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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渴望归渴望,谁也没敢再提。
看不见还好,亲眼看见了,简直,如坐针毡。
&ldo;阚哥再见。&rdo;
直到最后一个工作人员也下车了,车才向阚泽家的方向飞快驶去。袁方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阚泽一定记得确认下司景在不在家,阚泽从隔壁房门前走过时,果真停下了步子,把猫薄荷放在地上,手扣在门上,敲了敲。
怀里的猫崽子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ldo;司景,&rdo;男人怀里头揣着司大佬,不动声色道,&ldo;你在吗?&rdo;
&ldo;……&rdo;
里头安安静静,当然不在。这是自然,这会儿人就在他怀里呢。
阚泽眼里头含了点笑意,低声道:&ldo;可能是出去了。&rdo;
猫崽子晃了晃尾巴。
是的,没错。
所以别怀疑也别担心了,咱们早点回去睡觉不好么?老子的眼睛真的要睁不开了!
他抵着阚泽坚实的胸膛伸了个懒腰,猫薄荷的后劲儿就像是醺醺的酒意一样泛上头来,圆脑袋贴上了衣服,懒懒地靠着。隔着衣物,他还能听见里头心脏砰砰的跳动声,这会儿听着就像催眠曲,越听越打哈欠。
司大佬张大嘴,毫无形象打了个哈欠,末了咂了咂。
&ldo;回去睡了。&rdo;
阚泽摸了摸他的头。
房间灯光昏黄,虽然不过来过几次,可猫窝和猫爬架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司景瞧了眼,满房子都是买给他的小别墅。
他慢吞吞扒着大衣领子数了数,猫爬架有一个五层的,一个四层的,还有两个专门用来挠爪子的。
再加上他家里那个,他也算得上是拥有数十套房产的猫了。
啧。
富猫。
阚泽脱掉大衣,里头的毛团子咕噜噜打了个滚,顺势就滚进了被窝里。被子床单都是蓝色,铺的很软,他踩在上头,一踩一个印子,走都走不稳。
司景大爷似的拿爪子拍拍,东闻闻,西嗅嗅,找了个最柔软的位置,一点也不见外,直接躺了下去。
就躺在大床正中间。
阚泽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出来,瞧见他躺的这地方,也忍俊不禁,&ldo;就这么睡?&rdo;
司景眯起眼,目光如电。
就这么睡。
阚泽也是当真宠他,一句旁的话也没说,自己向床边躺了躺,勉强把长腿长手伸展开。司景俩巴掌大的身子,倒是占据了大半张床,躺的四仰八叉,肚皮都翻了出来。
他瞧瞧自己占的地方,又看看男人占的地方,这会儿倒有点良心不安了。
短腿猫动了动,给他挪了挪空,肉垫拍了拍。
过来。
阚泽顺从地靠过来,正好把一条手臂搁在他毛肚皮上。司景抱着吸了会儿,橄榄青的圆眼睛慢慢闭上,正准备睡,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的位置向下一移‐‐
似有若无的触碰,短腿猫猛地弹跳起来,警惕地瞪大了眼,亮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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