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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窦太后忽抛橄榄枝（第2页）

珍珠答应一声，和琉璃一道出去了。

珍珠取来的是个纯银雕花的香薰球，分内外两层，里面那层是镂空的，里面可以盛装香料，与其他香薰球不同的是它外面还有一个银壳，上头雕刻了薰衣草纹样。

若是单单瞧着，并不像个香薰球，倒像个雕刻了花样的装饰用的银球，只有在拨动机关之后，银壳像花瓣一样向四周伸展开，香味才会从里面透出来。

江娑月接过香薰球，又从锡盒里挑了些薰衣草的香膏装进去。

珍珠疑惑道：“小主，这是香料吗？味道真是特别。”

“你可别小瞧它，这东西的气味可以宁神静气，很是管用。”

说罢，江娑月放下挑子，合上香薰球的机关，香味便被隔绝，外表看着就像一个普通的雕花银球。

“既是这么好的东西，小姐为什么不让香味透出来？”珍珠好奇道。

“好东西自然要用在关键的地方。”江娑月笑道，“好了，你去打个络子把它缀上。”

“是。小姐要什么样子的？”

“就祥云瑞草纹的吧，颜色就要淡紫配银白。”

珍珠是打络子的好手，只见她双手像蝴蝶穿花一样，不一会就打了一半。江娑月则歪在榻上看那本《宁氏行医札记》。

黄昏时分，小郑子进来求见，行礼之后，颇有几分神秘地说道：“小主，奴才听说今日皇上没有传召任何人侍寝，大约是要歇在龙泉殿了。”

江娑月知道打听皇帝的去向怕也是这宫里常有的事，一般自己这样的新人刚进宫，更是关心何时能被皇帝传召，谁最先被皇帝宠幸。小郑子此举只怕也有在新主子面前显显能耐，邀功请赏的意思，只是……

“小郑子，本小主知道你是忠心卫主，但从今往后，不许再去打听皇上的动向，你知道了么！”

江娑月的语气严厉，小郑子心下一慌。他打探了消息来告知小主，本是希望在小主面前露个脸，让小主觉得他是一个可用之材，来日小主晋升，他也能挣一个有头有脸的位置。

却不想竟惹怒了小主，忙跪下请罪，道：“小主，奴才自作主张，求小主责罚。”

别说是帝王，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被人打听行踪，侵犯隐私，何况帝王比正常人更多疑更自负。这个宫里，哪里没有皇帝的人？哪里都有愿意为皇帝效忠的人，她身边人的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了皇帝的眼睛，只会让他心生不悦。

何况，知道皇帝今日去了哪里又能怎样呢？既然改变不了，她可不要像那些女人一样非要知道个究竟，吃那些飞醋。

只是此话却不好对小郑子言明，江娑月遂开口道：“皇上便是我们的天，皇上要去哪里，宠幸哪位妃嫔，哪里是我们能够打听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这样的举动以后不要再有了，你也睁大眼睛给我盯好了，这宫中其他人也不许再犯。”

小郑子连忙应是。

江娑月见他受了教训，脸上并没有不服之色，心道倒是个服管教的可造之材，便吩咐珍珠取了荷包赏他。

小郑子领了赏，待走到厢房，正遇上准备去御膳房传晚膳的琥珀，遂苦着脸开口道：“你还说什么我尽心替小主打听，小主必会夸赞我，我可是挨了小主的骂哩。”

琥珀眼神一闪，问道：“怎么会呢？你说与我听听。”

小郑子遂将自己怎么向江娑月禀报又怎么挨训的情形一一道出，琥珀听后连连致歉，道：“怪我思虑不周，带累你了。”

小郑子倒也豁达，不在意地回道：“无妨，最后小主还赏了我呢。你快去传膳吧，别叫小主饿着了。”

琥珀忙又朝御膳房走去，走了几步，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娑月所在的暖阁，叹了口气。

暖阁中，珍珠刚把缀好络子的香薰球替江娑月挂上，晚膳已经送到了。江娑月用了晚膳，梳洗完毕后便歇下了。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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