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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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亚当斯太太听说那具戏剧性地发现的尸体并不是她的朋友，她感到由衷的欣慰。看来她不觉得梅贝尔？塞恩斯伯里？西尔有任何可疑之处。

&ldo;但是她象这样失踪太奇怪了。波洛先生，我可以肯定，她准是丧失记忆了。&rdo;

波洛回答说这很有可能。他听说过这种案例。

&ldo;是的‐‐我想起我表妹的一个朋友，有很多人看护她，为她牵肠挂肚，可还是发生了这种事。记忆缺失，我想他们是这么叫的。&rdo;

波洛说他相信这是个学术名词。

停了一会儿，他又问亚当斯太太是否曾听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谈起过一位叫阿尔伯特？查普曼的夫人。

没有，亚当斯太太不记得她的朋友提到过这么个人。但是，当然啦，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未见得会把她结识的所有人都说出来。这位查普曼夫人是个什么人？官方一点都不知道是谁杀了她吗？

&ldo;这仍然是个谜，太太&rdo;。波洛摇摇头，又问是不是亚当斯太太向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推荐的莫利先生。

亚当斯太太作了否定的答复。她自己看牙是找哈里大街的弗伦奇先生，要是梅贝尔问起她牙医的事，她会让她去找他的。

波洛认为，也许，正是这个查普曼夫人把莫利介绍给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

亚当斯太太同意说这也有可能。难道他们在牙医那儿没有查清楚吗？

但波洛已经询问过内维尔小姐这个问题，而内维尔小姐并不知道或是记不起了。她记得查普曼夫人，却认为后者从来没提到过一个什么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这名字很古怪，以前要是听说过，她会记得的。

波洛刨根问底地提着问题。

亚当斯太太最早是在印度认识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是不是？亚当斯太太说是这样。

亚当斯太太知道在印度的时候，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见过布伦特先生或夫人呢？

&ldo;哦，我可不这么想，波洛先生。你说的是那个大银行家？他们好些年前去过那儿，是跟总督住在一块的，可我相信要是梅贝尔真的见过他们，她会谈起这事或是提到他们的。&rdo;

亚当斯太太脸上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又补充说：&ldo;恐怕人们总爱经常提起那些重要人物。我们内心深处都是势利的。&rdo;

&ldo;她从来没提到过布伦特夫妇‐‐特别是布伦特夫人吗？&rdo;

&ldo;从来没有。&rdo;

&ldo;如果她是布伦特夫人的好朋友，也许您会知道的吧？&rdo;

&ldo;啊，是的。但我不相信她会认识那种人。梅贝尔的朋友都很平常‐‐就象我们俩。&rdo;

&ldo;太太，这，恕我不敢苟同&rdo;。波洛勇气十足地说。

亚当斯太太就象人们谈论一个刚死去的朋友那样谈着梅贝尔？塞恩斯伯里？西尔。她回忆起梅贝尔的一切：她做的好事、她的善良、她为社团干的工作、她的热心、她的真诚。

赫克尔？波洛聆听着。正象杰普说过的那样，梅贝尔？塞恩斯伯里？西尔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她曾住在加尔各答，教人演讲，在当地人中工作。她是个可尊敬的人，动机纯正，也许有一点大惊小怪，有一点傻乎乎的，但是仍然可称作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的女人。

亚当斯太太喋喋不休地讲着：&ldo;她对什么都太热情了，波洛先生。她发现人们实在是冷漠‐‐很难唤醒他们的感情。要从人们手里弄点捐款太难了‐‐而且由于所得税上调，生活开销增大等等原因，募捐一年比一年更难了。有一次她对我说，&lso;当一个人知道钱有多大用处‐‐知道用它可以做成多少奇妙的好事的时候‐‐噢，说真的，爱丽丝，有时候我真觉得为了得到它我可以不惜犯罪&rso;，波洛先生，这难道不能说明她的感受有多么深切吗？&rdo;

&ldo;她说过那种话？&rdo;波洛若有所思地说。

接着，他轻描淡写地问，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回答是大约三个月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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