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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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莱茵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阵法，细节的纹路上来看，的确是和念有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门再次打开，小野小町勾着奇异笑容，这次她的笑意到了眼底，显示出很愉悦满足的样子。

因为她显得太愉悦，莱茵才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ldo;请问伊路米的情况怎么样？&rdo;

&ldo;伊路米少爷确实是被侵染了，但是究竟是哪种方面的影响，是好是坏的影响，暂时还无法判断。至于你自己么，你看上去很有信心。&rdo;

&ldo;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的身体毫无问题。&rdo;

&ldo;嗯，侦察型的能力嘛，能有这样的能力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安排。&rdo;小野小町抬起手，两只细长的香槟杯落在她手里，发出清脆响声，再接着，杯底用出美丽的橘色。

酒香味在空气里飘散。

和伊路米不同，莱茵不是尽可能滴酒不沾的类型，她接过来尝了一口。

好酒！

小野小町也喝了一口，舒慡地吐了一气，说：&ldo;我也不想和你绕绕弯弯，既然你来了这儿，就是席巴认为你们两个能知道一部分真相，现在该和你说的，我绝不瞒你。&rdo;

莱茵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幽幽水晶球中发出一小团光晕，照she在她脸上，显得她脸色更加苍白，像个没化去怨念的女鬼：&ldo;你们终于肯告诉我了？&rdo;

&ldo;不急不急，慢慢说，先来看看伊路米少爷的情况。&rdo;小野小町将一条手串放到水晶球上，排成一圈的珠子中间突然跳出一个全息画面：缩小的伊路米坐在小小的椅子上，像是个手办。

他四周并没有莱茵在房里看到的发光的尘埃，但是身后有一片巨大的黑雾，黏糊糊地缠在他背上，随着伊路米的呼吸不断起伏。

&ldo;所以，这就是&lso;黑暗侵染&rso;？&rdo;莱茵没有擅自去触碰这个全息影像，&ldo;他现在怎么样？&rdo;

&ldo;店里的领班带他去化解了，能化解多少还不好定论，席巴跟着他，你不用担心。&rdo;小野小町用指甲敲了敲水晶球，手串上投影的画面就动了起来。

看不到伊路米以外的人，却能听到小野小町的声音从影像里传出来：&ldo;您也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黑暗物质，在这个房间里，黑暗能被物化出形态来确认其具体状态，这样大小的黑暗充其量不过初级侵染，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对于一个合格的揍敌客来说，不是。&rdo;

伊路米没有回话，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莱茵猜测实际上那就是小野小町讲话时在的位置，只不过影像上没显示。

&ldo;最近您能感觉到自己产生了任何与欲望有关的情感变化吗？&rdo;

伊路米还是半个音节都没说。

&ldo;鉴于你之前接触的是黑暗奏鸣曲，侵染的黑暗应该是欲望依存体。&rdo;

全息影像中的伊路米仍然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只有身后黑色跳动了两下。

一直只有小野小町的声音：&ldo;你一定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甚至做过一段分析，想出过种种理由，现在你知道了，这就是欲望，你被改变的自然也是欲望。这不是什么大事，黑暗奏鸣曲上附着的原本就只是一点点东西。我这里有专门化解黑暗物质的房间，为揍敌客家，免费服务。&rdo;

出乎意料的是，从伊路米瞬间的微小神态变化中，莱茵觉得他是打算拒绝的。

影像断在这里，整颗水晶球的光芒瞬间熄灭，房间入黑暗，就像莱茵的大脑，直接黑屏了。

‐‐这不是伊路米会做的事情，这也不是伊路米应该表露出来的情绪。

他总是用最简便的手段消除掉自身的不稳定因素；他明明能控制好自己的每一个微表情。

其实严格来说，这几天的伊路米都不对劲，最开始是有一次，仅有一次，在车里的汽车上，他叫她&ldo;莱茵&rdo;，没有带&ldo;姐姐&rdo;。

再后来，五天的飞行历程，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伊路米没有督促她加紧一切时间做基础训练。

最明显的一次，伊路米当着席巴和小野小町的面和她换了卡，表示他对她念量的多少毫不在意，以示安慰。

一直以来对她严格要求的伊路米，突然降低了要求。

刚才还心头微甜，莱茵现在感觉到周身被凉意环绕，因为在这个世界，过度保护绝对不是爱护的表现，简直是谋杀行为，不能变强大，就只能死。

但这算是什么&ldo;被欲望影响&rdo;？逻辑不通啊。

这个小野小町，别不是个骗子吧。

&ldo;你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伊路米拒绝透露任何信息，我也无从知道他究竟是哪一部分受到了欲望影响。不过化解室里的念力布置能化解各种类型的黑暗物质，你不用担心。&rdo;

莱茵脑子里嗡嗡的一片，根本克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垃圾话刷屏的冲动，也恨自己之前毫无察觉。

&ldo;就同龄层面来讲，他是我见过最敏锐的人，先是报废了我的留影机，然后把自己的念武器扎进了自己的后脑，前后扎了七根念钉，终于稳定了下来，之后才开始和我对话。&rdo;小野小町像是想到了无比恶心的画面，表情有点扭曲。

她的后一句话和莱茵的声音重叠在一起：&ldo;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rdo;

伊路米揍敌客第一次用念针完全控制某个人的行为意识，竟然是用在自己身上。

小野小町补充：&ldo;你要看现在化解室里的情况吗？&rdo;

&ldo;不必了。&rdo;既然伊路米废掉了之前那台留影机，她又何必再探究，伊路米自己能发现问题所在，可比她这个做姐姐的靠谱多了，&ldo;我们直接到下一个话题吧。&rdo;

&ldo;好，感谢你的信任。&rdo;

&ldo;不，只是因为你是经过爸爸担保的人。&rdo;莱茵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ldo;我可以先问吗？&rdo;

&ldo;当然。&rdo;

&ldo;你提到过&lso;灾难&rso;，什么灾难？目前为止我听闻的所有话语都是似是而非的代指，与此相关的事情被格外忌讳，究竟是为什么？&rdo;

小野小町组织了一下语言，说：&ldo;那是一个世界外的新世界，无限的资源、无限的机遇。但是，但凡人类敢踏足新世界，无一不是毁灭，逃回来的人带回了&lso;灾难&rso;，接着全部惨死。所以公认为绝对不能去触碰这个领域。&rdo;

&ldo;那为什么我们家要和猎人协会有这种危险的合作？&rdo;

&ldo;这个世界既然已经有灾难了，就要极力去回收、避免，揍敌客符合一切条件，力量、隐蔽、可用劳力、情报，以及，于那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揍敌客的先代里，有人去过那个世界。&rdo;小野小町回答。

&ldo;哪五大灾难，新世界究竟是什么，我又是怎么样的存在，为什么能抵挡黑暗侵蚀，伊路米会怎么样，揍敌客家和&lso;灾难&rso;是什么关系？&rdo;

但是小野小町不打算再说下去了：&ldo;可以直接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情报全部都是机密，是收费项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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