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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是因为那个互助会吧。&rdo;杨重迎着陈旌华投来的惊奇目光道，&ldo;这件事我听说过。不如直接说上星期发生的事吧。&rdo;

陈旌华叹了口气道：&ldo;我也不清楚究竟怎么会搞成这样的。星期四一大早商业行为委员会的人就来了，说有人举报我们的互助会非法盈利，搜查了一通，把文件资料和电子档案都拿走，然后把电台封了。我和伊恋是互助会的直接组织者，所以都得到通告，暂时不能参与任何公开的商业行为，所以报社也完了。&rdo;

&ldo;陈先生刚才看到我们时那么激动，恐怕在电台被封之后还发生过些什么吧？&rdo;

&ldo;这两天我老觉得在闹小偷。虽然没丢什么东西，不过有根棒子总安心一点。&rdo;

杨重想了想又问：&ldo;我听说互助会有私自出售会员名单的事？&rdo;

陈旌华从椅子上直蹦起来，大叫道：&ldo;是谁说的？这是陷害！&rdo;

杨重拉住他的胳膊，安慰地轻拍了两下：&ldo;好吧，陈先生，你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现在能把你刚才没说起来的情况告诉我吗？关于我的小妹妹的。&rdo;

陈旌华喘了两口气，略一迟疑，终于点点头说：&ldo;我刚才没有说，其实并不是想要和你做什么交易。是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清楚了。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这里喝了不少酒，早上还把那个来打听电台的事的小姑娘骂了一顿……&rdo;

&ldo;你看见什么了，陈先生？&rdo;杨重不着痕迹地插了一句。

&ldo;那个小姑娘走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一个人。&rdo;

&ldo;我猜，这个人你认识？&rdo;

陈旌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ldo;看上去很像是前一阵子常给伊恋她们送外卖的一个小伙子，不过我只看到了一个人影，不太确定。&rdo;

&ldo;他是这里的常客吗？那个送外卖的小伙子……&rdo;杨重边问边站起来慢慢地踱到木门边，侧着身体从门上的玻璃方格里向外望了一眼。

&ldo;七月份吧，也可能是六月份，电台搞过一个听众联谊活动，那小伙子就是从那时开始经常往这儿跑的。他每次来都会带饭馆里的盒装套餐来，伊恋手下的那个女孩说他是个厨房帮工送外卖的。其实是个蛮有教养的孩子。有时也和我聊两句，应该受过良好教育，可能是个打工的学生吧。&rdo;

杨重沿着一侧的墙走到一片skylight下仰头看了看。

&ldo;我听说他追求伊恋小姐？&rdo;

陈旌华瞪起眼睛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ldo;不可能！这是谣言！伊恋已经跟我差不多年纪了，她可是个正经的好女人！&rdo;

杨重走回到陈旌华的面前静静地说：&ldo;陈先生，不用那么激动，谣言总是传得最远的。你还知道这个小伙子的什么情况吗？任何细节？&rdo;

&ldo;等一等，我记得我给那个联谊活动拍过些照片。&rdo;

陈旌华想了想，走到一台电脑前打开文件夹浏览起来。

杨重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过去，却在经过灯箱柜时被小西悄悄拉住。

&ldo;杨重，你怎么看出来这是昨天学生示威的照片？&rdo;小西指了指灯箱柜小声问。他面前是一张单色的菲林片，透明的胶片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感光色块，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具有任何有意义的图形。

杨重把稍远处的另外几张菲林片拿过来叠在一起，凑在光源处对齐了套版线，再移到小西的眼前。&ldo;这是四色菲林片，你刚才看的是红版，必须四色合在一起才能看出正确的图像。&rdo;

小西低头看了一眼，&ldo;嗯&rdo;了一声，又看了两眼，指着图片叫了起来：&ldo;杨重你看，这是我！这张照片真的是在现场拍的。你看这个音箱，这就是罗拉让我搬的那个。等一等，罗拉应该就在我旁边……&rdo;

杨重也凑过来，对着胶片上的图片看了看，摇头道：&ldo;只是一个侧面，而且大部分都被你的身体挡住了。&rdo;

正在搜寻存档图片的陈旌华听到杨重的话，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指指灯箱柜一侧的金属文件架说：&ldo;我是昨天实在闲得无聊才去拍的，这一组一共拍了四张，那三张打印出来看了看，但没选用，应该还在架子上。&rdo;

小西把插在文件架上的纸张一把全都抓到手里，低头一张一张地翻检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陈旌华说的那三张废图片。

&ldo;这张是正面的。看，这就是罗拉！&rdo;小西把其中的一张递给杨重。

照片的角落里不太显眼的地方，一个女生靠在一架笨重的音箱上，正仰着脸微笑。在她的侧面，小西站在不远处，脸上投着块树叶的阴影。杨重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小西隐约听到杨重嘟哝了一句&ldo;兰德鲁斯&rdo;，不禁看了他一眼，自己又低头望着图片边端详边叹息道：&ldo;可惜脸部太小了，不太清楚。&rdo;

陈旌华闻言从电脑旁直起身体说：&ldo;这些照片都是用数码相机拍的，等我把原始图片找出来，脸部可以试着放大一下。&rdo;

杨重摇头说：&ldo;不用了。那个小伙子的照片找到了吗？&rdo;

陈旌华点点头，走到开始发出低微轰鸣的打印件旁。打印机很快吐出一张彩色图片。陈旌华把图片接到手里，看了看，交给了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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