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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学校的一员,为学校出力是分内的事情。”
“老师的分内是上课传道受业解惑哦!而且,你想想看,我们学校到底有什么好参观的?台风天诶,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学校不是自找麻烦吗?”
“事情已经决定,我们不能拒绝贵客,除非他们自动取消行程。”普大道很少这样态度强硬。
“我尽量,如果那天早晨台风还在狠狠地刮,我就没办法了。”游小桉有点不开心,明明每一次的接待工作她都做得很敷衍,但校长还是很喜欢叫上她。
“不能尽量,给我肯定的答复。”普大道急了,生怕游小桉到时候我行我素,又补充,“礼拜三早晨我会去接你上班。”
“不劳普校长大费周章喔,我一定会来的。”
“就这么说定了,礼拜三的早晨七点,我去接你。”
“你要是坚持的话,好吧。”游小桉懒得继续争执。
“没事了,你上课去吧。”
“我没课呀,这种事情明明在电话里就可以说,你干什么非要坚持当面说?!”
一想起校长助理在电话里可怜兮兮地哀求“小桉老师,你要是不来,我该被普校长批评了”,游小桉问她是什么事,她坚决说不知。
来的路上她还以为会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结果——
“学校一再强调所有老师必须坐班,你看看你,一天找不到人,像话——”
“普校长,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啦?我去出去喝一杯咖啡,昨晚我失眠了。”游小桉淡淡地说,对校长的训诫置若罔闻。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普校长,你又何必呢!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咖啡?”
“不要,现在是上班时间。”
游小桉已经有点不耐烦,于是,她忍不住侧身,微微低头,右手挡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关于坐班的规定,尽管领导们三令五申,但游小桉都当作耳旁风,只有及偶尔才会做做样子,领导们早已经对她放弃治疗。
每当有人不想坐班试图拉她出来做坏榜样时,校长只好说音乐是副科,但这理由不能服众,他便威胁,要是你们像游小桉一样不介意丢工作,也可以不坐班,然后就没人再哔哔这件事。
“那我给普校长带一杯吧,你想喝什么?”
普校长已经气得不想理她,好像不管软硬,对游小桉都行不通。“我不要你管,要喝你自己去。”他不耐烦地比着出去的手势。
“那我走咯。”
游小桉懒懒地看了普大道一眼,他避开了她的目光。
到了礼拜三的清晨,普大道的车果然非常准时地停在游小桉家的大门外。
那时候,台风的猛劲已经过去,只剩下乱纷纷的小雨。
游小桉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七点半。
“普校长,你们好早喔!”一上车,收好伞,游小桉说。
等了快半个小时,普大道已经气得没脾气,心想这个美丽的女人,谁娶谁倒霉,要不是有钱任性,她早被社会毒打千百遍。
“走吧。”他没理她,对司机说。
“普校长,我没来得及吃早餐,要不要先去吃个花生汤?”
“不要。”
游小桉看校长不太高兴,就懒得再刺激他,趁着车子行进,她隔窗看向街道,台风过境之后所特有的混乱,路上的人影在这种时分好像总是显得格外脆弱……
校长口中的贵客是陈敢论。
当然,他对游小桉来说无关紧要,是与他随行的陈晋孺让她愕然。
随行中,游小桉得知,陈敢论是陈晋孺的叔叔。
游小桉虽然跟校长说过不要当学校的交际花,可是,这一类事情中她举止从容,说话大方,无懈可击的外形自不用说,她的反应速度也无可挑剔,介绍学校的时候她能娓娓而谈;对方提问的时候,她会耐心解答;当别人问起无关的话题,她也可以应对自如……
“游小姐,感谢你的接待。不知道你能否赏面,一起吃顿午餐?”
发出邀请的是陈敢论,看起来,他大约有五十多岁。
从普校长口中游小桉得知,他是鹭岛民办教育界举重若轻的人物。
这时候,一旁的普大道捏了一把汗,他真的担心游小桉会拒绝,那就意味着学校不赏面,合作什么的就悬了,这件事,学校可是准备了很久。
“陈先生是我们学校的客人,理应我们做东,对吧普校长?”游小桉没有拒绝,而是巧妙地叫上普校长,同时又不用承情于对方,算得上一举两得。
“那是、那是,午餐我们已经提前备下。陈局长请移步。”普大道做出请的手势。
“现在倡廉树廉,今天我只能拒绝普校长了。”陈敢论笑,并没动。
“倡廉树廉也要吃饭,对吧?”游小桉微笑。
很少说话的陈晋孺忽然附和:“叔,在哪里都是吃饭。”
陈敢论这才答应了。
这一次考察的起因是陈敢论见双鹭男子中学的小班教学、高投入培养模式在短短几年时间李取得了斐然的成绩,在鹭岛的私立教育界可谓一炮而红,他此一行的主要目的是同普大道谈论就能否注资,把学校品牌化,将成功的教育模式和管理制度复制到周边、甚至更远城市。
所以,普大道非常可谓严阵以待,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发动学校里可调动的所有力量筹备这一次的考擦接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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