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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顺利的混了进去,但是江狼依旧处处小心,时时提防,如高桥这等人靠武力坐上了这第一统领的位置,自然心中多疑,担心有人把自己的位置给抢了去。
对于自己的军师,高桥也算以礼相待,在第二栋小屋的旁边暂时搭建了一个帐篷,供江狼和陈莺暂时居住,在他的眼里,这陈莺也就是江狼的情人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取小泉的人头。
面对高桥的“好意”江狼没有办法拒绝,也只有搬了过来,反正他就一个人,什么东西也没有,陈莺也不过几件衣服而已。但是这样一来,和江成志的联系则多少没有那么方便了,这让江狼多少有些头疼,情报要是传不出去,那又有什么用?虽说这背后是一片树林,飞鸟众多,但是江狼也不能排除高桥没有派人监视自己,为了保证不暴露自己,江狼也只有尽量的不传消息。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江狼搬了过来,这倒方便了紫菱,她不过是个女孩子,而且每次传递消息东厂那边都是用日语,所以对于她,高桥更多把她当成一个客人来对待,而且这岛上后面女孩子没有几个,于是她便有了正当的理由来江狼的帐篷串门,这倒方便了江狼和她的联络。
而且紫菱也表现出了不少的诚意,把她知道的不少的东西都告诉了江狼,不过这紫菱也不是王振的核心人物,知道的东西自然不多。
到了第三天黄昏,两只信鸽几乎不分先后的分别飞进了江狼的帐篷和紫菱的小屋,因为是黄昏,海鸟都归巢,所以倭寇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两只鸽子。
陈莺摘下了绑在鸽腿上的竹筒,为了防止进水,同时也防止竹筒被人看过,这竹筒的接口处都用火漆密封。
江狼接过竹筒,轻轻的拧开,然后接着桌子前的油灯,看起来纸条,纸条上的内容并不复杂,仅仅是一张非常小的地图,其中一个地方用的是朱笔点了点,另外一个则用黑笔点了点,而朱笔江狼知道,代表了锦衣卫,而黑点则是东厂,至于东厂那只援军的位置,上面则没有标出。
把图牢牢的记在了脑里,江狼才把字条放在登上点燃,而陈莺则连忙拉来了一个碟子,接住了烧完后的灰烬,在用水洗了之后才坐在了江狼的对面,低声问答:“怎么了?”
江狼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才淡淡道:“大人来信了,朝廷的兵马已经开始调动,我估计这倭寇也快要行动了。”
“这么快?”
陈莺的脸上有些吃惊,道:“但是我们这边什么都还没有传过去啊,这大人那怎么应付。”
“来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给他说了一下!”
想起当初在福州和江成志谈话的那一夜,江狼接着道:“我想大人应该有准备,虽然可能会损失人手,但这打仗那可能不死人的。不过我现在就担心这东厂会在背后捅大人一刀,那可就麻烦了。”
陈莺脸上也露出一丝焦急之色,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江狼低头想了想,然后才道:“先不急,既然大人已经给我们传来了消息,说明这东厂也该给紫菱姑娘传消息了,我们即等等再说。”
听江狼提起紫菱,陈莺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意:这紫菱每次都借口来看自己,每次都死死的粘着眼前这个男人,而且那神态,那眼神,好像她是他的情人一般,小两口在那里打情骂俏。倒是把她这个正主给忘记了,虽然这她这正主也是名义上的。
江狼的话刚落,门外就响了紫菱的喊话声:“川崎小姐在吗?”
江狼微微一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还真快啊!”
陈莺微微一瘪嘴,然后脸上堆起了笑容,站了起来,掀起了帐篷的门帘,道:“请进!”
