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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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波洛插话了。

&ldo;凡是你能记起的今天上午的所有情况&rdo;，他说，&ldo;你都得告诉我们。你是位非常重要的证人，你的回忆会对我们大大有用的。&rdo;

阿尔弗雷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胸脯也挺了起来。他已经大致向杰普描述过上午发生的事了。现在他打算再发挥一番。他沉浸在一种受重用的陶醉之中。

&ldo;我弯（完）全可以告诉您&rdo;，他说，&ldo;既然您问到我了。&rdo;

&ldo;请先谈谈今天上午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吗？&rdo;

阿尔弗雷德想了一阵，颇有些失望地回答：&ldo;说起来还真没有。弯（完）全跟平常一样。&rdo;

&ldo;有陌生人到这儿来吗？&rdo;

&ldo;没有，先生。&rdo;

&ldo;病人里边也没有吗？&rdo;

&ldo;我不知道您说病人里边是什么意思。来的病人都是有预约的，如果您是指这个的话。他们都登在本子上的。&rdo;

杰普在一旁大点其头。

波洛问道：&ldo;有人能从外边直接进来吗？&rdo;

&ldo;不可能。他们没有钥匙，知道吗？&rdo;

&ldo;但出去就容易了，是吧？&rdo;

&ldo;是的，只要拧动把手，走出去，再把身后的门带上就行了。我要说，他们一般都是这么做的。经常是我用电梯接下一个病人上楼的时候，他们自己就沿着楼梯走下去了，明白了吗？&rdo;

&ldo;明白了。现在请你把今天来的人从第一个开始挨个给我们谈谈。要是记不清名字的话，就描述一下他们的相貌。&rdo;

阿尔弗雷德沉思片刻，然后开始讲起来：&ldo;先来的是带着小姑娘的太太，她是找赖利先生的，还有一个索欧普或别的什么名儿的太太，是找莫利先生的。&rdo;

波洛说道：&ldo;完全正确，接着说。&rdo;

&ldo;后来又来了位老太太‐‐她穿着华贵，是坐戴姆勒汽车来的。她走的时候，进来了一位高个子军人，紧接着，您就来了&rdo;。他朝波洛点点头。

&ldo;对。&rdo;

&ldo;后来那美国人来了‐‐&rdo;

杰普警觉地问：&ldo;美国人？&rdo;

&ldo;是的，先生。是个年轻小伙子。他准是个美国佬‐‐从他说话的调调儿就能听出来。他来得挺早的，但到十一点半还没按预约接待他‐‐而他自己也没守约。&rdo;

杰普敏感地发问：&ldo;怎么回事？&rdo;

&ldo;责任不在他。赖利先生的蜂鸣器十一点半响的时候‐‐实际上还迟一点，大概是差二十分到十二点才响的‐‐我去请他，可他已经不在了。一定是因为害怕走掉了&rdo;，他很内行地加了一句，&ldo;他们有时候就这样。&rdo;

波洛问道：&ldo;这么说，他一定是在我之后不久离开的了？&rdo;

&ldo;没错，先生。我把坐罗尔斯汽车来的那位大人物送上去之后您才走的。啊‐‐那车可真漂亮啊‐‐布伦特先生的那辆车。我下来送您出去，这时来了一位女士。她是塞姆？伯里？西尔小姐，或者叫别的什么名儿的‐‐后来，哦‐‐对了，事实上，我跑到厨房去吃了点东西，我还在下面厨房的时候就听见有蜂鸣器响了‐‐是赖利先生的‐‐我赶紧上来，就跟我刚才说过的那样，那位美国先生已经走了。我去告诉了赖利先生，他还是老样子，骂了几句了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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