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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你是不是听祖父说了什么所以才自污的,如果是这样我大可以去求祖父。”林芷雪神情过激地说着,她不信,一定是她祖父威胁他,他才这么说的,好断了她对他的念想。
“不,不是的,我并非自污,我是真对女子不行。”因为她本身就是女子,这话她能说么?只能是把自己建立在断袖的行列了。
林芷雪神情中透着不可置信,沉默了半晌,才冷凉地道:“好,你说你喜欢男子,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谁么?”若是让她知道了是谁,她一定会……
“找对象不是买大白菜,只要没有坏新鲜就成,目前暂时还未找到合意的,等什么时候找到了在知会林小姐。”李若惜随意的一番回答却像料到她的心思一般。
闻言,林芷雪突然自嘲笑了,闭上眼睛,淡淡地道:“你走吧。”精明如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拉个人垫背,只要一天未见着她与别的人在一起,她就不会相信。
令李若惜没想到是林芷雪对她的心竟然有这么执着,带着对她那份即爱又恨的执念第二天一早便回了燕都。
林老爷子在下人口中得知李若惜用自污的方式让孙女回了燕都颇为震憾,林老爷子虽然没想过他会攀上林家,但也不至于自污吧,断袖可不是好名声,不过,只要孙女能回燕都其它的都不重要。
李若惜拒绝首富之女求爱之事不怎么从林家走漏了风声,方圆十里一时间引发了热议,大家都为李若惜自污的义举夸赞不已,说什么,张里长这样做自知配不上林家不想占林家的光,为了能让林小姐断了念想所以不惜自污,这是志气是好男儿气概,不少人家都请媒婆上门说亲。
将近年关,张家门庭若市忙的底朝天,说媒的媒婆一波接着一波任凭李若惜怎么解释任是没人信她,到最不得不让人守着山口,见媒婆上来当场堵截把人给哄了回去。
住在张萌的楼氏却信已为真,更加笃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然发生了上次的事,但李若惜对楼氏一如既往,拿回来卖画的钱给三位长辈每人添置了两身新衣,帮孩子们制定了统一的学服,又将最后一个月的工钱发给乡亲们,这样一来李若惜名声又得到了升级,在樟树里干活的有几家在谷子里没田没地的也在樟树里落根了。
忙完了这些事情李若惜才得空,静下心来,画模具,让她爹刻出来,别看在木板上画出来简单,雕刻出来真心不容易,而且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她刻模板一是、想提高生产效率,毕竟这画没有什么收藏价值,大家最多图一时新鲜,保鲜期能维持多久谁也不清楚;二是、打着以后她不在樟树里凭着模具也能生产出画,如果需要更多新图样她只要拿底图回来即可。
接下来有几天,木匠刻具板,她娘与楼氏还有村里几个妇女一起制作给孩子们装压岁钱的红色小钱袋,李若惜画了一个喜庆的图案出来,金童玉女,萌姓等等,做出来后,每个妇女都爱不释手,都向她求图,李若惜又升出了一个赚钱的门路,不过,在这个没有版权意识的年代,像这些东西保鲜期都不会太长,唯有不断创新,不管怎么能维持现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路修好后,这些东西能做起便做,做不起来就当是樟树里的一大特色也不错。
大家都在忙,李若惜当然不可能闲着,把所以的规划都写了下来,交给大宝过完年这些都得开始运作起来,等路修好,这些树也该长起来,想要的风景自然也就有了,目前最难搞定的还属于一线的那两块石,没有现代化机械真心的难,但相信办法总比问题多。
几天后迎来除外夜,村里都穿新衣带新帽,李若惜也不例外,从早上开始便被村民包围,拉着每家每户的吃年夜饭,屁股都还未从热又被另一家叫走了,一天下来,每家都没吃什么,却吃的很撑,最后才回到自己家吃,晚饭时与木匠饮了点小酒,在村民家李若惜可是滴酒不沾的。
第二天一早,晚辈得给长辈拜年,村里所有的孩子一大早欢天喜地的便来给她拜年,李若惜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发给孩子们,虽然钱多不少好歹也是个心意,孩子们望着钱袋上的娃娃喜欢的紧,孩子们拿了红包高高兴兴的走了,等他们走后,王氏竟然也拿了个红包出来,说了些吉利话,钱袋虽然是红色,带图案却是完全不同的,是一朵含包待放的荷花,荷花有出於泥而不染之说,李若惜自然能猜她娘的用意,里面的只有六个铜钱,王氏希望自家孩子里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下午时迎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消失一个多月的公孙复,一身常服,英俊挺拔的立在张家院子里,笑望着李若惜,李若惜也笑了笑,说不上什么心情,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她以为他离开后就不会在回来了。
公孙复望着有些呆傻的李若惜,说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会?”
