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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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这个女孩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她的情况有些奇怪……&rdo;简枚接过小西的陈述，先讲了一句开场白，一边俯身把手机交到小西手里，一边重重地呼了口气，然后开始向警察陈述今天早些时候初遇罗拉时的情形。

小西听见她说&ldo;是杨重&rdo;，接过手机先低声应答了几句，然后突然转头□来问：&ldo;你是罗勃?洛索警官？我的朋友有急事找你，他叫sionyang。&rdo;

洛索警官看着小西伸来的手虽然有些吃惊，但很快接过手机送到耳边。

&ldo;嗨，罗勃，很久没联系了。&rdo;杨重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点回音。

&ldo;你好，西蒙。&rdo;洛索警官有些冷淡地回答。

杨重沉默片刻，问：&ldo;卡罗琳好吗？&rdo;

&ldo;她很好。&rdo;洛索警官顿了顿，压低声音说：&ldo;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过有时还在一起吃顿饭。&rdo;

&ldo;对不起……&rdo;

杨重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公事化的语气说：&ldo;我这里有一些东西你得来看一下，可能跟你现在那边的案子有关系，还可能牵扯到其他的案子，情况比较复杂，你来了我再详细给你解释。&rdo;

&ldo;你确定有那么重要？知道我这里的情况吗？一死二十七伤。&rdo;洛索警官的表情很严肃，语气却有一点迟疑。

&ldo;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我现在布莱克高地小学，没有伤亡，不过情况也不太好……&rdo;

洛索警官&ldo;嗯&rdo;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默默地掏出掌上型电脑记下地址，把手机交还给小西后，跟身边的助手耳语了几句，独自转身走向开来的那辆警车。

&ldo;喂，警官先生！&rdo;简枚追了上去。&ldo;你是去杨重那儿吗？我们也跟你一起去行不行？&rdo;

洛索警官钻进驾驶座摇下车窗冷淡地说：&ldo;对不起，小姐。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的朋友，负责的警官要给你们录详细的口供。&rdo;

简枚丢过去一个大大的鬼脸。

洛索警官却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迅速发动引擎打开车灯，倒出场边的临时停车带后加速离去。

二十分钟以后，这辆顶着红色警灯的福特轿车急停到等候在小学后门外的杨重的面前，灯虽亮着，警报却没有响。

洛索从车上跳下来，隔着铸铁围栏先朝小学校园里张望了一下，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状，所以立刻板着脸问：&ldo;这里怎么了？&rdo;

杨重从马峒手里接过一部手机，递向洛索说：&ldo;这是外勤拍的监视录像，对象就是他。&rdo;他指指正在播放的影像。手机的彩色屏幕上正好是一个青年男子的特写，脸部平坦，一眼就能看出是亚洲人后裔。

虽然镜头稍微有些晃动，背景却非常容易确认，很明显是学校室内的走廊。不一会儿，这个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一侧，但很快又在画面中出现了，大概是监视者改变了拍摄的角度或位置。

杨重等洛索又看了几秒钟后说：&ldo;监视他是因为怀疑他跟周末发现的一起毒品过量案有关。&rdo;

洛索点头表示了解那桩案情：&ldo;是渣德石公寓里有一个女孩毒品过量死亡的案子吧。我知道，是你报的案。我到堪培拉开会去了，回来以后才看到相关记录。&rdo;说着，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杨重的脸上，在等他做进一步的说明。

&ldo;对，我是第一个进入现场发现尸体的人。你知道尸体的位置吧，在一个靠墙的电脑台前。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有一些文字，还有一个中文网络游戏的窗口。&rdo;

杨重料定到现场调查的澳洲警察不会留意到这个窗口显露出来的面积其实并不足以提供任何细节。屏幕上几乎全是中文，对于母语是英语的警方人员来说，应该无从判定内容的重要性和多寡程度。他有意打了个马虎眼，打算把获得聊天记录的途径和相关细节借此模糊带过。

&ldo;我后来登入过这个游戏，也找知道这个女孩网名的网友做过些一般性的询问，发现她有一个很亲密的男友。通过网友提供的聊天细节分析，他很有可能也在墨尔本，而且是中文学校的老师。对照细节把可能对象一一排除之后，我们觉得这所学校的这个人可能性最大。&rdo;

说&ldo;我们&rdo;的时候，杨重指指马峒和自己。

洛索的目光投向马峒，马峒没说话，只是冲他点点头。

洛索又低头望向手机的屏幕，录影还在继续播放，男子的身影又出现在走廊的背景中。

&ldo;从这个人身上查到了什么？&rdo;他抬头问杨重。

杨重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简枚从老简那里偷拿资料的事情可以就此揭过了。

&ldo;外勤本来只是远距离监视。我们的目标是对象的作息时间和人际网络，去哪里，跟谁接触，有没有可能介入毒品交易等等。不过因为发生了一点特殊情况，所以……&rdo;

杨重给马峒打了个眼色。他也是不久前接到马峒的电话才赶来的，所以具体的情况还是由掌握第一手资料的马峒来说比较好。杨重了解洛索的脾气，他可能随时会就细节提出询问。

马峒嘿嘿一笑，接下去说：&ldo;派到这里的两个外勤发现对象从下午开始就频繁出入学校里的各个厕所。不光是男厕所，也包括女厕所。基本上是按离开他办公室的远近，一个一个找机会进去，但每次都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出来。因为觉得这个情况比较奇怪，两个外勤就想办法在图书馆大楼这边设置了点障碍。这里距离对象的办公室最远，楼里有两个厕所，一男一女。对象也试过要进入这边的厕所，不过直到五点半学校锁门前都没有进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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