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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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第1页）

&ldo;那是因为九头蛇做过手脚。&rdo;巴基的声音有些痛苦，带着自厌情绪的那种痛苦。

托尼忽地站起身来，语速逐渐加快，&ldo;你确定吗?有证据吗?这件事你知道多少?&rdo;

他以为巴基是偶然听到九头蛇成员在议论这件事，所以才知道他的父母不是死于车祸的。

&ldo;我确定。&rdo;巴基不躲不避，直视他的眼睛，&ldo;因为人就是我杀的。&rdo;

人是我杀的……

我杀的……

我……

&ldo;……&rdo;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

黎曦在他说之前就有些猜测，好歹有点心理准备，但是托尼和史蒂夫却是连想都没想到。

史蒂夫腾地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张张嘴，看看巴基，又看看托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ldo;巴基……你在开玩笑吧?你是想说你在执行任务之前，霍华德他们就死于车祸了对吧?&rdo;

就像之前那样。

迎史蒂夫含着希冀和紧张的目光，巴基摇头，&ldo;不，斯塔克夫妇就是我杀的，他们对我下达的命令是，拿到血清之后，就杀掉斯塔克夫妇。&rdo;

他没有为自己辩白，因为人就是他杀的，没有办法狡辩。

不管他是不是在清醒状态下做的这件事，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他就是杀了斯塔克夫妇，他害得一个少年一夕之间没了父母，他害得一个家庭毁于一旦，他害得托尼整夜整夜的酗酒，害得托尼后悔、痛苦、悲伤……一次又一次。

&ldo;……你说的是真的?!&rdo;托尼将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表上，仿佛只要巴基点头，他就会冲上去和巴基决一死战一般。

原来他的父母真的不是死于车祸，而是被人蓄意谋杀!

&ldo;是真的。&rdo;巴基慢慢地点头，&ldo;……对不起……&rdo;

说着，他垂下了金属手臂，微微低着头，似乎准备任由托尼揍他，不会还手。

如果托尼想打他，甚至杀了他，那就来吧。

他也恨自己。

为九头蛇卖命，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毁掉了无数个家庭。

他也想抹掉那样的自己。

&ldo;对不起?!&rdo;托尼陡然拔高了音调，&ldo;如果对不起就能换回我父母的性命，我愿意天天&lso;对不起&rso;!但事实上，&lso;对不起&rso;不能!&rdo;

托尼觉得很可笑，他杀了自己的父母，居然就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托尼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黎曦和史蒂夫都以为他马上就要揍人了，但是他勉强维持着冷静。

&ldo;你们知道吗?&rdo;他转头看向黎曦和史蒂夫，眼眶泛着一圈红色，压抑着内心的愤怒，&ldo;你们知道他杀了我的父母吗?!&rdo;

黎曦张了张嘴，然后缓缓摇头，史蒂夫的表情还定格在震惊和不可置信中。

&ldo;那就好……&rdo;

两人听见，托尼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要化在了空气里，声线都在颤抖着。

他真怕他信任的队友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他真怕史蒂夫会袒护巴基。

幸好没有……

说完这句话，托尼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手表迅速张开，变成钢铁手套笼罩住他的手‐‐这次出行，他没带钢铁战衣。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朝巴基扑过去，被钢铁手套覆盖住的那只手抓住他的衣领，用那只没戴着钢铁手套的手揍巴基，每一次出招都极为狠厉，拳拳到肉，而巴基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毫不反抗，任由他揍。

黎曦这下知道x教授为什么要把谈话地点选在训练场了，贼方便啊。

老铁666。

&ldo;托尼，你冷静一点，巴基他……&rdo;那时被人洗脑了，那一切不是出于他的自愿。

史蒂夫着急地想去阻止，然后话还没说话，就被黎曦死死地拽住了。

&ldo;队长，你也冷静一点。&rdo;黎曦抬棍子拦住他，目光沉沉，&ldo;不管巴恩斯先生如何不愿意，他终究是杀害了托尼的父母。&rdo;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史蒂夫有些松动，但是很快，他对巴基的关心便占了上风，&ldo;可巴基是我的朋友!&rdo;

&ldo;托尼也是你的朋友!&rdo;在复联的小伙伴里，黎曦除了娜塔莎之外，和托尼的关系最好，不管是理性讨论还是感性讨论，她都不会帮巴基说话，&ldo;队长，那是杀父之仇，不是抢了冰淇……甜甜圈，你总要托尼出出气，你不能太偏心。&rdo;

黎曦觉得托尼揍巴基一顿并不过分;巴基也是受害人;而队长……或许是因为自己所珍视的朋友失而复得，所以他失了理智。

都可以理解，没人做错了。

所以她必须把史蒂夫按住。

史蒂夫没参与之前，托尼只是愤怒，愤怒之后，他还会恢复理智，但如果史蒂夫参与进去了，托尼会伤心，会感到被背叛，那对托尼的打击太大了，很难完完全全地恢复。

当然，还有一点是，她不愿意看到史蒂夫和托尼大打出手，不利于团结。

&ldo;难道你要让我看着巴基被托尼打死吗?!&rdo;史蒂夫焦急地看着托尼把巴基摁着揍，他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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