失，樊雨天来不及去细想原因，迅速一个&ldo;霸王卸甲&rdo;，挣脱了控制，一个左侧前滚翻，翻倒墙角，两支德国造镜面匣子枪已经握在手中，机头张开，瞄向刚才制住自己的人‐‐常山，这是二人的第一次面对面。

看到常山，樊雨天更加奇怪了，面前的青年人好像比自己略大几岁，手中一支小巧的比利时七音手枪也张着机头，但垂在腿侧。

对面的青年人面带微笑，首先答言：&ldo;是樊大头领吗，刚才冒犯失礼了。&rdo;

樊雨天应道：&ldo;不错，我是樊雨天，请问你是……&rdo;

&ldo;八路军平原纵队津渡河分区司令员常山。在来之前，就听军区的同志说起&lso;反天下&rso;杀富济贫的大名，不想还没到分区，就见到樊大头领了。&rdo;常山答道。

樊雨天十分诧异：&ldo;八路军也知道我樊雨天？&rdo;

常山道：&ldo;我们共产党八路军是天下穷苦人民的队伍，谁为人民做了好事，我们都会记住的，樊大头领打鬼子、杀汉奸，劫富济贫，我们怎会不知道呢？&rdo;

樊雨天道：&ldo;那你们八路军到底是干什么的？&rdo;

常山答道:&ldo;让穷苦人民想种地的有地种，想做工的有工作，人人能吃上饱饭，住得上房子，自己做这个国家的主人，就目前来说，就是带领人民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rdo;

樊雨天哧道：&ldo;吹牛皮又不上税，你说的那都上了天了，刚才你放了我一码，我领你的情，只是常司令你别说大话，抗日抗日，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抗过几个日本人。&rdo;

常山并不介意樊雨天的刻薄，说道：&ldo;樊大头领是不是也太孤陋寡闻了，别的不说，可你总该听说过一个月前在大清河南的四战四捷吧，那四仗下来，我们八路军干掉一千多鬼子，伪军还不算数，这能说不抗日吗？&rdo;

樊雨天反驳道：&ldo;听说那是国军什么几路军干的，领头的叫贺胡子，听说那是一个真抗日的，贺胡子可厉害了，我樊雨天活了二十几年，还没真服几个人，这个贺胡子我是真服了。可和你们有什么关系？&rdo;

常山听罢哈哈大笑。

樊雨天怒道：&ldo;有什么好笑的？！&rdo;

在二人谈话之际，警卫班战士也都出来了，樊雨天的兄弟见樊雨天和常山两人说话，虽然还没能化敌为友，好像也打不起来了，就没阻拦。双方就各站一方听两个头领说话。

听到此刻，警卫班张班长忍不住插话道：&ldo;你真少见多怪，什么国军第几路军，那正是我们八路军，全称叫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你说的贺胡子，那是我们贺龙贺师长，我们常司令来分区之前，就在贺师长手下当团长。在红军时期，常司令就给贺师长当警卫员、当师参谋长，你服贺师长，就不服我们常司令？&rdo;

常山斥道：&ldo;张班长，别乱说!&rdo;

此刻樊雨天却没理会警卫班长的刻薄，反而冲到常山面前：&ldo;真的？&rdo;

常山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注视着樊雨天。

樊雨天看着常山忠厚的面孔和诚实的双眼，慢慢由疑惑转为肯定，突然扔掉匣子枪，几步上前紧紧握住常山的双手：&ldo;原来你们就是贺胡子的队伍，我可找到真正抗日的了。让我们也参加八路吧！？&rdo;

樊雨天目光中满含期盼。

原来，樊雨天拉起这支百余人的队伍后，由于这批人装备好，会功夫，战斗力较强，日伪、国军、地主武装等各方面势力都想把它收编过来。日军派了两个汉奸找到樊雨天，被樊雨天杀了，国军的省府、游击军和一些号称救国军、会道门的头头脑脑也想尽各种办法，指天发誓、赌咒许诺，答应给樊雨天什么什么好处，甚至派人打入樊雨天的队伍，拉拢分裂，都被樊雨天发现后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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