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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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哪些事?&rdo;我对他更恼火了。

&ldo;她跟男人约会过吗?&rdo;他瞥了我一眼，&ldo;我是说，有过一次吗?&rdo;

&ldo;她的私生活与你无关，这同你今天晚上的行为毫无关联。&rdo;

&ldo;胡扯。如果嘉莉不是露西的女友，工程研究处或许永远都不会被人侵入，高特也就不会在系统里面嚣张了。&rdo;

&ldo;这种指控太可笑了，毫无事实根据。&rdo;我说，&ldo;我认为嘉莉无论如何都会完成她的任务，不管露西有没有出现在她的剧本里面。&rdo;

&ldo;告诉你吧，&rdo;他朝微微打开的车窗吐着烟雾，&ldo;怪胎们正在毁掉这个星球。&rdo;

&ldo;上帝保佑，&rdo;我厌恶地说，&ldo;你的语气与我妹妹一模一样。&rdo;

&ldo;我觉得你应该把露西送去治疗，找人帮帮她。&rdo;

&ldo;马里诺，你不能老是这样。你的意见都是出自无知，很令人讨厌。如果我的外甥女喜欢女人甚于男人，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会让你觉得受到威胁?&rdo;

&ldo;我一点都不觉得受到了威胁，只是觉得不自然。&rdo;他把烟蒂丢出窗外，一道微弱的亮光消失在黑夜中，&ldo;嘿，我不是不理解。众所周知，很多女人相互寻求慰藉，是因为她们别无选择。&rdo;

&ldo;原来如此，众所周知，是吧?&rdo;我停顿了一下，&ldo;那么你告诉我，露西和珍妮特也是这样吗?&rdo;

&ldo;所以我才建议让她们去寻求帮助啊，因为她们还有救。她们很容易找到男人，尤其是珍妮特，她的条件很优越。我如果不是这么忙，肯定会挖空心思约她出来。&rdo;

&ldo;马里诺，&rdo;我觉得他实在很烦人，&ldo;别去惹她们，那只会让你自己更没人缘。你已经表现得像个傻瓜了。全世界的珍妮特都不会答应和你约会的。&rdo;

&ldo;那是她的损失。如果她遇到了合适的对象，也许会矫正过来。我认为女人之间做的那些事太不真实了，她们不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rdo;

马里诺自认为是女性性事专家，我想到这荒谬的一点，一时忘了生气，大笑起来。

&ldo;我想保护露西，可以吗?&rdo;他继续说，&ldo;我感觉自己像是她叔叔，而问题在于，她从来不曾与男人一起生活。她的父亲早逝，你又离婚了。她没有兄弟，而她母亲又总是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厮混。&rdo;

&ldo;这倒是真的。&rdo;我说，&ldo;我希望露西得到的男性经验是正面的。&rdo;

&ldo;我敢保证，如果是这样，她就不会变成怪胎了。&rdo;

&ldo;这个词不太好。&rdo;我说，&ldo;老实说，我们根本不知道人为何会变成这样或那样。&rdo;

&ldo;你来告诉我吧，&rdo;他瞄了我一眼，&ldo;你是专家。&rdo;

&ldo;首先，我不会把它归咎于任何事。一个人的性取向也许受到了基因结构的影响，也许不是。但重要的是这根本无关紧要。&rdo;

&ldo;这么说你不在乎?&rdo;

我想了想。&ldo;我在乎，因为这是一种比较艰难的生活方式。&rdo;

&ldo;就这样?&rdo;他怀疑地说，&ldo;你是说你没期望着她喜欢男人?&rdo;

我再度犹豫起来。&ldo;我想，在这种时候，只要她和好人在一起就够了。&rdo;

他静静开着车，然后说：&ldo;对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自己是个浑蛋。&rdo;

&ldo;谢谢你的道歉。&rdo;我说。

&ldo;呃，事实上我最近情况不太好。我和莫丽本来相处得还不错，但一周前桃丽斯打来了电话。&rdo;

我不是特别惊讶，旧情人和曾经的配偶本来就很容易再度冒出来。&ldo;好像洛奇说了什么，让她发现了莫丽的事。她突然想回家，想回到我身边。&rdo;

桃丽斯离开时，马里诺深受打击。但在我目前的生命阶段，我常嘲讽地认为，受过伤的情感不可能像骨头那样重新接合。他又点燃一根烟，一辆卡车追上我们并超了过去。一辆车紧跟在我们后面，它的前车灯刺眼极了。

&ldo;莫丽很不高兴。&rdo;他为难地说，&ldo;说真的，我们之间并不怎么热络，也没有一起过圣诞节。我想她已开始背着我同别人约会了，就是那个警官。你大概不认识，有一天晚上我在警察联谊舞会上介绍他们认识的。&rdo;

&ldo;我很遗憾。&rdo;我转头看着他的脸，以为他就要哭了。&ldo;你还爱桃丽斯吗?&rdo;我轻声问。

&ldo;见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人大概来自别的星球。你知道，就像今天晚上，我做什么都不对劲。&rdo;

&ldo;不对。你和我做了好几年朋友，可见你还是做对了一些事情。&rdo;

&ldo;你是我唯一的女性朋友，&rdo;他说，&ldo;可你更像哥们儿。&rdo;

&ldo;哦，谢谢。&rdo;

&ldo;我可以把你当成是男人那样谈话。而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爬到这位置并非因为你是女人。该死!&rdo;他斜眼瞄了一下后视镜，又将它调整开去以掩饰他的眼神，&ldo;你是女人，却还是爬到了这个位置。&rdo;

他又往镜子里瞥了一眼。我转过头去。一辆车几乎要触及我们的保险杠了，车灯令人目眩。我们的时速是七十英里。

&ldo;奇怪，&rdo;我说，&ldo;那车有足够的空间超过我们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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