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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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硝烟散尽，我等了许久，这一次真的没有动静了。我大着胆子，举着枪顺着洞壁一步一步摸进去。没有什么抵抗，洞里躺着四个越军，一个没有断气，见到我睁开眼睛还想去摸身边的枪，我眼明手快，给他一枪，其余三个也补上。

可惜他们行军锅里剩下的半锅稀饭都被扬起的尘土覆盖了。我搜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盒压缩饼干，一盒吃了一半的罐头。哈哈，解决了7个越军，还解决了吃喝，有赚头。

第二十三章

密林被俘

在人烟稀少的密林里走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方向有些不对劲。小马曾经说过，他们那里经常有人，甚至一些老猎人走进原始森林就走不出来，他讲的原因多种多样，听起来都很吓人，我不禁想起他讲的女鬼吃人的故事，顿时全身毛骨悚然。

天色渐渐暗了，右眼和左肩的伤口似乎发炎肿痛，疼的厉害。我应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抬头四下观望，只见对面山上模糊有一间茅屋的影子，不应该是越军的住所吧，是也不怕！不管怎样，那就是我进发的目标。

快摸到茅屋了，我正想跃起身，快速贴进屋子时，右肩背感到被什么射中，头就开始发晕，只感到脚下的土一阵松软，身体失去了平衡，&ldo;哗&rdo;的整个人往下掉落，眼睛一黑，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等我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时，发现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女人的脸在我面前一晃一晃，&ldo;你醒了，&rdo;一声温柔的普通话传进耳朵里，我第一反应就是碰上小马说的女鬼了，我下意识想起身拿枪，才发现双手被反捆在背后。挣扎几下，神志清醒过来了。

&ldo;哈哈，不要试图反抗，你是我的俘虏了。&rdo;那个女人站在我身边，用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女性特有的温柔和清香刺激了我的神经。

&ldo;你是中国人还是越南人？&rdo;

&ldo;你猜？&rdo;

我睁大眼睛四下看看，这不是在茅屋，而是在山洞里。麻油灯芯晃荡着昏暗，我是躺在谷草铺的地铺上。女人披散着头发，脸庞削瘦，估计三十岁左右，目清眉秀，但有些下凹的眼睛显出越南女性的特征。啊，越南女鬼！

&ldo;我是越南人。&rdo;她看出我的迷惑，&ldo;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rdo;

她点上一只烟，坐到我身旁，讲起关于她的故事来。原来她在70年代初曾经到中国受训，回越南后做了排长。在中国受训时，竟爱上了中国教官，但当时异国恋情是没有结果的。&ldo;如果不打战，我会到中国找他。这几年我们国家反华，我想不通，前久要开战了，我讨厌战争，就悄悄开溜，躲到这里来。&rdo;她神色有些黯然。

突然，她凝视着我笑了，凑近我，含情脉脉的说：&ldo;我不想在大山里躲一辈子，等战争结束了，躲也躲不住的。你带我回中国吧，我喜欢中国。&rdo;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只知道部队的纪律，不要说带她回中国，就是现在和她独处，一旦被发现，说不定也弄个通敌的罪名。

&ldo;不行，我们是敌人！&rdo;

&ldo;哼，那我杀了你，&rdo;她站起来，手里多了支手枪。

&ldo;杀吧，&rdo;我挺着胸膛。她用枪管顶着我的太阳穴，做出扣扳机的样子。见我没有害怕的样子，把枪一扔，抱着我的头，就给一个吻：&ldo;那你就和我在这里，和我生活吧！&rdo;

我第一次被女性亲吻，血液沸腾起来。一个声音却在耳边响起，&ldo;女鬼，女鬼。&rdo;我马上用力挣开她的紧搂的手：&ldo;不！&rdo;

她站起来，看看我，竟转身哭起来。要是在中国，要是她是中国人，我准会安慰她几句。可她是敌人，我不能上当呀。

哭了一会，她搽搽眼泪，一手提着枪，一手拿着匕首：&ldo;你走吧，不准回头！&rdo;说完，用匕首割开绑着我双手的绳索。

&ldo;顺着左边，你才可以走出森林。&rdo;她在背后交代。我没有回头，我照着她说的方向走出去。我在想，如果没有战争，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呢？

&ldo;砰&rdo;的一声枪响，我回头一看，她美丽的身体正向地上倒去。她自己离开了这个给她爱，给她恨的世界。

第二十四章

战友重逢

一阵小鸟欢快的叫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昨晚我在灌木丛中半梦半醒休息了一晚。睁开眼，觉得头发晕，全身发酸，打着寒颤，一晚的迷糊，让我重感冒了。

我从挎包里翻出清凉油檫檫脑袋，檫檫鼻孔，感觉稍微好过一点。站起身来，还是有些头重脚轻。多么想有张床，能舒舒服服捂着被子睡上一觉！但现在是不可能的。我得走，要找部队去。

我观察了周边环境，确定了方向，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脚步蹒跚地向前走去。

走到一个灌木林旁时，我突然发现树丛中似乎有个人影在动，我迅速卧倒在地，举枪瞄准，&ldo;别开枪，班长。&rdo;树丛里有人低声喊。

&ldo;谁？&rdo;我感到声音有些熟悉。

&ldo;班长，是我，小马。&rdo;

原来是小马。我赶紧跑到他藏身的树丛里。只见小马左腿血肉模糊，骨头已经露出来。见到我，他眼泪&ldo;哗哗&rdo;涌出来。听小马叙述以后，我才知道在遭遇伏击后他也和连队走散了，在找部队的路上，又不幸踩到越军埋设的地雷，昏迷了一天一夜，清醒后正拖着断腿准备爬回国内。&ldo;班长，活着的弟兄都往前冲了，我们追不上他们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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