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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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1-30吃饱喝足，本该打道回府，但穆寒还没到，这伙人就还散不了。我提议道：&ldo;老在这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再不走服务员的眼神都不对了。要不，我们去唱k？&rdo;我是为穆寒着想，甭管天大的事，等他来了以后唱上几句，保管小云什么气都消了。&ldo;我没意见。&rdo;柯枫说。&ldo;那你呢？&rdo;我问怀玉，&ldo;和我们一起还是要先回家？&rdo;&ldo;有热闹瞧干吗不去，&rdo;怀玉笑嘻嘻的说，唯恐天下不乱。我气息顿了一下，&ldo;你不用和十块钱汇报么？&rdo;&ldo;哎你提醒我了，你说个地址，我让他一会来接我。&rdo;崔怀玉歪着嘴角笑。我报了地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发短信。怀玉是出了名的麦霸，基本有她在场的时候别人就没发挥的机会了。她在屏幕上一通乱点，满满的几十页，估计能唱到明天天亮。我坐到殷禛边上，&ldo;你也唱一首去。&rdo;&ldo;不会。&rdo;他干脆道。我本身也是五音不全的人，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ldo;那我们喝酒猜拳？&rdo;总要找点节目，否则还不如回家睡觉。他摇摇头。怀玉一听酒字，眼睛放亮，话筒也不要了，&ldo;咱开瓶芝华士吧。&rdo;&ldo;好，&rdo;我答应的爽快，因为我知道，穆寒一定会抢着买单的。酒送上来后，我刚要拿绿茶兑，怀玉豪气干云的一挥手，&ldo;不用，&rdo;她直接倒了半杯，&ldo;这么喝带劲。&rdo;一口饮尽，还挑衅的看着我。&ldo;嘿嘿，好酒量。&rdo;我不上她的当，只抿了一小口，她喝醉了一会十块钱会来接她，我怎么办。郑小云笑，&ldo;我表哥酒量也很好。&rdo;余小青更崇拜了，双眼亮晶晶的，&ldo;会喝酒的男人有气魄。&rdo;我干笑着捅捅殷禛，&ldo;喂，她说你没男子气概。&rdo;殷禛气定神闲地淡瞥我，&ldo;有没有气概也不是她说了算的。&rdo;我无比赞同，&ldo;小青，你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rdo;小青娇羞的垂首。我自言自语，&ldo;我哥也挺能喝，我记得去年过年时，他一喝就是四两白酒，脸不红头不晕。&rdo;柯枫略略笑笑，&ldo;倒是找着对手了。&rdo;我吃吃地笑，他对穆寒的态度始终不太友好，大概也是护犊之心，怕小云跟着他吃亏。怀玉唱一首歌喝一杯酒，已略带醉意，她提着酒瓶，见谁给谁倒酒，见谁和谁干杯。大家都很配合，最不擅长饮酒的小云也以唇碰了碰杯口。但在殷禛这却碰了钉子。&ldo;我不会喝酒。&rdo;他凛然道。&ldo;是酒，不是毒药。&rdo;怀玉目光闪了闪。殷禛目不斜视，&ldo;我不喝。&rdo;怀玉气急败坏的道，&ldo;喝一口又不会怀孕。&rdo;殷禛眼中闪过一道捉摸不透的利光，转过身不再理她。怀玉幽幽地开口，&ldo;太不给我面子了。&rdo;我忙打岔，接过酒杯，&ldo;我给你面子。&rdo;装腔作势的喝了一大口，其实进到胃里的不过三分之一。怀玉这才高兴了，搂着我的肩膀又开个人演唱会。穆寒不负众望，终于在十点前赶到。他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展现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ldo;大家晚上好。&rdo;他把电脑包丢给我，随后很自然的坐到小云边上，其他人也很自觉的给他让座。柯枫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杯酒，做自我介绍，&ldo;我是小云的表哥，这杯是敬你的。&rdo;未来舅老爷敬的酒，穆寒哪敢推脱。我暗地里哀嚎，这柯枫毒舌加腹黑，我哥看来不是他的对手。柯枫又给他倒满，&ldo;你来晚了，这杯酒该罚吧。&rdo;&ldo;该罚，该罚。&rdo;一转眼，穆寒已经四杯酒下肚了。郑小云扯扯柯枫的衣袖，&ldo;哥，够了。&rdo;&ldo;心疼了？&rdo;柯枫淡淡道。&ldo;哪有，&rdo;在这么多人面前，小云死不承认。其实我也很心疼，不过我心疼的不是穆寒，而是他兜里的钱包。穆寒打着酒嗝，&ldo;各位抱歉，我去下洗手间。&rdo;我一推殷禛，&ldo;你陪他去。&rdo;殷禛点点头，我抿着嘴，关键时刻，还是他派得上用场。我吐口气，&ldo;柯先生，我哥很有诚意吧。你让他喝的酒，他可都喝了。&rdo;小云忙不迭的点头。柯枫不冷不热的说：&ldo;四两白酒他都不在话下，这几杯酒算什么。&rdo;我语塞，我刚才又多嘴了。