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如果说……”谭励将酒杯轻轻放到桌上,俯身朝喻池靠近,“跟我有关呢?”
喻池心头一凛,猛地抬头看过去:“你什么意思?你……”
“操!”喻池眼风扫过桌上的酒杯,“你在酒里加料了!”
说话间,喻池只觉那阵眩晕感和小腹里窜起的冲动越发强烈。
谭励呵笑一声:“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坏东西。”
“我□□妈的!”喻池一把揪住谭励的领带,握紧的拳头忍了忍,终究是碍于大庭广众没能揍下去。
他咬着后槽牙直起身,狠狠甩开谭励,强撑着清醒往洗手间去。
离开前,他眼神阴戾地扫了眼谭励,嘴角扯开一抹讥诮的弧度。
谭励神色玩味地盯着喻池离开的方向,整理好衣领,大步跟了上去。
谭励进洗手间时,喻池正呼吸急促地往脸上扑水,饶是如此也消不掉那不正常的红晕。
余光瞥见谭励进来,喻池长吁一口,关了水龙头,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儿吗?”他忽然开口,来了这么无厘头的一句。
谭励被他问得一怔,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喻池轻声说:“当然是,方便揍人呐。”
话落,喻池抬手就是一拳上去,“砰”的一声怼在谭励脸上,揍得他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趁他还踉跄着,喻池又是不解恨地连打带踹一通乱捶,招招都是往他最爱惜的脸上去。
“别打了!别……”谭励一边护着脑袋一边连声讨饶,“停停停!我、我错了!别打了!你他妈……”
谭励哪能想到喻池敢动手,更想不到自己竟半点不是他的对手,被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喻池看着身板瘦,可打起架来气势万钧,哪怕这会儿已经神识不清了,发起狠来依旧不是谭励这种常年泡在声色场所的人能抵挡的。
不一会儿,谭励的脸就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瘫坐在洗手间角,落里嘴角还不停渗着血,疼得倒吸凉气儿。
见打得差不多了,喻池撑在洗手台上缓了缓,烦躁地扯开领结。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刚刚绷着劲儿爆发了一场,体力被透支得差不多了。
他尽量稳住发颤的嗓音,冷声道:“脸上这伤,不养个十天半月是出不了门了吧。啧,这得推多少通告工作啊。不过……你也不敢说出去吧。”
“你!你是故意的!嘶——”谭励情绪一激动,没防备扯到嘴角,又是一阵抽气。
“我当然是故意的。”喻池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要是敢乱说,我也不介意向媒体透露点什么。到时候,你说是你影响大呢,还是我这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影响更大?”
洗手间这边位置偏僻,隔音也好,两人在里面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被人发现。
喻池看着谭励的怂样儿,哼笑一声:“还他妈敢下药,怎么,想上我?”
谢寒川找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这么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