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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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詹姆斯自我陶醉了。&ldo;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rdo;他说，&ldo;一旦大家知道他来过这里?&rdo;

我依然沉默。

&ldo;这对我的生意太有帮助了。四面八方的人全部赶来，我的艺廊将被列入旅游手册。&rdo;

&ldo;没错，别忘了把这写进广告词。&rdo;我说，&ldo;还有，各地的精神病人也都会赶来，他们会碰触你昂贵的绘画作品、铜器和织毯，向你没完没了地发问，最后什么都不买。&rdo;

他静默无语。

&ldo;他进来的时候，&rdo;我说，&ldo;做了些什么?&rdo;

&ldo;四处看，说他急着找圣诞礼物。&rdo;

&ldo;他的声音如何?&rdo;

&ldo;很细，音调有点高。我问他礼物是送给谁的，他说要送给母亲。他说他母亲是个医生。于是我给他看了别针，他最后买下了这个医疗标志‐‐两条白金蛇交缠着一根带有翅膀的黄金杖。那两条蛇的眼睛是红宝石，手工制的，美丽得不得了。&rdo;

&ldo;就是那东西花了两百五十美元?&rdo;

&ldo;是的。&rdo;他用手支着下巴，打量着我，&ldo;事实上，它就是你，那个别针就是你。要不要我叫那位艺术家再打造一个?&rdo;

&ldo;他买了别针之后呢?&rdo;

&ldo;我问他要不要礼品包装，他说不必。然后他拿出信用卡。我说：&lso;啊呀，世界真小，你母亲的办公室就在前面转角的地方。&rso;他没说什么。于是我问他是不是回家来过圣诞节，他只是笑笑。&rdo;

&ldo;他没有说太多话?&rdo;我说。

&ldo;没有，说话就像会要他的命一样。不能说他友善，但还算有礼貌。&rdo;

&ldo;你还记得他穿什么衣服吗?&rdo;

&ldo;一件黑色皮外套，有腰带的。看不出里面穿着什么，但看起来很时髦。&rdo;

&ldo;鞋子呢?&rdo;

&ldo;好像是靴子。&rdo;

&ldo;你还注意到其他地方吗?&rdo;

他想了片刻，凝视着我身后的门口。他说：&ldo;既然你提到了，他的手指好像有烧伤，我觉得有点可怕。&rdo;

&ldo;他的卫生状况呢?&rdo;我接着问，因为一个人毒瘾越大，就越顾不上衣着和个人卫生。

&ldo;我觉得挺干净的，但我没有太靠近他。&rdo;

&ldo;他没有买其他东西?&rdo;

&ldo;很可惜，没有。&rdo;艾玛&iddot;詹姆斯把手肘搁在展示箱上，用拳头顶着下巴，叹了口气，&ldo;我不明白他怎么找到我的。&rdo;

我步行返回办公室，小心避开道路上的雪堆和鲁莽穿梭其中的车子，不过还是被溅湿了一次。我回到办公室，珍妮特在图书室看一卷验尸教学录像带，露西在电脑室。我留下她们，独自下楼去停尸间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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