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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庄怎么会喝舒陶儿的东西?他刚刚拿的杯子是舒陶儿用过的话,岂不是间接接吻了?
几人轮番搜身后,真的从甜澄身上找到一张油纸。纸上还残留少许白色粉末。
褚举昆沾在手指上舔了舔,又倒出舒陶儿杯中的橙汁。
“是这个!一模一样!”
众人看向甜澄,等她解释。
郝庄比旁人多了一分怒意,他双手环在胸前,仿佛在说:让我听听你能说出什么理由害我家舒陶儿。
他还是没认出甜澄。
甜澄倒也不慌,又拿出那块小白板,写道:窃贼是舒陶儿,她丢进花瓶里了。
姜秋齐稍微回忆了一下,他们拿出来的花瓶,不就是假文物吗?
她三步并做两步,抄起花瓶,重重摔在地上。
花瓶落地的瞬间,大小各异的瓷片落在地上,绿色的宝石藏在其中,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句滇看着他的任务,叹了口气。
他的个人任务是要保护文物,不管真假。是他本能地想保护真品,对待真品更紧张,才导致其他人猜出情况,让假文物被摔坏的。
不过往好处想想,至少好人阵营的任务完成了一部分。
“她说是舒陶儿放进去的,你们就相信?万一是她放进去之后嫁祸给陶儿的呢?”
舒陶儿又躲在郝庄身后,让他替她面对困难。
“首先,舒陶儿的时间线和其他人比起来有明显的嫌疑;其次,这宝石耳钉要带在身上,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戴在耳朵上。”
句滇站出来解释。
“而现场中有耳洞的,只有她一个。”
褚举昆适时接上话,给舒陶儿盖棺定罪。
“万……万一是扎在衣物上呢?也不是不行!再者放在口袋里也行啊!”
郝庄还不死心,依旧在为舒陶儿辩驳。看都没看甜澄一眼。
甜澄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下半张脸也仅仅是嘴角略微向下,没有露出更多的情绪。
姜秋齐有点后悔了。如果她没带甜澄过来,甜澄是不是就不会看到这样的场面,还能安心地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不,不对,这样的郝庄,根本不值得谈恋爱。
她狠下心,硬是憋住没说,戴面具的是甜澄。
“不是,你怎么这么偏心啊?你看看女孩子都穿的是什么衣服!全身上下哪里有方便装耳钉的口袋?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了,你怎么还护啊?你喜欢她?恋爱脑?!”
连句茉都看不下去了,连珠炮似的发出一串质问。
“我……”郝庄沉默片刻,终于冷静下来。“每个人有不同的任务,我也有我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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