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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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好吧，好吧。重压之下，我承认自己不是弗莱明德。所以我现在要问艾伦警官几个问题。看这儿，伙计：你发誓你真在这房间里发现了那个棕色的包?&rdo;

&ldo;当然!我当时就在这里‐‐站在床边。&rdo;

（凑巧，我也正好把自己那黑包放在了那里。）

&ldo;你从切尼小姐的车后备箱里把它拿了出来，然后提到我房间里来?&rdo;

&ldo;没有，我没有把它提上来。是路易斯或者约瑟夫分发的行李。&rdo;

&ldo;好吧，你们这些家伙在不在意指纹?你们在那个包上或藏在里面的&lso;人性杀手&rso;上，找到我的指纹了吗?&rdo;

奥古斯特大笑起来：&ldo;先生，我们的头儿从来不在意这些微小事情。他说这些东西不流行，而且，从心理上说，一点都不重要。如果我们在任何地方发现了任何指纹，我们知道这肯定不是那个罪魁祸首留下的。不管怎样，你说的那些地方完全没有指纹。你觉得弗莱明德会留下任何指纹吗?简直就是玩笑!他可能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了液体橡胶。&rdo;

&ldo;若他要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牙刷的话，他会给自己的手指涂抹液体橡胶?&rdo;

奥古斯特又笑了：&ldo;若你不是弗莱明德的话，就真是太无知了。有一种非常透明的液体橡胶，可以用来涂在指尖上，完全不被发现。弗莱明德行动时肯定都会抹上的，他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指纹。&rdo;他眉头一皱，&ldo;抱歉，但你应当知道我不被允许回答任何问题。&rdo;

&ldo;现在、现在，奥古斯特!坐下来，抽根烟。让自己舒服点，跟我们一起喝酒……你可以把那个警铃放到这边来，以防我们搞出什么乱子。&rdo;

从他的行动来看，奥古斯特肯定觉得我是无辜的。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把手枪放进了口袋，把警铃拿到这边，坐下时深吁了口气，一副总算能够放松的样子。

&ldo;这么说来，你也承认，&rdo;我继续说道，&ldo;我的行李也有可能像那样被搞错了?&rdo;

他耸了耸肩：&ldo;你必须说服头儿，先生，而不是说服我。另外，什么像那样?还有什么行李被搞错了?&rdo;

&ldo;噢，是的。你记得那个冒充者，就是那个自称盖斯奎特的家伙，说的那个公文包吗，它就莫名其妙地丢了或被放错了。我知道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怎么样，找到它了吗?&rdo;

&ldo;噢，没错，是这样。&rdo;奥古斯特点点头，他把脖子深深埋在领子里，这让他的声音听来像是从地窖传出，他斜眼瞟着自己的胡须，&ldo;但这跟你说的那个不同，你说那棕色的包变成了一个黑包，然后又变回了棕包，这性质可不一样，你明白吧。&rdo;他笑了笑，&ldo;那个假冒的盖斯奎特让我们‐‐我是指我们的头儿‐‐很担心。没错!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是弗莱明德。所以我会盯着他的窗户，而头儿盯着他的门看。我们本来是打算看看他要做什么的，结果……啪!&rdo;奥古斯特攥紧了拳头，&ldo;当他被杀时，头儿的确很失望。我们必须要把目标放在别处了。所以，当你们吃晚饭时，他命令我们搜查房间;除了赫伯特先生的房间没被搜，看来头儿之前就见过并认识他，还有那两个被称为&lso;爵士&rso;的英国人。&rdo;

我和伊芙琳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伊芙琳站了起来。

&ldo;德&iddot;安德鲁，或者说盖斯奎特，真看到了谋杀案的发生?他是站在哪里看到的?&rdo;

奥古斯特眯起了眼睛：&ldo;为什么……嗯，我想，应该是站在他中间房间的门口吧，就是门厅尽头的那扇门，小姐。&rdo;

&ldo;也就是说，在灯熄灭之前，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个门厅的情况了?&rdo;

&ldo;你知道，我只是一个下属‐‐&rdo;奥古斯特怒吼道。

伊芙琳兴奋地转向我，把法语扔到了一边：&ldo;我说，肯，总算有一件事情可以让我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了。当他试图把嫌疑通通指向你的时候，盖斯奎特却自始至终没有提起一件我们讨论了很久的大事。谁关上了储物间的灯?如果盖斯奎特认为你是罪犯的话，他肯定也相信是你把灯给熄灭了。但你有可能实施这个行为吗?我知道你没有，因为当时我和你在房间里‐‐但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一点吗?&rdo;

&ldo;是的，福勒很肯定地说若有人从门厅这边走过去关灯的话，他肯定会看到，然而他说没人走过去。&rdo;

&ldo;没错。现在我们从头想想。今天晚上当一个冒牌货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他说自己是盖斯奎特。而真正的盖斯奎特，或者说德&iddot;安德鲁，知道他不是。很自然的，我们应该想到的‐‐他会注意着那个家伙门口的动静，而奥古斯特关注着窗户。这样他对于整个门厅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他一定看到了什么家伙偷偷潜入储藏间，把电源关上。为什么他不说出来呢?&rdo;

&ldo;他要把重头戏留在最后，我只能这么想了。不，等一下!&rdo;我说，我感到情况再次改变了，&ldo;如果他决定要指控我的话，就不会把重头戏留在最后了，因为我没有关上电源。不，上帝啊，恰恰相反：谋杀案发生之后的一到一个半小时，是他最困惑的时间段……&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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