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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对宁海龙则是很厌恶的,很懊悔当初把叶心仪介绍给宁海龙。
方小雅对宁海龙办的这案子一直不满,对宁海龙印象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碍于叶心仪的面子不好说出来。
而吕倩,她刚到江州挂职不久,和宁海龙是上下级关系,对宁海龙是没有多少了解的,甚至,因为叶心仪的关系,她对宁海龙还爱屋及乌有些自然的好感。
今天方小雅不轻不重颇有分寸的话,不知会不会让吕倩意识到什么。
但吕倩即使意识到了,能意识到多少,又会做些什么,现在是未知数。
此时,在罗马假日洗浴中心的单间里,刚沐浴完的唐树森和楚恒又在做足疗。
“唐部长,赵晓兰的事,我感觉十分蹊跷,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道道,你打听到没有?”楚恒看着唐树森。
唐树森缓缓摇头:“我没有打听到,但有人却打听出了眉目。”
“谁?”
“骆飞。”
“他打听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唐树森紧皱眉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这事和廖书记有关,是廖书记给省委组织部长亲自打了招呼,亲自提名的苗培龙。”
“什么?”楚恒浑身一抖,感到非常意外,虽然之前他有过多种推测,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事会和廖谷锋挂起钩来。
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一个小小的县长苗培龙,怎么会惊动廖谷锋的大驾呢?这太让人吃惊了。
“难道,苗培龙和廖书记有什么关系?”楚恒喃喃道。
“完全没有这种可能。”唐树森肯定地摇摇头,“我对苗培龙是知根知底的,这小子别说在省里,就是在江州都没有什么背景。”
“那这又是为何?”楚恒百思不得其解。
唐树森继续皱紧眉头:“这事我之前分析,应该是市委常委里有人想扶持苗培龙,于是就找了上面的人来运作这事,但他找的人,不管是哪位省领导,都不可能是廖书记。”
“为什么?”
唐树森缓缓道:“原因有三:一、市里的常委,除了景浩然,还没人能和廖书记直接说上话,而景浩然显然不会这么做的。二、即使能有人能和廖书记说上话,也不会为了和自己利益并非特别攸关的事冒险去找廖书记,不值。三、廖书记对要官一向深恶痛绝,别说景浩然,就是省里那些领导,也没人敢在廖书记面前开这个口。”
楚恒点点头,边琢磨边道:“如此说来,廖书记亲自干涉这事,应该是常委之外的什么人捣鼓的,这人应该就在江州,和廖书记有密切的私人关系,深得廖书记信任。
他知道常委会的决议后,把情况告诉了廖书记,同时向廖书记推荐了苗培龙。然后廖书记利用周末,通过其他渠道,对赵晓兰和苗培龙的情况进行了核查,然后廖书记就……”
唐树森觉得楚恒的分析有道理,点点头:“那这人会是谁?在江州的地盘上,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会不会是退下来的那些老爷子?”楚恒提醒道。
唐树森把退下来的实力老领导逐一过目了一遍,摇摇头:“不大可能,这些人和苗培龙在官场中都没有什么交集,而且廖书记从京城调到江东任省委书记的时候,这些人都退了,和廖书记没有打交道的机会。”
“难道这人会是江州官场什么不起眼的小人物?”楚恒道。
唐树森沉默半天道:“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有这样一个神秘之人潜伏在江州官场,注视着江州的一举一动,而且能汇报给廖书记,太可怕了。”
说完唐树森不由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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