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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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我们凹眼鬼唱起歌来：&ot;稳定立场，继续前进，争取胜利，冲啊！攻稻山，我们冲上稻山是我们的天下。&ot;

凹眼鬼第一个冲上稻山。他把斯特来斯推下来，接着狗屎四也上稻山顶，他们俩将大草鞋推下来，后来他们俩要将克拉夫推下来。

我说：&ot;对他们还是宽大处理，治病救人。（注：我们的晒场有这句标语）&ot;他们那一组全部投降。战争结束。我们嬴了这场战争。

在攻稻草山战争结束以后，我们这些10岁的小男孩们聚在一起开会，大家总结为什么我们这一组能攻占稻山。大家最后总结原因是我说的话过了头。

克拉夫说：&ot;蓝乌鸦是你们的旗帜吗？是你们的方向吗？我看不是！&ot;

秀皮初说：&ot;这家伙知道骗人，说话离了谱。世界上既没有什么旗帜，也没有什么方向。&ot;

乌龙山说：&ot;如果你们相信他是你们的旗帜的话，那么说明你们很幼稚，天下怎么会有人这么自命不凡的？没脸没皮。误导人。&ot;

斯特来斯说：&ot;你们知道他自命不凡以后不要再跟着他走。&ot;

我说：&ot;你们都说我不对，但是你们给我们打败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我的策略对头。&ot;

克拉夫叹息：&ot;狗屎四他们弱智，有他们这些弱智货听你的话，算我们倒霉。&ot;

斯特来斯说：&ot;蓝乌鸦唱高调，跟上他调子的，不是凹眼鬼就是狗屎四，没有一个是好人。&ot;我哈哈大笑。

我们在村边四处游荡，远远的看到大队的甘蔗园，斯特莱斯说：&ot;口干了，偷甘蔗去！&ot;克拉夫问：&ot;谁去。&ot;我说：&ot;我去！&ot;大家在远处等着，我估量甘蔗园的距离，有300米，然后飞快的往甘蔗园跑，到了甘蔗地，我双手用力一推，啪！一根甘蔗断了，又一推，啪，有断了一根，我将甘蔗尾去掉。看着甘蔗，足够我们吃的了。利索的将甘蔗扛上肩背，离开甘蔗地。我将甘蔗扛到大伙处，每人分到一小段。大家议论开。

&ot;甜吗？&ot;

&ot;甜，很甜。&ot;

&ot;这是什么甘蔗？&ot;

&ot;好象是台湾甘蔗。&ot;

&ot;不是，台湾甘蔗是红色的。&ot;

&ot;也不是红色的，反正带点红色。&ot;

&ot;好象是粉红。&ot;

斯特莱斯说：&ot;不过瘾，再来一根吧，大家都去偷，每人来一根。&ot;克拉夫说：&ot;对！要不我们再去。&ot;凹眼鬼问：&ot;大队甘蔗园有人看吗？&ot;我说：&ot;没有，保管员今天不来。&ot;大伙说：&ot;好继续，偷！&ot;于是大家都朝甘蔗园走，斯特来斯问：&ot;我们掰什么甘蔗好呢？&ot;克拉夫说：&ot;那种黄白色的好。也甜。&ot;我说：&ot;甜是甜，就是太硬了，不好吃。&ot;大草鞋说：&ot;会咬崩牙的。&ot;克拉夫说：&ot;我就咬硬的，我的牙好使。&ot;大家来到甘蔗园边，大草鞋说：&ot;你们上高坎头的那块蔗地吧，那里的甘蔗甜。&ot;

我说：&ot;甘蔗种得越高越甜。&ot;大草鞋说：&ot;我还是在这里掰得了，跳下去。&ot;大家都钻甘蔗园，&ot;啪！啪！&ot;甘蔗园传来甘蔗被掰断的声音。

&ot;你们偷甘蔗，别跑！&ot;我听到有声音在嚷嚷，以为是自己胆子小，怕事的原因。谁知秀皮初过来对我说：&ot;蓝乌鸦，有人来抓咱们，跑哇！&ot;于是我们乱做一团，大家朝甘蔗林深处跑。但是当我们跑了一段时间时，在里面都没有人来追。我直累得气喘。正要休息，却看见大队的民兵们在甘蔗园的外面到处走，我们到克拉夫被逮着了，斯特莱斯也被逮着了。他们被民兵们捆着，我不敢动，就趴在地上，双眼闭着，只有等到天暗下来才敢回家。

二十一过年

转眼又过年了，邻居家的孩子烧炮仗，去凑热闹。克拉夫有压岁钱，我和黄乌鸦商议，也想管祖母要，之所以选择祖母是因为我们认为谁能有把握，我们问谁，我妈太厉害了，我不敢问，黄乌鸦也不敢问我妈，孩子是这样，相信谁问谁，觉得谁最亲闹谁，结果祖母给我5分钱，给黄乌鸦一角钱，可是我们两加起来的钱还不够买2角一排的电光炮，尤其是灵山县产的电光炮，又响，光线又亮，我想买这种炮仗，跑去找黄乌鸦，但他早已不在屋里了。我跑到村中商店去找他。

杨彭村的商店只有一家，那是50年代互助合作社时由村民捐资筹备而成，当时商品也很简单，盐还是有的，油则要上县城简阳去买了。杨彭村归属莲塘乡管，莲塘镇太小，街不成街，比农村还差，所有进货或农贸交贸都不愿意到莲塘镇去。村的商店必不可缺少的商品有糖果、饼干、纸、笔类文具，有几样可能是外国超级商场也没有的东西，那是酱油、腐乳、豆鼓等由农村作坊做出的传统餐桌佐料品。商店还销售农村需用的农具，如麻绳、锄头，这些东西平时乡村中会有村民自制和打铁匠加工的，但由于我们缺少铺面和资金，弄好了的成品便卖给商店，所以各类农村人用具尚算齐全。

商店进货时，全凭供销社专开的批发站供应，供销社是独家生意，也是乡村唯一的正统合法经商者，杨彭村人口虽8000人，却无法多开几家商店，原因是上面卡死，既然私人不许开店，大家便只好来一家商店买东西，所以这家商店红火，以后便扩大了门面，也养了很多人。农庄头儿的儿子牛今香入店初是皮包骨，坐了半年便肉墩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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