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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松柏,沐浴更衣完毕,行出房来,朝着小翠的房门前去,正举手敲门之际,一只手臂搭在他肩膀之上,遂即转过了身来,朝着后面望去。
原来这不是别人,正是那白衫少年,只见其面带微笑,朝着自己问道:“在下王侍郎府中的护院,姓韩单字一个邦,如果不是在下眼拙,阁下应该是那南城县衙的差役,”
松柏知道来人认出了自己,遂即抬起头来,抱拳言道:“不错,在下正是那南城县衙户房的胥吏松柏,不知兄台怎么识得于我?”
“以前常听陈直兄,在耳边提及于你,只是无缘相见,今日你我相逢于此,也算是缘分吧!你越狱而逃,这闹得南城风雨的,就算我没见过你,这城门上的画像,已经看过无数回了,哈哈!”这白衫少年,笑着言道。
松柏抬起头来,这才看清楚了来人,此人长长的脸庞上,一双眼镜炯炯有神,浓浓的眉毛,这上嘴唇特别的厚,给人的感觉,好像快搭下来,遮盖住下嘴唇了,这两颗兔牙一笑而出,左边颈子部位,连着有三颗黑痣而布。
松柏遂即弯腰抱拳:“说来惭愧啊!在公堂上,一时冲动,怒骂那县官马大人,被锒铛入狱,后来这云雾山来劫狱,又把自己顺道给劫出,才一回城,便看见自己成了通缉的逃犯,正准备起身回城,寻找洗脱罪名的方法。”
“你怒骂官长,顶多也只算是关押禁闭,但这云雾山的来劫狱,你可认识他们否?”这韩邦分析问道。
“不认识,就是劫狱前的下午,送进来两位少年,我们一面之交,随便攀谈了几句,后来晚上就有人来劫狱,那少年就吩咐手下,顺道把我一起给接走了。”松柏摸着脑袋,憨憨解释言道。
“哼!怪不得,昨晚这贾义贾大人,与那马德法,在王侍郎后院商议半天,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于你,而这两位少年,那只是一个托,主要是让你离开监狱,才好给安个越狱的罪名啊!”这韩邦附耳过来,对松柏言道。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才来公堂报道,还真不知道这官府水这么深,这一步走神,居然由当差的衙役,变成了阶下之囚,最后还沦落到成了越狱的逃犯。”松柏有些感叹言道。
这韩邦拍着松柏的肩膀,劝慰言道:“松柏兄弟啊!还是哥哥给你句良言忠告吧!这官场之中,就是你争我夺,尔虞我诈,逢场作戏,见人你得说人话,见了鬼啊,你就得说鬼话,要学会圆滑处事,不要一味地执意,凭自己的义气用事,到头来啊,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哦!”
“也许吧!我不适合在这官场上打转,做事义气用事,而且不懂得圆滑,走一步算一步吧,等把这事处理完毕,还是再做打算吧!”松柏迷茫不已,也不知该何去何从言道。
这门扇此时开启,这樊宝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脸的迷蒙望着两人,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当是谁呢?你们两位也算是好兴致,在门前讨论半天,我都睡觉起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啊?”
韩邦赶紧抱拳言道:“打搅了,这位兄弟,我们聊天一时兴起,忘了是在你的房门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了!”
松柏拍着韩邦的肩膀,介绍言道:“这位是我以前县衙同僚,叫樊宝,是兵部员外郎樊岗的侄儿,兄台不必太过介怀,我本来就是来找他的。”
这樊宝揉着睡眼,望了一眼屋内,看见这小翠玉腿横呈于床上,两个肉弹差点就从肚兜内钻出来了,赶紧关门出来,拍着松柏的肩膀,往旁边那屋而去。
“今天就不走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息,明天大早,我们再走不迟,来!叫这跑堂的伙计,给弄几个热菜,咱们哥几个,难得一见,咱们就喝他个一醉方休,哈哈!”这樊宝招呼两人进入这松柏的屋内,遂既返身出门,叫来跑堂的伙计,遂既摸出银两,说明意图,这家伙兴高采烈,抛着这碎银,径直下楼而去。
这一夜晚,三人叙谈了许多,从家庭叹道了这官场,两人都纷纷规劝松柏,要处事圆滑,做人要懂得逢言拍马,要懂得去变通,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酒过三巡后,各自蹒跚散去,樊宝笑脸带红,一出门就钻进小翠的房间,将门扇重重带回过来,朝着床榻奔去。
这小翠醒来,不见了樊宝他人,正老鸨又带客人而来,遂既就继续接客,谁曾想到,那个贼子太过兴奋,竟然连门都忘了上闩,就爬上这小翠的香床,三下五除二,脱光衣衫,与小翠在上面缠绵,一番云雨之后,正躺着闭目养神休息,谁曾料想这樊宝满身酒气而来。
俗话说的好:“这不供戴天之仇,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喝醉酒的热血儿郎,看见自己的相好,被别人玩弄一番,正抱在一起睡大觉,这搁谁身上,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啊?
只见这醉酒的樊宝,一把倒在这床榻之上,把这客官给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好好放松放松,结果半路冒出一个男人出来,他立即高声呼喊老鸨龟公。
这一叫可不打紧,把醉酒的樊宝给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床上另外一个男人,遂既掀开被子,我的妈呀!这两人云雨之后,光条条还接触在一起,小翠知道出事了,赶紧用被子盖住脸面,呜呜开始哭啼起来。
这嫖客可就开始着急起来,跳下床来,抓起衣衫,一边辱骂,一边找老鸨而去,这樊宝小儿,那是二十出头的热血男儿,一股子冲动涌上心头,拔出这腰间的佩刀,朝着那嫖客的身上,就是一阵猛砍,可怜的人儿,来此花钱找乐,谁曾想到,却命丧黄泉之路去也!
老鸨正在楼下磕着瓜子,起初听到这喊叫,以为是对姑娘不满意,并不以为然,直到听到这救命的高声喊叫,这才知道出了状况,赶紧叫起这两旁的壮汉打手,一路奔这小翠房间而来。
小翠顾不得羞耻,光着身体,跪倒地上,苦苦哀求樊宝快些逃命而去,这老鸨已经推门进来,看着这血流一地,瞬间慌乱起来,挥着手绢问道:“樊宝大少爷,你这是为哪般啊?来这里只为寻欢作乐,你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把这命还于他吧!”说完把这腰刀往脖子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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