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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在这里做什么?&rdo;白僵阴沉地问。
小龙无辜地眨着眼睛道:&ldo;想你。&rdo;
&ldo;说实话!&rdo;
&ldo;……看热闹。&rdo;
砰!白僵豪迈地踢开旁边石室的门,将他丢进去:&ldo;在这里慢慢看。&rdo;
&ldo;我……&rdo;
&ldo;如果我在别的地方看到你,就把你的皮扒下来当白玉伞的伞面!&rdo;明明听到警报,却一直没见到人的白僵心情极度恶劣。不止如此,连本该出现的紫僵都不知所踪……
&ldo;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甩不掉!&rdo;她恨恨地咕哝一句,关上石门就走。
小龙惊恐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再度确定自己被白僵嫌弃了。他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皮灯盏,放到棺材上,用尾巴一甩一甩地擦着棺材。
既然白僵说这里能看热闹,也许真的能吧,如果运气好的话……呜呜,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门的方向传来敲击声。
小龙精神一振!僵尸们不会这么礼貌,这么礼貌的当然不会是僵尸!他当机立断,拿起灯快步跑进耳室,掩上门‐‐感谢主人建墓的时候装了这么多有用没用的门。
这间应该是第一层众多的假墓室之一,耳室里只有残破的陶器。小龙有点同情这些人。他们一会儿发现墓室里什么都没有,不知会多么失望。
小龙熄灭手中的灯,将门偷偷地打开一条fèng隙,眯着眼睛探察外面的动静。
石门并没有像小龙想象中那样被推开,而是被硬生生地凿出了个洞。
一个又矮又瘦的小老头拿着灯利落地从洞里跳进来,熟练地照了一圈,用锥子插入墙fèng,把灯挂在上面,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老头挎着皮袋拿着斧头迈进来,在灯光下煞是吓人。幸好他的脸长得十分和蔼,眉眼弯弯的,像弥勒佛,让阴森的墓室平添几分祥和。
&ldo;这儿便是主墓室?&rdo;他后面又钻出个人来,五十来岁的年纪,像个文士,灰色的长褂下摆被打了个结,怪异地垂在两腿之间。他借着光一个劲儿地往墙壁看,时不时用手指抚摸画像石,嘴里不停地叨咕着:&ldo;奇哉怪也,难道这是个汉朝地宫?这规模,不普通,怎么布置得这么简陋?&rdo;
偌大一个墓室,就随随便便地放了一副棺材。
矮小老头不搭理他,只顾着对高大老头唠唠叨叨地抱怨:&ldo;大哥,这次你可亲眼看到了,老二摆明吃独食!&rdo;
高大老头安抚道:&ldo;好啦,别唠叨啦,我们不也来了吗?&rdo;
矮小老头道:&ldo;那不一样,要不是我看他和小晴偷偷摸摸地收拾东西,留了个心眼,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就这样也差点跟丢了。这个地宫居然建在山底下,要不是两旁延伸至山外的墓道被人开了个坑,谁能发现?&rdo;
高大老头随意地点点头,不欲多说。
他们一共六个人,另三个是小年轻,样貌的贫富差距很大。
一对是孪生兄弟,方脸塌鼻,差别是一个左脸有疤,一个没有。另一个年轻人就很赏心悦目,剑眉星目,玉面朱唇,漂亮得叫人移不开视线,完全就是主人形容中最佳妻子的模样!
小龙的目光一下子被他吸引过去,眼睛滴溜溜地跟着他打转。
&ldo;雍怀,你去看看耳室。&rdo;高大老头朝小龙藏身的方向一指,&ldo;小心些。&rdo;
漂亮青年答应一声。
雍怀,雍怀,名字也好听。
小龙陶醉地念着这个名字,一抬眼,名字的主人已走到近前,正伸手推门。
这……这……这是要见面了吗?哦,太令龙羞涩了。他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心理准备!
小龙紧张地咬着手指。见面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是&ldo;今天天气不错,出来透透气&rdo;?这样的开场白会不会太老套?啊,有了,应该说&ldo;小弟你好漂亮,真想把你放在棺材里保存&rdo;。既赞美了对方,又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之情。
但雍怀停了下来,因为矮小老头又叫他去开棺。
小龙恨得磨牙。
雍怀在棺材周围走了一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慢慢推开棺盖。棺盖靠榫槽接合,推拉才能打开。
小龙听到声音,紧张地咬着爪子,既怕里头藏着谁,把雍怀咬死了,也怕雍怀把藏着的戳死。
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棺椁里面的棺材打开着,紫僵安静地躺着。
从小龙的角度看不到,他以为是空的,松了口气。
高大老头盯着尸体皱眉道:&ldo;这具尸体……&rdo;
矮小老头扫了一眼,啐了口道:&ldo;晦气!我们快走吧。老二有地图,一定赶在我们前头!&rdo;
高大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叫道:&ldo;把棺盖合上!&rdo;
雍怀站在棺材这一头,不可能马上把推开近一米半的棺盖拉回来,幸好有疤兄弟站在他对面,闻言想也不想地拍出一掌。
棺盖唰地被推回去,眼看就要合上,紫僵猛地坐了起来。棺盖撞在他的腰上,往回退了些许。
&ldo;……&rdo;
众人倒退一步,戒备地看着他。
&ldo;干吗打我?不对,干吗打棺材?不对,干吗打断我的思考?&rdo;紫僵不悦地拍拍棺材盖,&ldo;我明明挑了一个最不起跟的地方来沉思!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rdo;
众人用眼神交流。矮小老头被推举发言:&ldo;不好意思,开错了。&rdo;
紫僵黑紫色的眸子盯着他:&ldo;那我罚你帮我解决一个问题。&rdo;他从棺材里拿出一把对半折断的白玉伞,冰冷的表情一下解了冻,皱着脸困惑地问道:&ldo;伞不小心断了怎么办?&rdo;
这把伞好像他的白玉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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