余小青：&ldo;柯大哥说的对。&rdo;我同小云一起瞪她，她闭上嘴。怀玉惯会活跃气氛，她眼珠子一转，笑着说：&ldo;今晚好像只有殷禛没喝过酒。&rdo;我沉声道：&ldo;他说了他不会喝酒。&rdo;&ldo;要他喝酒还不容易，&rdo;怀玉眼里笑意欢腾，她把殷禛杯中的果汁倒了，换上小半杯芝华士，&ldo;让他不给我面子，让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哼。&rdo;我大笑，&ldo;怀玉你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rdo;她幽怨的说：&ldo;他拒绝我，就如同四爷拒绝我，我好伤心。&rdo;&ldo;你醉了，&rdo;我失笑。把她扶到角落休息。殷禛搀扶着穆寒进来，我忙问：&ldo;我哥没事吧。&rdo;他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待穆寒坐稳后，才小声地说：&ldo;吐了两回，还好。&rdo;我诚恳道：&ldo;麻烦你了。&rdo;他没说话，端起杯子，我心中一动，想要阻止，被怀玉扯了一把，终于还是没开口。许是渴了，他喝的又急又快，接着眉头紧蹙起，&ldo;这饮料味道不对。&rdo;怀玉叉腰狂笑，&ldo;让你不给我面子，哈哈哈哈，还不是喝了酒。&rdo;我寒了一个。殷禛面色一沉，似要发作，但很快他抱着脑袋，往沙发背靠去。不会又和醉烟一样吧，我心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倒也不慌张。&ldo;喂，你没事吧。&rdo;我凑过去，拍拍他。他倏然直起身，&ldo;我要唱歌。&rdo;我下意识地问：&ldo;你要唱什么？&rdo;&ldo;《得民心者得天下》，&rdo;他简短有力的说。我斜眼看过去，他除了脸比较红以后，眼神清澈，不像喝醉酒的样子。&ldo;四哥，我来帮你点。&rdo;小云起劲了。&ldo;多谢。&rdo;&ldo;四哥你太客气了。&rdo;小云熟练的找到刘欢的名字，点了这首歌，并且按下插歌键。很快音响里传出抑扬顿挫的音乐，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殷禛正襟危坐，横着举起话筒，没等前奏结束，就大声唱道：&ldo;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千秋功罪任评说，海雨天风独往来……&rdo;这嘶哑的嗓音……这跑到喜马拉雅山的调子……郑小云和余小青疯笑着抱在了一起。31　1-31我一直觉得我算得属于五音不全了，没想到现在跑来一个比我更离谱的。&ldo;别唱了，&rdo;我说。殷禛拽住话筒死活不肯松手。我无奈，给自己找台阶下，&ldo;瞧这撕心裂肺的唱腔，有点阿杜的感觉对不？&rdo;没人理我。&ldo;那这沧桑感像刀郎吧？&rdo;我继续。全体无视我。等殷禛这一首唱完，我们饱受荼毒的耳朵才得以解放。我吁了口气，把话筒抢过来塞给怀玉，忿忿道：&ldo;都是你害的。&rdo;她讪笑，&ldo;我哪知道他这么容易醉，醉的方式还如此独特。&rdo;我转身看殷禛，他又倒在了沙发上。&ldo;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偏偏选这首歌？&rdo;怀玉诧异地问道。我十分肯定的说：&ldo;他《雍正王朝》看多了。&rdo;怀玉会意道，&ldo;看来他没少受你迫害。&rdo;&ldo;才不是，&rdo;我反驳，&ldo;都是他自己要看的，没事还研究清史、上下五千年什么的。&rdo;殷禛趴了一会又直直坐起，&ldo;年颖，我有话和你说。&rdo;&ldo;你们说，你们说。&rdo;怀玉笑着走开。我双手环胸，定定地看着他，&ldo;你要说什么？&rdo;他直视我双目，那双漆黑眼眸深不见底，&ldo;我是胤禛。&rdo;我不耐烦的摆摆手，&ldo;我知道你是殷禛。&rdo;那边柯枫和穆寒又喝上了，我全副心思都在那里，实在没心情听殷禛瞎掰。他轻握了下我的手，&ldo;我是说，我是四爷。&rdo;我笑了，&ldo;那你是怎么来到2010年的？&rdo;&ldo;穿越过来的。&rdo;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咯咯笑得更厉害，这厮一定是听到了我和我妈的对话。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怎么就满嘴跑牛呢。&ldo;你别不信。&rdo;我不置可否地&ldo;嗯&rdo;了一声。&ldo;殷禛，你醉了。&rdo;&ldo;我没醉。&rdo;他的目光很平静。我耸肩，通常喝醉的人总是不承认的。&ldo;行了，你真醉了，躺着休息会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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