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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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第1页）

苏公顺着石子小径前行，又察看那高墙，没有攀爬痕迹。走到东院墙门处，见得墙门外众美女正窃窃私语，徐君猷皱起眉头，低声道：&ldo;这凶手行凶之后，是出了院子，还是折回厢房去了?&rdo;言下之意是：凶手若是出了院子，便不是住在院内的四名美女;若是折回到厢房，那么凶手就是四名美女其一。

苏公拈须道：&ldo;我等且回院子，盘问众人。&rdo;徐君猷点点头。二人折回院中，那厢高雋急忙上前两步，询问道：&ldo;敢问大人，可有眉目?&rdo;徐君猷白了高雋一眼，幽然道：&ldo;还待询问高掌柜。&rdo;高雋不由一愣，嗫嚅道：&ldo;大人莫不成疑心小人?&rdo;徐君猷不动声色，又问道：&ldo;佳佳姑娘是你月下坊的人，本府自然要询问你。却不知这佳佳姑娘与何人结下仇怨，招惹来杀身之祸?&rdo;高雋急忙道：&ldo;回大人，佳佳在我月下坊，人缘甚好，何来仇人。依小人猜想，定是因此次花榜决局，有人嫉恨佳佳，想取而代之。&rdo;

徐君猷捋着胡须，幽然道：&ldo;也可能是月下坊的某个姑娘嫉妒佳佳甚久，此番借评花榜之机，夜间潜入玉壶冰阁楼，杀人后悄然逃遁，神不知鬼不觉，又可以花榜众美相争的假象来迷惑我等。&rdo;高雋闻听，顿时语塞。苏公点点头，道：&ldo;徐大人言之有理，这命案虽然发生在玉壶冰阁楼，但其根源或在他处。&rdo;高雋胀红了脸，只是连连摇头，显然是不赞同此说。

此时刻，颜未出了厢房到院子中，近得徐君猷身旁，低声道：&ldo;大人，那桌上一个茶杯内果然有迷魂药。&rdo;徐君猷捋须点头，望着贾曲宗、冯汜，道：&ldo;贾先生、冯掌柜，关于佳佳姑娘遇害一案，你二位有何见解?&rdo;贾曲宗瞥了冯汜一眼，叹息道：&ldo;评花榜本是市井盛事，却不想惹出这等祸端来，小人甚是惶恐，唯望大人早日勘破此案，缉拿凶手。&rdo;冯汜连连点头，道：&ldo;花榜之事，暂且延期，我等当鼎立协助大人，勘破此案。&rdo;徐君猷微微点头，道：&ldo;本府之意，是问你等，可有怀疑之人?或是异常之事?&rdo;贾曲宗连连摇头，道：&ldo;小人这几日手忙脚乱，实不曾留心。&rdo;

那冯汜望着苏公，吱唔道：&ldo;我倒是有一事，不知有无干系。&rdo;徐君猷道：&ldo;但说无妨。&rdo;冯汜回想道：&ldo;昨日晚饭后，我自阁楼回西院厢房，正见得佳佳与那红桃姑娘在花园深处窃窃私语甚么，不知与命案有无干系?&rdo;徐君猷疑惑道：&ldo;红桃姑娘?有无干系，且唤他前来一问便知。&rdo;苏公拈须道：&ldo;大人当一一询问他四人，且先烦劳归掌柜置一处雅间，以便问案。&rdo;归路遥拱手领命，急忙去了。

☆、第一章香消玉碎（3）

此时刻，仵作出得厢房，徐君猷令贾曲宗等人先行退出东院，仵作上前，道：&ldo;大人，死者确系刺杀身亡，没有其余伤痕。&rdo;徐君猷点点头。那仵作稍有犹豫，道：&ldo;只是……&rdo;徐君猷疑惑道：&ldo;只是甚么，但说无妨。&rdo;那仵作吱唔道：&ldo;属下以为或许另有死因。&rdo;苏公听得真切，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ldo;快且说来。&rdo;那仵作道：&ldo;属下细细勘验尸首双眼并口鼻，似有窒息症状。&rdo;苏公皱着眉头，

徐君猷思忖道：&ldo;你可验得仔细?&rdo;那仵作道：&ldo;症状甚微，属下猜想定是那凶手事后处置过了。&rdo;苏公喃喃道：&ldo;如此说来，昨夜情形是：那凶手先下得迷魂药，将佳佳姑娘迷翻后，而后用物什捂住佳佳鼻口，令他窒息，又恐他不死，复又搠了一刀。&rdo;那仵作连连点头。徐君猷恨恨道：&ldo;好凶狠的凶手。&rdo;

苏公问道：&ldo;你可曾勘验那凶器?&rdo;仵作点头道：&ldo;此刀短而薄，是一把刻刀?&rdo;徐君猷疑惑道：&ldo;刻刀?&rdo;那仵作点头道：&ldo;此刀专用来剪纸刻花。&rdo;苏公微微点头。徐君猷令仵作将刻刀取来，细细察看，那刻刀约莫六寸余，刃身两寸，甚是锋利，刀柄四寸。徐君猷看罢，递与苏公，苏公又细细察看一番，喃喃道：&ldo;须暗中查探刻刀主人。&rdo;徐君猷幽然道：&ldo;寻得刻刀主人，命案便告破了。&rdo;苏公默然不语。

不多时，归路遥回来，只道已布置了雅间，遂引徐君猷等前往。徐君猷、苏公入得雅间，归路遥等人立在廊下，四名美女也在廊下听唤，苏公唤的第一个人是探春阁春晴姑娘。

春晴姑娘战战兢兢入得房来，款款上前，躬身施礼。徐君猷双眼眯成一条缝，打量着春晴姑娘，问道：&ldo;昨夜月下坊佳佳姑娘被人杀害，春晴姑娘与他同在一院之中，可曾听得异常声响?&rdo;春晴姑娘面有悲色，咬着嘴唇，回想片刻，摇了摇头，道：&ldo;回大人，昨夜小女子与花儿苑的月香姑娘闲聊，直到熄灯歇息，没有听得甚么异常声响。&rdo;

苏公问道：&ldo;你二人闲谈，是在你房中，还是在月香姑娘房中?&rdo;春晴道：&ldo;在小女子房中。&rdo;苏公问道：&ldo;你二人谈到何时?&rdo;春晴回想道：&ldo;究竟何时，小女子难以说清，遮莫是戍亥时分吧。&rdo;苏公问道：&ldo;你二人说些甚么?有无说到佳佳?&rdo;春晴闻听，神色有些不安，点了点头，道：&ldo;回大人，小女子昨夜确曾说到佳佳。&rdo;徐君猷问道：&ldo;说些甚么?&rdo;春晴吱唔道：&ldo;小女子等说的就花榜，自然免不了说及佳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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