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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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牧的车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许岁闻从桌上随意拿起一份文件，掩人耳目的拿着文件出门回了自己办公室。订好的位置不去有点儿浪费，许岁闻叫沈听一起去吃了顿饭。饭后，沈听要带他去酒吧，他没什么心情，但还是被沈听拉着去了。一通玩闹下来，许岁闻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家里没开灯，陈牧没回来，也没给他发信息。许岁闻躺在床上翻了好几回身，还是决定给陈牧发条信息。他问陈牧晚上回来吗。手机里没收到回复，许岁闻盯着对话框，看到眼睛泛酸，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为什么生气陈牧办公室没人，许岁闻打开隔间门往里看去，隔间里面也是空的，陈牧不在这儿。他刚要关门，视线移回时，注意到隔间的床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米白色的衣服。床单是米色的，那件衣服落在床头并不显眼。陈牧平时穿的衣服大都是深色，许岁闻还没见陈牧有过这样一件衣服，他关门的动作一滞，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件米色外套。随意搭在床头的衣服被拿起来，尺寸明显偏小，不是陈牧的尺码。出于好奇，许岁闻两手提着领口，把衣服正面展开到眼前。衣服很秀气，上面的花纹精致小巧，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件女款外套。米色衣料前胸的位置上沾染了什么东西，有些发硬，许岁闻盯着那一小片浊白的痕迹，觉得脑袋一阵发懵。陈牧让一个女人进了隔间，两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下午，女人的衣服上还粘了……许岁闻没敢往下想，他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似是烫手山芋的衣服扔回到原位，退出隔间，又退出这间办公室，关好门回了自己的位置。他从没对陈牧有过任何怀疑，但刚才那一幕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不可避免的开始想一些不好东西。陈牧晚上很少不回去，以往他们只分开几个小时，陈牧都会给他发信息。要是他有事在忙，没及时回复，陈牧就会铺天盖地的发过来一堆信息，等他有时间看到再回复。但昨天什么都没有，陈牧自始至终都没主动跟他说过一个字，他问的话也只得到了最简单的答复。这样偏冷淡的态度让许岁闻体会到了极强烈的落差，他的心情越发差劲，想问陈牧在哪儿，但看到屏幕上和陈牧最新的聊天记录还是夜里三点多收到的那条信息，他就什么都不想发了。手机被搁在桌上，许岁闻木着脸开始处理工作。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上午，陈牧来了。陈牧穿的依然是深色西装，却不是昨天那套。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质袋子，表情肃然的敲门走了进来。进门看到许岁闻后，陈牧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从纸袋里取出一杯热的红豆奶茶，放到许岁闻桌上，颇为殷切着说:“尝尝，楼下那家你最喜欢的店里买的。”他之前见有女员工往许岁闻桌上放这东西，许岁闻出于礼貌接受，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他在旁边，分明看到了许岁闻眉眼处细微的变化，他能分辨得出许岁闻喜欢喝这东西。后来路过楼下那家奶茶店，他也会买来给许岁闻喝。买了几次，他觉出来许岁闻最喜欢红豆的，之后就一直都买这种口味儿的。许岁闻看了眼那杯放在眼前的红豆奶茶，垂下眼帘，面上没有半点开心。他低着头，陈牧看不到他的表情，没发现不对。陈牧把吸管插好，杯子又往许岁闻的方向推了几寸，说:“热的。”许岁闻细喝了一口奶茶，似是不经意在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陈牧报了个地名，跟许岁闻说:“有场应酬，结束的晚，怕回去吵醒你，就在我之前那套房子里睡了一晚。”他的话精简浓缩，在自己的想法中算是合理。陈立江不满他在酒会提前离场的行为，前几天叫他回陈家训说了几句，他趁机表明自己暂时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也不可能和赵欢订婚。陈立江听后大怒，呵斥他不懂事，不懂得为家族分忧。在结婚这件事上陈牧不肯让步，坚持自己的想法，陈立江也不同意他的想法，坚持自己的意见，两个人在书房里发生了自见面以来最严重的争执，最后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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