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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溪微微侧首,眼眸里一片晶莹,这铁花龙,他只为我一个人而舞吗?她看着他的眼神,心柔软起来。他眼中浓浓的情意近在眉前,星星点点的亮光照亮她的心扉,他的心意不必猜测也不再朦胧,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话说尽。
她一双灵动双目如水如星,容颜皎洁如明月,眼神脉脉欲语还羞,元赫心神一荡,久抑的情感升腾起来。她就在身边,身上的处子芬芳让人情难自禁。
他长臂一展,将她紧拥在怀,不等她推拒,低头吻上她的犁涡。唇下肌肤滑腻如脂,馨香如兰,他难以收势,顺势是胭脂红唇,甜美柔软,他本想浅尝即可却一发不可收拾,似是一碧深潭将他吸入其中,沉溺如酒。
芷溪慌乱羞赧又紧张生涩,不由自主想要推拒,却被他紧紧禁锢于怀中,他力气如此霸道,她纹丝不能动。任由他非礼的彻彻底底。
他的吻从温柔到霸道,从清浅到纵深,在唇间厮磨辗转似是一世般久长。她象是被包在一团云中,轻软飘忽,触手可及的他成了唯一依靠。渐渐,身影重叠如并蒂莲花。
他没有休止的意思,似乎想将失去的时光都吞回来。她有些娇喘嘘嘘,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却无法开口,她伸出手掌想要推开他的胸膛,温暖的体温和勃然的心跳从指尖穿透而来,她手指微颤,略一用力,元赫从沉醉中清醒,放开她,长出一口气,有一股终于得手的心满意足,含笑看着。
她身子有些软,娇羞如初放的海棠,不堪临风。
他心醉神移又怜惜不已,再次拥她入怀,而她这一次十分顺从,没有一丝抗拒。也许是夜色太美,星辰太亮,两人都有些微醉。
终于得偿所愿,终于佳人在怀。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心里满满充盈一种柔情,连嗓音都有些温软:“阿晚。”情难自禁,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林芷溪一窒,身子僵硬了起来。
元赫却浑然不觉,沉浸在一片欢喜之中。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前日见你父亲。你可知道我说了什么?”
“不知道。”她满怀柔情幸福瞬间被一个阿晚唤走,只余心不在焉和疑惑失落。
“你想不想知道?”
她已无心知道,反推给他:“看你想不想说。”
元赫笑道:“我说,你和我一起几次夜不归宿,清誉有损,你又没有定下婆家,怕是以后也不好嫁人,不如就嫁与我算了。”
这说法怎么听着有些不得已,不情不愿还略带施恩的样子,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男人的好担当才娶她么?林芷溪失落而恼,推开他,身子瞬时凉了下来。
元赫笑着看她:“生气了?其实是我想娶你。找个借口,以免你父亲笑话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林芷溪沉默不语,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已将她刚才的幸福与沉醉抽离的干干净净。然而,碍于自尊,碍于彼此的身份之别,她如何去问?也不愿去问,但心里却空空落落的,早无一丝欣喜。即便如愿嫁他,他心里却是有一个人的,也许自己就是那个人的影子与替代,又有什么意思?她仔细回想起来,与他的一次次相逢,一次次独处,似乎他都对自己温情脉脉,有些好的莫名其妙。她心越来越冷静,铁花龙早已舞毕,园里重回寂静,刚才的一幕似是一场梦。
元赫紧紧盯着她的侧面,她一脸凝思,是想起来了吗?她眉头轻蹙却又渐渐放开,眼神有一刻的恍惚却又冷静起来。
他忐忑地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我没想起什么。”可是她却会永远记得今夜。
他眼中漫过一些失望,却又释然。元玠说的对,即便她想不起来,自己对她的感情也不少一分,不过是有些小小遗憾而已。而人生何处又没有遗憾呢?皇亲贵胄能有几个娶得意中人?他能与她有青梅竹马的过去又有两情相悦的现在,已经算是圆满。
星子满天,佳人如玉,他心里醉意上涌,心神荡漾。既然她还是记不起,他索性立即告诉她,他就是她的夫婿。他一阵激动,从何讲起?是从宫里的青梅竹马慢慢讲来,还是从元宵节偷看舞龙开始?
林芷溪看着他脉脉的眼神,心里的刺扎的更深,这眼神应该是属于阿晚的吧?她强自微笑:“我今日吹了湖风,有些不适。天色已晚,请侯爷快些送我回宫吧。”
元赫酝酿在唇边的话没有来得及出口,看着她微蹙的眉头,他只得说了声“好”,拉着林芷溪的手慢慢走下木梯。园中一路嫣红灯笼温暖如火。他心里暗想,既然等了几月,再等几天。母亲已在准备婚事,过不多久,就日日这样亲密相对了。他的唇角情不自禁抿了起来。
坐上马车,马蹄悠然轻踏,林芷溪坐在车上,她仿佛能感到马车旁惊风的鼻息,还有那人刚才的融融情意。
忍了许久的酸楚化成了一滴清泪。她轻抿嘴角含进那颗泪,也许自己是太过痴想了,他的身份和品貌,能嫁与他是多少女子的梦想,而自己却不介意这些,只介意情浓之时,他口中唤出了另一个名字。
空有雀屏
承明殿。
元玠看着两份卷子,难分伯仲。状元已定,榜眼和探花却是难分高下。
宋方重在稳健端和,好文字好文采,刘力胜在直率犀利,字不出众,文采也一般,但字字直如刀锋,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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