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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要去省音乐厅演出了,怎么还跟隔壁班胡闹,人家闲着你们也闲着吗?还不抓紧时间练习!”
这话有点诛心,唐倩忍不住说了一句,“啧!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谁没演出过似的。”
时秋听了之后,诚实地说了一声:“你别说,我还真的没演出过,我高一才进入音乐班,以前就在家里瞎练,没正式登台过。”
后面的小胖听了也附和道:“我也是,我爸妈不同意我学音乐,上学期死磨硬泡进来的。”
“唉,没办法,学校就是重视西乐班,上回比赛就是他们代表学校去的,我们班哪有机会。”
南昭听了有点难过,因为爸妈的缘故,他年纪轻轻就去过很多正式场合表演过,家里摆满了比赛得的奖杯。但他知道,不是每个家庭都有这种条件培养孩子的。
他咬了咬下唇,站起来提议:“要不……我们自己办一场演出好了。”
“你说什么。”众人惊愕的视线扫过来。
南昭想了想,有理有据地说:“我们选一个周末,去借用学校的礼堂,自己办一场演出,让每个同学都有机会上台演奏。”
时秋眼神一亮,语气雀跃道:“对啊,没有观众没关系,我们自己当观众,互相欣赏。”
“突然觉得很期待唉,南昭你的提议真棒。”
唐倩也跟着站起来说:“我同意,我有亲戚在学校干活,借礼堂的事情我可以搞定。”
班长为了圆大家的梦,也拍案决定了:“那我们男生可以布置场地,就这么定了!”
这一计划,也算是弥补了大家的遗憾。
放学的时候,南牧担心弟弟还会闹情绪,特意提前结束了训练,打算跟他一起回家。
时秋跟着南昭一起走出了校门,看到外面的南牧后,虎躯一震,赶紧找借口开溜了。
走没两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顾誓,刹着自行车,好像正在等人一样。
时秋背着书包凑过去问:“小誓哥,你在等人吗?”
顾誓扫了眼他的身后,视线在某个点上停留了两秒,接着收回了目光。
“没,回去吧。”
时秋的自行车坏了,这几天都坐公交来回,今天难得顾誓不用去俱乐部打杂,正好可以蹭车回去。
南昭告别了时秋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南牧走去。
“哥,我们回家吧。”
南牧瞧见弟弟一扫前几天的丧气,反而满脸笑容,就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那么开心?”
南昭笑眯眯地说:“这是秘密。”
演出计划定下来之后,民乐班同学又恢复了打鸡血的状态,大家都没觉得这事件儿戏的事情,反而十分认真对待。
场地那边被唐倩搞定了,只是礼堂很久没用过了,座位都落了灰,班长带着一群男生去打扫,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搞定了。
文艺委员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做了一张演出的节目表,让同学们把名称报上来,到时候她负责报幕。
除了个人或组队表演之外,班长还决定选一首熟悉的曲子,在结束的时候来一场大合奏,作为这场演出的收尾。
节目单定下来以后,大家打算利用晚自习的时间去排练合奏,不过学校的音乐室不多,基本上已经被隔壁班霸占了,因为这件事情,让本来就不和谐的两个班又发生了冲突。
西乐班的人自从被选上以后,都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讲话的语气都嚣张了不少,把霸占音乐室这件事情说得理直气壮。
“我们下个月就要去演出了,现在要抓紧时间排练,多用音乐室也是正常的。”
民乐班的人当场就怼了回去:“了不起哦,音乐室是你们班专用的吗?天天霸占也忒不要脸了。”
“你们有演出你们也可以用啊,自己不争气,怪谁啊?”
“哎哟,脸真大,谁不知道你们的机会是什么得来的,杨敏的脑门上都刻着私心两个字了,也不嫌丢人。”
双方各执一词,都不退让,堵在音乐室门口较量。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南昭气愤地退了出去,打算找他哥来帮忙出气,不过还没来得及掏手机,就瞥到了下面校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誓去办公室交完作业,回来时路过艺术楼,听到了争吵不休的声音,就往上扫了眼,恰巧看到有人在向他招手。
他脚步一转,就走进了艺术楼。
南昭在楼梯口等着,看到他上来后,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过去,眨巴着眼睛说:“还给你。”
顾誓滞了一秒,随即把糖果接过来放进了兜里。
南昭弯起了眼弧,往前一步,凑近他小声地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顾誓没有犹豫,沉默地点了点头。
音乐室里的争吵没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了,甚至都有打起来的架势了。
突然,后门“嘭”地一声被踹开了,众人吓了一跳,都停下嘴望过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后,都不敢哼声了。
顾誓冷冷地瞥了眼在场的人,目光移到了南昭身上,似乎软了一些。
南昭感觉借到了气势,举步向前,指着隔壁班那群人说,“音乐室今晚轮到我们班用,你们赶紧走。”
话音刚落,顾誓锐利的目光就逼过去,西乐班的人哆嗦了一下,没人敢反驳,背起自己的乐器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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