紫菱在倭寇面前,脸上依旧盖着薄纱,即使和陈莺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上如此,但每次要是江狼在场的话,她从来不戴,仿佛就是要让江狼看见自己的容颜一般。
紫菱礼貌的点点头,然后摘下了自己的薄纱,微微扭动腰肢,朝江狼走去,坐在江狼的面前,嫣然一笑,道:“我的好相公,我又来看你了。”
正端起桌子茶壶给她倒水的江狼手不由的一颤,一些茶水便洒在了桌子上,微微叹了一口气,江狼放下茶壶,有些苦笑道:“紫菱大小姐,你可别打趣我了,我可承受不起。”
每次来紫菱都要拿江狼开开心,而对于紫菱大胆江狼也有些吃惊,不过多接触几次,江狼也知道这紫菱生性大胆,可不能可明朝其他的一些姑娘相提并论,于是也不为意。
不过这就苦了紫菱,感觉自己是个外人,这去也不是,留也不好。
现在听江狼这样说,紫菱先是掩嘴一笑,然后脸上一黯,道:“怎么?你怀疑我的心意?要知道当初你把我抓到,破坏我的计划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呢?想我紫菱眼光也颇高,却没有想到竟然为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一天茶饭不思。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心里。”
江狼心中不由的苦笑,想起当初紫菱离开时说的那句:王大财是吧,你很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便无奈道:“紫菱大小姐,当初你可是假扮的秦氏啊,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紫菱一愣,眼睛一转,然后站了起来,款款走到了江狼的身边,紧紧挨着他坐了下来,然后才幽幽的看了一眼江狼,把头靠在了江狼的肩膀上,道:“如此,那就是我误会你了。”
紫菱身上淡淡的幽香直往江狼的鼻子里钻,惹得江狼的心不由的一荡,不过他还是立即镇定下来,笑道道:“紫菱姑娘,今天你来找我,可不是来和我打情骂俏吧?要是我猜得不错,东厂那边也该给你传消息了吧?”
紫菱生性大胆,而且接触多了江狼也知道她和她姐姐紫玉那种文静不同,所以和她接触,江狼也不得不放开自己的性子,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在紫菱这里可走不通。
紫菱坐直自己的身子,有些哀怨的看看江狼,有些不乐道:“什么时候你把我有这样挂在心上,我死了都愿意!”
说完,掏出了一个小竹筒,塞在了江狼的手里,道:“给你,这是刚刚才收到的。“
江狼接过一看,竹筒上的火漆完好无损,不由有些犹豫,要知道这破坏了,那可不能恢复了,在送给高桥,他能相信?
“真是个笨蛋!“
紫菱幽幽的说了一句,掏出了一个小的竹筒,道:“看完之后,放在这个竹筒,用火漆封了就是了,我要给东厂传消息,这些东西倒有。“
说完后,她幽幽一叹,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木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也不管她第二句话是真是假,江狼立即扭开了竹筒,拿出了里面的纸卷,然后慢慢的打开,纸卷山的内容和江狼刚才看的差不多,都是一幅地图,不过这地图上有个小小的箭头,指向了江成志埋伏的地方,看样子这时王忠书给倭寇传递的进攻路线,而目标这是江成志,上面还有日语写了一个时间,就在明天早上。
紫菱看了看,但是却没有看懂,便道:“什么东西?”
江狼慢慢的裹好了纸卷,道:“东厂给倭寇的进攻路线,时间在明天早上,目标则是锦衣卫埋伏的地方,看来这锦衣卫定有一场恶战,胜败都会损失大量的人手。”
紫菱一皱眉,不服气道:“这有什么?让倭寇去打东厂不就得了?我才不信王忠书那个王八蛋看见倭寇拉了,还会跑上去和别人打招呼问别人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还不是要打,既然你怕你的兄弟伤亡,那就让东厂那些人去死好了。反正东厂没有一个好人,然后你在趁机干掉高桥,除了我们三人,谁还知道这情报被改过了。”
说完,又看看江狼,补充了一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说东厂那是骂人,说江狼调都不一样了。
江狼的心中则不由的一喜,想起了一个词来: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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