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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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我们聊了一阵，然后佩恩指挥官送我们到门口。

&ldo;斯卡佩塔医生，&rdo;她说，&ldo;我在想你走之前我是否方便说句话。&rdo;马里诺看看我们，仿佛那问题是针对他似的说道：&ldo;当然，请便。我在外面等。&rdo;

佩恩指挥官把门关上。

&ldo;我在想晚一点我们是否可以见个面。&rdo;她对我说。

我犹豫起来。&ldo;我想应该可以。你的想法是‐‐&rdo;

&ldo;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吃晚餐?大约七点钟，我想我们可以多聊聊，轻松一下。&rdo;她微笑道。

我本希望和韦斯利共进晚餐。我告诉她：&ldo;你真周到。当然，我会到的。&rdo;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ldo;这是我的地址，&rdo;她说，&ldo;到时候见。&rdo;

马里诺没问佩恩指挥官对我说了些什么，但他显然很疑惑，不理解自己为何被排除在外。

&ldo;还好吧?&rdo;我们走向电梯时他问我。

&ldo;不，不好。要是一切都好，我们现在就不会待在纽约了。&rdo;

&ldo;可恶!&rdo;他苦着脸说，&ldo;自从我当警察以后就没休过假了。假期不是为我们这种人而定的。&rdo;

&ldo;应该要休假的。&rdo;我说着向一辆已经坐了客人的出租车挥手。

&ldo;废话。你数得清有多少次在平安夜、圣诞节、感恩节或劳动节周末被叫出来吗?&rdo;

又一辆出租车飞快地驶过。

&ldo;假期正好是高特这种人渣没地方去、没人陪伴的时候，所以他们用那种方式来自娱自乐，而这种时候全世界有一半的人不是陷入沮丧就是和配偶分离，或者轰掉自己的脑袋，或者喝个烂醉然后开车撞死。&rdo;

&ldo;该死!&rdo;我嘀咕着，沿着繁忙的街道往前走，&ldo;如果你愿意帮我叫车，我会很感激，除非你想走路越过布鲁克林大桥。&rdo;

他走上街道，挥舞着手臂，立刻就有一辆出租车靠了过来。我们上了车。司机是伊朗人，马里诺对他不太友善。我回到房间，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再次试着打电话给露西。很不幸，接电话的是多萝茜。

&ldo;妈妈如何了?&rdo;我单刀直入。

&ldo;露西和我整个上午都在医院陪她。她很沮丧，气色非常糟。我想起这些年来我一直叫她不要抽烟，现在看吧，得靠机器才能呼吸，脖子上还开了个洞。昨天我还逮到露西在后院抽烟呢。&rdo;

&ldo;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rdo;我惊慌起来。

&ldo;不知道，你比我还更常见到她。&rdo;

&ldo;她在吗?&rdo;

&ldo;等一下。&rdo;

话筒不知被多萝茜搁在了什么地方，重重响了一声。

&ldo;圣诞快乐，姨妈。&rdo;露西的声音传来了，听起来不怎么开心。

&ldo;我的圣诞节过得也不太快乐。&rdo;我说，&ldo;你去看外婆，她怎样了?&rdo;

&ldo;她突然哭了，我们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后来妈妈急着离开，因为她要参加一场网球比赛。&rdo;

&ldo;网球?什么时候开始的?&rdo;

&ldo;这是她最新的减肥计划。&rdo;

&ldo;她说你学会抽烟了。&rdo;

&ldo;我不常抽。&rdo;露西一语带过，好像那不值一提。

&ldo;露西，这件事我们得谈谈，你不能染上烟瘾。&rdo;

&ldo;我不会上瘾的。&rdo;

&ldo;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这么想，但戒烟真是最艰难的一件事了，简直是地狱。&rdo;

&ldo;我知道戒掉坏习惯有多么困难，我也无意让自己落入失控的境地。&rdo;

&ldo;很好。&rdo;

她补充道：&ldo;我明天就飞回华盛顿。&rdo;

&ldo;我以为你至少会在迈阿密待一周。&rdo;

&ldo;我必须赶回匡提科，犯罪人工智能网络出了问题。今天中午过后工程研究处呼叫过我。&rdo;

工程研究处是联邦调査局内研究、设计从监视器材到机器人等高度机密科技的部门。露西就是在那里研发犯罪人工智能网络的。

犯罪人工智能网络是一个集成性的计算机管理系统，和警方及其他调查部门联网，庞大的数据库由调查局的暴力罪犯逮捕计划小组统筹管理，目的是提醒警方他们打交道的对象很可能在别处犯过强暴、杀人等罪行。接着，如果有必要，韦斯利的小组会参与办案，以前我们就曾接受过纽约市的征召。

&ldo;有问题吗?&rdo;我不安地问，因为最近刚发生过严重的事故。

&ldo;根据登录记录来看不严重。没有任何记录显示有不相干的人进入系统，可犯罪人工智能网络似乎未经指示便传送了一些资料。这种怪现象已经有一阵了，但到现在我都无法破解，就像它自己会思考一样。&rdo;

&ldo;我想人工智能系统就是这么回事吧。&rdo;我说。

&ldo;不尽然，&rdo;我这位拥有天才智商的外甥女说，&ldo;那些都不是一般的数据。&rdo;

&ldo;你能举个例子吗?&rdo;

&ldo;好吧。昨天，从英国交通警察局的暴力罪犯逮捕计划终端机传送来一件案子，是发生在伦敦市中心某个地铁站的强暴案。犯罪人工智能网络接受了这个信息并检査了所有的细节，然后回复给传来案子的终端机。伦敦的办案警察接到的信息是说要他们进一步提供关于嫌疑人的资料，犯罪人工智能网络尤其想知道嫌疑人现身时的头发颜色，以及受害者是否有高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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