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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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不，他没有。&rdo;我说，&ldo;她不像高特那么邪恶，这是她拥有的最大珍宝，从来没被高特窃占过。&rdo;

&ldo;我们快到纽约了。带着枪。&rdo;马里诺的声音划破静寂。

&ldo;我的旅行袋!&rdo;我说，&ldo;我忘了。&rdo;

&ldo;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主管官员商量。&rdo;

&ldo;明天一早就去。&rdo;马里诺说。

我们降落在哈德逊区靠近无畏号航空母舰的一个直升机起降场。一辆交通警察局的巡逻车正在那里等候，我记得不久前我才到过这里，并初次见到佩恩指挥官。我记得看见简妮的血渗在雪地里，那时我还不清楚她的悲凉际遇。

我们再次来到纽约运动员俱乐部。

&ldo;露西住哪一间?&rdo;我问韦斯利。我们正在办理入住手续，旁边一位老先生看起来像没日没夜工作了一辈子那样。

&ldo;她不住在这里。&rdo;他边说边分发钥匙。

我们离开接待台。

&ldo;好了，&rdo;我说，&ldo;可以告诉我了。&rdo;

马里诺打起哈欠来。&ldo;我们把她卖给加曼区一家小工厂了。&rdo;

&ldo;应该说她正受到严密的保护。&rdo;韦斯利淡淡一笑。电梯的黄铜门开了。&ldo;她和佩恩指挥官在一起。&rdo;

进了房间，我脱下套装，挂在淋浴间里。我像前两晚那样用热气蒸着衣服，并且想着一有机会换衣服就把它扔了。我睡觉时盖了好几层毯子，窗子敞开着。六点钟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我先洗了个澡，然后要了面包圈和咖啡。

七点钟，韦斯利打来电话，没多久他和马里诺已经到了我的门外。我们走下大厅，进了一辆等候着的警车。我的勃朗宁手枪放在公文包里，我希望韦斯利能够获得用枪特许，而且越快越好，因为我不想触犯纽约的枪械法。我想起了伯恩哈德&iddot;戈茨1。

&ldo;接下来的安排是这样，&rdo;我们乘车前往曼哈顿南区时韦斯利说，&ldo;我整个上午都得忙着和多方面联系;马里诺，你去找交通警察局的警察，千万要仔细确认那些圆锥筒路障全部放在正确的地方。&rdo;

&ldo;知道了。&rdo;

&ldo;凯，你和佩恩指挥官及露西待在一起。她们会和守在南卡罗莱纳以及药房的探员直接联系。&rdo;韦斯利看看手表，&ldo;事实上，那两位去南卡罗莱纳的探员应该快到橡树园了。&rdo;

&ldo;但愿高特夫妇别把事情搞砸了。&rdo;马里诺一边给霰弹枪上膛一边说道。

韦斯利回头看着我。

&ldo;我离开的时候高特夫妇似乎乐意帮忙，&rdo;我说，&ldo;可是我们用她的名字汇钱，难道不能避免把她扯进来?&rdo;

韦斯利说：&ldo;可以。但我们的动作越少，对高特太太的打扰就越小。如果探员插手汇钱，总会被人发现。&rdo;

&ldo;难道消息会传到高特耳中?&rdo;我怀疑地说。

&ldo;万一西联国际汇款公司波佛分公司的职员无意间告诉了纽约的职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把高特吓跑?我们不能冒这种风险，参与的人越少越好。&rdo;

&ldo;我明白。&rdo;我说。

&ldo;这也是我要你守着佩恩指挥官的原因之一，&rdo;韦斯利又说，&ldo;我需要你在那里随时提醒她这点。&rdo;

&ldo;高特迟早会去药房，&rdo;马里诺说，&ldo;他可能到了柜台才发现钱没有汇到，如果他母亲改变了主意的话。&rdo;

&ldo;我们还不确定他会怎么做，&rdo;韦斯利说，&ldo;我想他会立刻打电话回家去问。&rdo;

&ldo;她非汇钱过来不可，&rdo;我说，&ldo;她非克服这难关不可，虽说很不好受。&rdo;

&ldo;是啊，那是她的亲生儿子。&rdo;韦斯利说。

&ldo;接着呢?&rdo;我问。

&ldo;我们会安排游行从两点钟开始，大约就是以往钱汇到的时间。我们会先部署好人质救援小组，有些就混在游行队伍里面，加上一批探员，还有便衣警察。大部分人会守在地铁里以及有紧急出口的地点。&rdo;

&ldo;药房呢?&rdo;我问。

韦斯利顿了顿。&ldo;当然，那里也有几个探员，但我们不想在那家店里面或附近拘捕高特，他很可能会开枪扫射。如果说什么情况下最容易发生意外伤亡，这就是了。&rdo;

&ldo;我只希望能成为抓住那家伙的幸运儿，&rdo;马里诺说，&ldo;然后我就可以退休了。&rdo;

&ldo;我们绝对得在地下采取抓捕行动。&rdo;韦斯利果断地说，&ldo;我们不知道他手上有什么枪械，不清楚他能用空手道制伏多少人。我们没把握的事情太多了，但我相信他的毒瘾很大，不久就会陷入狂乱状态，而且他无所畏惧。就因为这样，他极端危险。&rdo;

&ldo;车子开往哪里?&rdo;我望着大片沉闷的建筑物飞跃而过。这时一阵细雨飘落，这可不是游行的理想天气。

&ldo;佩恩在布里克街设置了指挥处，很接近休斯敦药房，同时保持了安全距离。&rdo;韦斯利说，&ldo;她的手下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整夜，安置电脑设备之类。露西也在那里。&rdo;

&ldo;这里就是地铁站吗?&rdo;

负责开车的警察回答：&ldo;是的，女士。这是本地车站，只在工作日使用，周末时列车不靠站，所以应该很安静。交通警察局在这里设了一个小型专区，包括宝华利街在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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