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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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好，他知道了，对两个哥哥而言，重点永远跟一般人类不一样，所以他这个正常人类，最好不要太在意。

当言良歆无助的坐倒一边，神情黯然之时，言良衾正细细的看著飘在半空中的大言，他的模样有点透明，一身惹眼的白衣血袍，除此之外，尖尖的指甲，和狂怒中有点扭曲狰狞的脸，再仔细一看，大言身边还发著一阵诡异的绿光。

&ldo;哇，大言，你真的是个鬼呢！&rdo;言良衾这一次是打从心底记住了。

而从门里飘出来的那个女鬼忍不住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ldo;啊，大言哥快看，那个女鬼。&rdo;言良歆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言良衾忽然爆发了火灾现场的实力，明明全身都痛，还是能一跃而起，然后拖著自家弟弟冲到大言的身边。

这时被言良歆称为女鬼的她，好奇的开口：&ldo;你不怕他，倒是很怕我啊？&rdo;

&ldo;我是两个都怕。&rdo;言良歆怯怯的发言，可惜没人理他。

言良衾倒是回得很顺口：&ldo;废话，他是我自己啊，你有看过谁害怕自己的吗？&rdo;可惜除了大言跟小歆之外，恐怕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证据就是那个女鬼正揉著额头，想不通的提出问题。

&ldo;什么叫他是你自己？他是鬼、你是人，你们哪里会是同一个？&rdo;

&ldo;这个嘛，说来很复杂。&rdo;言良衾已经忘了要害怕，像在闲聊。

一旁的大言对于他们的对话，真想倒地不起，不过说来就是这样，自己的个性本来就是看似敏锐，其实某部分的神经粗大到远远超过一般人忍受的极限，以前就常常有人求他，要他把眼睛睁大一点，不要再恍神下去了。

对比起来，那位女鬼大姐比较灵敏，她马上就察觉到了。

&ldo;欸，你不怕我了吗？&rdo;她邪恶的笑著露出染血的牙齿。

言良衾迟疑了一下，看看飘在旁边身为鬼的大言，再看看浮在眼前把全身上下都染上一分血意，存心要吓自己的她，似乎是看太久，再也不害怕了：&ldo;真对不起啊，我的神经比一般人粗，我没办法再怕你了。&rdo;

&ldo;喂、喂，我也不需要你怕好吗……主人。&rdo;她突然笑著说。

大言跟言良衾则是疑惑自己听到什么的转头看著彼此，大言最先问：&ldo;她刚刚是不是开口叫我主人？&rdo;

言良衾接著问：&ldo;她是在叫我主人吗？&rdo;

言良歆这时也呆呆的问：&ldo;她是在叫小言哥跟大言哥主人吗？&rdo;

&ldo;喂喂，我只叫身为人类的他是主人，那个厉鬼你跟他长得再像，依然不是我的主人。&rdo;身为女鬼的她闻言开口纠正。

言良衾跟大言有些嫌烦的看了对方一眼，最后由大言开口说：&ldo;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所以他是你的主人，那我也是。&rdo;

&ldo;不是，你这个厉鬼讲不听吗？我说主人只有一个。&rdo;女鬼很坚持。

问题是，不论她怎么坚持，言良衾等于大言的事，还是个事实啊！

&ldo;怎么办，要特别跟她解释吗？&rdo;大言不太想讲，总觉得好复杂。

言良衾也没有勤劳到想跟一个&ldo;鬼&rdo;把情况说清楚的打算，尤其他们的情况不是普通复杂：&ldo;这样吧，我是她的主人，你不是，这样比较简单吧？&rdo;

&ldo;嗯，也好，反正我是个绝世厉鬼，我需要仆人的话到处都找得到，也不用跟你抢这一个。&rdo;大言没有意见。

言良歆则是在一旁继续无言的哀嚎。他只有一句台词想说，就是：&ldo;重点不是这个吧！&rdo;可恨的是，自己的哥哥们心中的重点，依然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总之，就在一人一鬼开完属于他们的小型会议后，言良衾又有问题了，那就是：&ldo;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主人？&rdo;

&ldo;……你不觉得你问太慢了吗？&rdo;女鬼气得脑后的三千青丝冲天飞起。

看著她的头发像刺猬一样刺向空中，言良衾伸手搔搔脸颊，一脸沉重的思考了很久，才认真的说：&ldo;不好意思，我最让人诟病的两件事，一是迟钝，二是死不承认，如果你发现我一直在偏离问题重点，就要开口纠正我啊！&rdo;

&ldo;……&rdo;女鬼想吐血了，哪有人自己老是偏离问题重点，还有脸开口要别人纠正的，这个人类真的会让人有种想杀他的冲动。

偏偏，偏偏他是那个人，那个救了自己两次，而自己欠了他的那个人。

女鬼努力深呼吸，整理好思绪后，开始说她之所以称他为主人的原因。

&ldo;因为我的前生受你帮助，才有办法报血海深仇，那时候我承诺要还你三番两次救我的恩情，只可惜我死了。来不及报答，等我死后在迷茫中终于想起该报答你的时候，你又不知道转生到哪里去了。

就这样，我一直记挂著欠你的恩情，没有投胎转世，最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四处流浪，如果刚好遇见仇人们的下一世，我就再杀他们一次。

终于，好不容易才遇见你了，这一次我会把欠你的恩情全部还清，这样我的前生就再没有遗憾，可以安心投胎了。&rdo;女鬼说这番话的表情很宁静，像是杀人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大言跟言家兄弟却觉得她很可怕，尤其是那一句，遇见仇人们的下一世，就再杀他们一次，这样可以吗？什么样的仇需要一世又一世的去报复？

她的那种沉静，她那一身溅满了血的无情，让他们觉得像异世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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