“得了,你又不是外人客气个什么劲。”李若惜扫了他一眼,问道:“消失一个多月去哪了?”
“屋外怪冷的,公孙公子请屋里说话。”王氏见公孙复到来也是一脸惊讶。
进屋后,王氏等人忙着烧饭,屋子里就李若惜与公孙复,公孙复从进屋后就一直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弄的李若惜极其不自在,轻咳了地声,问道:“你来此就是来盯着我看的?”
“你瘦了!”公孙复似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语气满满的是疼惜。
闻言,李若惜的脸热了起来,抹了一把脸,好气地道:“有么?我怎么没感觉,还和以前差不多,而且也未听我爹娘这样说过。”
“那是他们天天看着不觉得,而我……”公孙复盯着把下半句话给咽了回去,这一个月里天知道他又多想他,若不是有事他真的没办法再次来樟树里。
李若惜感受到他的异样,疏离地道:“说吧,你来此有何要事?”
公孙复从怀来拿出一份文书替给李若惜,接过后,直接打开,里面的内容是他升职了,升为大河乡的乡长了,三日后上任,李若惜望着手中的文书,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这是真的?”
“自然,上面郡守大印不会有错,郡守希望你好好干,为朝庭效力了。”公孙复恢复正色道。
“这个是自然,只怕我干不好啊,你刚来的时候不说我一个粮税都收了那么久,我怕这个乡长我更无法胜任了。”李若惜有意无意地说道。
公孙复有些想笑,“你还记着那件事啊,当时我不是不了解么。”
“我这人没什么好爱,就受记仇,所以你最好别得罪我小心我随时报复。”李若惜收好文书,调侃道。
公孙复被她的话给逗乐了,刚起了坏心思,王氏从厨房里端着碗菜进来大厅,只好把心思给收了起来,心说:这王氏真会挑时候,刚想凑过去亲他一口她就进来了。
王氏把菜放在桌上,笑道:“别聊了,马上就要开饭了。”
“娘我来帮你们。”李若惜自然也感受到了公孙灼热的目光。
吃过饭后,楼氏留在了大厅,破天荒的头一次与公孙复交谈,问的自然是赵信的事。
公孙复也未想到,楼氏会问起这个,说道:“令公子在军中一切安好夫人大可放心。”赵信近半天倒是立了不少功,但功劳却从未落在他手上,全让他的顶头上司周三给抢了,如今还是个巡逻队的小队长,郡守几次三翻的想把他调回身边,他却不干,郡守也无奈啊。
“如此,我也算是安心了。”楼氏问完后便离开了。
她走后,公孙复也得赶着回荣城,并未做多留,李若惜感受到公孙复的话中有所保留,进了一趟房间,拿起半年来边忙边默写下来的后半本《孙子兵法》,将他送往一线天出口,公孙复才把赵信如今的情况告知。
李若惜将怀里的兵法替给公孙复,认真地道:“把这个交给赵信,虽然他在军中并不如意,但凭他的本事周三不敢拿他怎么样的,周三现在应该还指望着他升官呢,所以这本兵法你一定送到他手里,也算是我还他的恩情。”
“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事?”公孙复好奇,不会是赵信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吧?
“算是吧,我这人不喜欢欠人家情,特别是人情,如果欠了的话我就会惦记,便想想方设法的还上,这本兵法就当是还以前的救命之恩与五百两的恩情。”李若惜淡淡地解释道。“你知道了那五百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公孙复猜测他可能知道了钱的来历,仅仅只是猜测,所以试探地问道。“应该是从郡守那来的,但我不清楚赵信是以什么方式让郡守借了五百两,所以还请公孙副将告知一二。”李若惜很想知道赵信到底以什么形式让郡守借了五百两,但郡守一定是提了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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